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滑开了,亚伯惨叫了一声,失去平衡的身子就翻倒在房间里面。在那之前一直弹奏着的风琴声被打断了。
“你、你这家伙,你是谁啊”
从风琴前站起来的青年用非常大的声音嚷道。他的表情变得跟刚才完全不一样,非常严肃地转动着眼睛,提出了非常尖锐的警告。
“你躲在那想要干什么”
“对、对不起,但是我并没有打算要躲起来”
为了让他安心,他把双手举了起来。虽然青年的表情非常的严厉,说话的口气仿佛很善战,但是,不管是从他昨天救了自己的命、还是从他面对孩子们时的那种温柔纯真的表情来看,他都不像是个坏人。他未必会突然动手。
“对、对不起。因为醒来之后一个人也没有,所以就擅自的到处走动了真的很抱歉。我是来自教皇厅国务圣省的亚伯奈特罗德神父。请你亲切的叫我神父先生。”
“啊教皇厅神父那么,你就是昨天在机场的人”
青年并没有听神父那些道歉。他好像在寻找对亚伯和他所穿修饰服的记忆似地一直盯着他,但是,没过多久他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一种愤怒的眼神。
“你们先退下”
青年就像一只怪鸟般展开双手愤怒地把那些小孩子们赶了下去。被骂的孩子们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若失,然后他们瘦小的身体也从亚伯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不见了难道是加速”
看到就像白日梦一样消失掉的青年身影,亚伯咽了一下口水。几乎就在这个时候,亚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一刹那,如果亚伯缩脖子避过尖抓的动作再稍微慢一点,那他的头肯定就会被那旋转着的锐利弯曲的爪子砍断了。
“啊、啊啊”
“教皇厅的狗”
锐利弯曲的尖抓再次在难看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想要尽量离得远一点的神父的头上闪闪发光,青年不,是青年摸样的吸血鬼憎恨地露出了獠牙。
“为什么教皇厅的狗会在贫民区你这家伙何时闯进来的”
“贫、贫民区是什么啊但是,第一,昨天你不是救了我吗哇哇”
亚伯箱青虫一样蜷成一团避开了从正上方吹下来的一股强风。虽然脸上的血管都冒了起来,但是那蜷曲起来的身体就像弹簧一样伸展卡跳了起来,翻了一圈筋斗,以便离得更远。
“没有办法啊请你不要动”
当神父以精湛的技术旋转着地时,他手上拿着一把旧式轮盘手枪。他将枪口正对着准备第三次攻击而把手举起来的吸血鬼。
“不许动只要你乱动一下,我就开枪我们之间好像有些误会。首先请将我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吧。”
亚伯一边用空着的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一步步地靠近青年。因为如果把距离拉得太远,即使开了枪,而从开枪到打中目标的这段时间里,对手很可能会“加速”避过子弹。他一边一直将手指放在扳机上、一边非常小心地靠近磨着牙的吸血鬼身旁。
尽管是这样,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名青年要杀我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了。昨天晚上专门把我从窘镜中救出来,而且还帮我疗伤。但现在,却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似地要把我杀死。他的前后言行真是太不一致了。
“我有点事想问你第一,这是哪里第二,你看起来像是长生种,但你到底是谁啊昨天你明明救了我,但为什么现在却要杀我呢”
“你问这是哪里”
他那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鲜血从他那被长长的獠牙刺破的嘴唇里流出来,流过尖尖的下巴滴到地上。因为他的五官长得非常好看,这样子至少可以叫做冷艳。
“你这只教会的狗,不要说那些根本就骗不了人的话反正那女的是被叫做血腥玛丽的吧也是为了要将这个隔离地区毁掉”
“隔离地区”
亚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他皱起了眉头不,准确地说并不是第一次。在很久以前,偶尔有听到过这种谣言。那些谣言是怎么说来着
“那是什么啊还有,你说的血腥玛丽,难道是指史宾塞大佐吗她只不过是艾丝缇的一个护卫官而已。我们之所以到阿尔比恩是因为女王陛下有危险”
“哼你以为用这么明显的谎言就能骗得了我吗奈特罗德神父。”
年轻的长生种发出恶意的声音后非常具有挑战性的翘起了嘴巴,露出长长的獠牙,憎恨地大叫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教理圣省的人跟那女的打算毁掉这个地方。你这个家伙也是为了进行侦察而来这里的吧”
“教理圣省”
教理圣省是掌管罗马教廷的信仰和内政的机关名字,亚伯茶点没拿住那把枪而掉到地上。他赶忙重新把枪拿好,这时,他把枪口重重地顶到了青年的胸口上。紧接着
“哎这种感觉”
这种力度刚好合适、富有弹性的感觉,是一种只要是男人、不管是谁都会感到非常愉快的感觉但是,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神父丝毫动弹不得。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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