“…”
千澜凉飕飕的插话,“最佳损友!”
身上总是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除了在面对小少爷,他几乎没见到主子生气过,她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清她真正的情绪。
这两人的气息不刻意去分辨的话都会弄混。
从拍卖行出来后千澜就一路跟着绝灵谷的人,不过显然打这个主意的不是她一人,从拍卖行出来就有不下三方势力的人盯着他们。
“银子,来娘要和你谈谈。”千澜将银子放到地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他身上穿得有些奇怪,黑色的长袍上绣着五彩斑斓的彩蝶,栩栩如生,格外的扎眼。
“干爹,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不是?”银子突然凑近楼奚霂,笑得格外的单纯。
他缓缓伸出手冲着千澜招了招,眸光里透着戏谑的光芒。
千澜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银子的脑袋上,恶狠狠的道:“老娘心里只有你爹一人,你在乱说,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楼奚霂和绝灵谷少谷主走在最前面,两人神色平静的交谈着什么,千澜抱着银子大大方方的跟在后面。
踏月身躯微僵,神色惊慌,一般小少爷叫他踏月哥哥的时候就代表他要倒霉了,他可不可以装作没听到?
“这就是我干儿子?来干爹抱抱!”楼奚霂不理会千澜那阴沉的脸色,也不顾银子的反抗,直接将银子从千澜怀中抢了过去。
千澜和银子却都是不为所动,两人背对着背,一副谁也不打算理谁的样子。
爆破声伴随着兵器相交的声音逐渐传来,千澜撑着下巴,好似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的情形一般。
“你认识我爹?”银子挣扎的身子骤然安静了下来,瞪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看着楼奚霂。
他知道自家爹叫帝临渊,刚才这男人那么熟稔的叫他爹的名字,肯定是和爹认识的。
银子捂嘴偷笑,小胳膊环着千澜的腰肢,半是撒娇半是讨好的道:“娘亲,你说,我不收你钱就是了。”
楼奚霂继续点头,“干儿子要什么?”
千澜扶额,默默的转了个身。心底默默的给楼奚霂立了个碑,自求多福吧!只愿银子提出来的要求不是要你去抢那珠子。
“踏月哥哥。”银子小脸上突兀的扬起一抹璀璨的笑靥。
她是没做过,但是叶笑做过,而叶笑的那些做派基本都是千澜指使的,银子和叶笑的待在一起的时间恐怕比千澜还长,学到这些也不奇怪。
和银子谈不下去,千澜直接扭头不看银子,这世上熊孩子最磨人,聪明的熊孩子更磨人!
相处久了或许会忽视了这种气场,但是第一次见到小少爷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他是在小少爷一岁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
千澜扶额,这到底是谁教的?这都是教的什么玩意?
楼奚霂不明真相的点了点头,除去他还在千澜肚子里的那次,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千澜心底还是有几分相信楼奚霂的,所以也没有做什么阻拦。
“算了,还是不谈了。”千澜果断转身,坐到桌子边。
“娘,咱们干嘛不上去直接抢?”银子戳着千澜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中全是疑惑,依照他对他娘的认识,跟了这么久都还不动手,这不符合她的风格。难道说那男人真的是娘的相好?
踏月大大的松口气,提步跟上千澜的步伐。
千澜迟疑了片刻还是抱着银子走了过去,站定,斜睨着他,“堂堂的楼奚少主怎么和大陆邪派走到一起了?”
又是这里!
“娘亲,那个叔叔也是你相好?”银子趴在千澜的肩头,视线悠悠的撇着前方那身姿欣长的人影上。
说起来这春宵楼也是个奇葩,在千澜那名爵酒楼的打压下,这么多年依然屹立不倒,可谓是极其的坚挺。
门外,刚才还精雕细琢的春晓楼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千澜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倚在不远处的楼奚霂,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绝灵谷的人和一些人对打。
千澜心头一震,这货消失了三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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