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想要退缩,可是一看到被她扶着的少年,少女一咬牙,嗫嚅着开口,“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竟然不是实体的…
她还想在看下去,可是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场景骤然陷入黑暗。
这个地方她也没有见过,这是哪儿??
梵灭在千澜的袖子里翻滚了一圈,扒拉着袖口,“没了,刚才小爷只是没想起来。”
“祭魔阵的幻境是与所有的入阵人都有关,你心心念念都是帝临渊,这应当是他记忆中的地方。在这里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真真假假,才是祭魔阵幻境最可怕之处。
“谢谢你啊…”少女嗫嚅了几句,声音太小有些模糊,加上千澜心不在焉的,并没有听清楚。
至于帝临渊看到什么千澜一点也不在乎,她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知道。”帝临渊回答得特别的简洁。
少女叫月栀,她并没有说那少年的名字,可千澜还是从旁边看到了那少年的容貌,除了比现在的帝临渊稚嫩了一些,那就是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
“能行吗?”千澜出神的空挡,那少女弱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丝丝颤音,煞是可怜。
“对,你一会儿还有没想起来的事。”千澜磨牙,这货说话从来是半吊子,事情发生之后才说。
“不行…”
还是在幻境中?
“你看到了什么?”
有那个男子带路,果然守城的人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就放他们进去了,千澜一路跟着他们,从他们的交谈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绿水青山,古朴的小城坐落在山脚,处处透着静谧安详,这里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等你身体能动了就是在幻境中了。”
此时也不知是怎么了,身上的灵力紊乱,气息羸弱得可怕。
四周的黑暗开始有光倾泻进来,朦胧中光线纵横交错,勾勒出来的是千澜从来没到过的一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和失忆的帝临渊独处她压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这货不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嗖嗖的,好似刀子一般。
或则说她不是实体!
男子大约是看少女可怜,起了怜惜之心,视线在四周环顾了一圈,他好似看不到千澜一般,直直的朝着千澜过来。千澜吓一跳,移脚避开,那男子擦着她身体过去,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好像是穿过一个虚体…
这个少女被帝临渊这般珍藏着,她是谁?
这个疑问就像是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心底,不知什么时候会生根发芽。
“可能是因为你身体已经有抵抗幻境的能力,这么长时间了连这点都还做不到的话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印天鉴。”梵灭哼哼的说着,七分嫌弃,三分不屑。
千澜撑起身子,莞尔一笑,“你不想让我知道什么?”
千澜回头看了他一眼,可他的视线却是落在她后面一点,并不是在和她说话。那是一个少女,满脸疲惫的扶着一个白衣少年,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容貌。
千澜现在床边,目光沉沉的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月栀。
帝临渊目光闪了几下,一掀袍子坐到了千澜旁边,侧着脑袋看她,“我看到你和我在一起的画面。”
“是么…”千澜低喃一声,在她心底,帝临渊已经影响到这么深了么。
直到他们都走到城门,千澜才回神,踢脚跟了上去,视线一直落在少女扶着的那个白衣少年身上。
四周依旧是黑乎乎的,只有他们这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那次在魔殿中,整个世界好似就只剩下他们一般。
那个叫月栀的女人…
小城名为映月城,来往的人不多,可是男女皆是俊美非凡,就连老人也比其他的地方要好看许多。
“你身体能动吗?”梵灭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全神贯注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时间过得缓慢,她感觉好似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身体才渐渐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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