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样的事情,你多疑了。”
伯嚭急切地道:“臣知道大王一向尊重伍相,视他如父师,但……”
夫差漠然打断,“本王说了,相父不会做这样的事,所以那话,太宰以后都不要再说了。”
伯嚭张了张嘴,似有不甘,但终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臣遵令。”
在示意伯嚭下去后,夫差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正是当日在苎萝村时,夷光送给他的,那两粒护心丹还在。
“是你吗?”夫差喃喃念着,眸光复杂万分,有担心,有牵挂,有愤怒,亦有隐忍。
他并非真如刚才所言的那么信任伍子胥;确实,后者对他如父如师,可也正因为这样,他很清楚后者的性子。
伍子胥忠心,但也霸道专治,他不认同的事情,会千方百计地阻止乃至破坏;为阻止越女入宫,从而暗中痛下杀手,这对于伍子胥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伯嚭说的那些,他都相信,只是……伍子胥始终是伍子胥,他与吴国都还有许多要倚靠的地方。所以,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他亦没有发作,反而暗自警告了伯嚭一番。
伍子胥是虎,伯嚭又何尝不是一头狼。
许久,夫差回过神来,低头摩挲着瓷瓶,轻声道:“希望不是你,否则……”否则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再说伯嚭,步出王宫后,他并没有急着登上等在宫门外的马车,而是转头望向那飞檐卷翘的宫殿,一缕冷笑悄无声息地攀上嘴角。
他知道越女的事情,不足以令夫差和伍子胥反目,所以他要做的,是在夫差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慢慢的,这颗种子会发芽,长大,最终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