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后身边的人也听说了。
皇后被头疼折磨的十分憔悴,一张娇俏的脸也带了几分病容。她身边的总管太、监私下做主。唤来了傅淳望。
傅淳望只在皇后寝殿的正前方烧了两道符,又将窗户边的两盆牡丹花移了位置。当天夜里,皇后就睡了个美美的安稳觉,第二天起来嘴都是笑的。傅淳望还教了宫女头部按摩方法。又配合着太医开的药,这折磨了皇后数年之久的宿疾。后面全好了。
曹皇后很快知道救自个儿的是傅淳望。她知恩图报,在某次重要的祭祀大典上,让傅淳望小露了几手,很快就得到了景帝的注意。
恰巧老的司监告老还乡。曹皇后从中斡旋,傅淳望很快崭露头角,坐上了钦天司司监的位置。
升官后。傅淳望发挥所学,很快就成为了皇后身边的大红人。
他最近的光荣事迹。是说服了景帝,到铭枫城外的云方寺祈雨祝天。念起了祈雨咒,还真请到了雨神。一场大暴雨下来,适时缓解了铭枫的旱情。景帝大喜,给了黄金万两的赏赐。
傅淳望大谢皇恩后,转手就把一万两黄金抬到了苏府,作为纳捐之费。这一举动得到景帝盛赞,另拨了银子让重新修葺钦天司。并亲手誊写了‘钦天司’三个字,做了匾,将原来那块换了。并让他入了朝堂,许了参政议政的权力。
但傅淳望并没接受这个赏赐,只表示会更加努力效劳。之后深居简出,成天呆在钦天司,没怎么出门。景帝见他执意如此,也就随他去了。
皇后的总管太、监卢韧去请时,在钦天司扑了个空。
傅淳望并不在钦天司,他在钦天司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
卢韧找到他时,他正盘腿坐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两侧,只留给了卢韧一个背影。
卢韧还没靠近,就被一只黑色的猫挡住了去路。
这是傅淳望的黑猫,平时被主人宠爱的紧,很凶还咬人。傅淳望与它同吃同睡,旁人敬重傅淳望,自然也对他的猫百般讨好。
只是这猫十分高傲,陌生人根本近不了身,给它吃各种鱼干,都被扔了。它甚至有回咬死了某位妃子的波斯猫,那妃子先是去景帝那告了一通状,结果回来后立马换了一副神色,不仅不恼,还送了好多东西过来赔罪,说给黑猫压惊。还强调是自己的波斯猫调皮,咬死了活该。
卢韧知道傅淳望在做事,不敢出声打扰,便自觉站在较远的位置。
其间听到了铃铛的声响,还有几声不寻常的喊叫。粗犷又低喘,卢韧想回头看,却被黑猫凶狠的瞪眼吓得缩了头,不敢造次。
约摸一刻钟,铃铛声停了,喊叫声也没了,黑猫也让开了路。
傅淳望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一双眸子却精亮的很。
卢韧说了来意,傅淳望却说要回房换身衣服,以这样的仪容去见景帝皇后,怕是不妥。
卢韧就在房外等着,等他净了面,换了衣服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箱子。
卢韧想帮忙拿,傅淳望却笑笑表示不用。
他们很快就到了毓宣殿,景帝病了后,一直没挪地方。毓宣殿里边儿还有个小宫殿,有时候景帝批奏折晚了,又没有唤妃嫔侍寝的话,就会在这里安睡。
曹皇后看到他来,面露喜色,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卢韧及毓宣殿的总管太、监无令,然后才将毓宣殿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傅淳望听后寂寂不语,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红色箱子。
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傅淳望的手在上面停了一会儿,一簇黑烟从箱底冒了出来。
“臣前几日夜观天象,发现有流星陨落,紫微星也黯淡了不少,附近更有七星环绕的奇异景象。西北方向更有九头鸟现身的踪迹。这,都是大大的凶兆!”
傅淳望的声音不大,却让曹皇后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因这凶兆,陛下才会生病,在梦中做出吓人的举动来?还是宫中有什么污秽、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陛下?”
“都不是。皇后请看这烟。这不是普通的烟。它是恶灵。毓宣殿被恶灵环绕。根本原因。是西北方向血腥味太重,导致有一块地方怨气积结。引出了九头鸟,又让老天爷发了怒。才有流星陨落,紫微星黯淡的异象。”
“九头鸟让抑制住的恶灵奔涌而出。陛下是真龙之身,但刚巧碰上流星陨落,就让恶灵得了空。这才导致紫微星黯淡。”
“其实吸引恶灵到铭枫的,恶灵真正要报复的。不是陛下,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傅司监不妨明说,这里没有外人。”
傅淳望长叹一口气:“人死后,灵魂到了地界。会受七七四十九道鬼火的焚烧。所以,吸引恶灵千里而来的人,她必定跟火有关。若是不尽快将恶灵赶回地界。陛下这病……”
曹皇后脸色苍白,身子也有些颤抖。她一时间想不到什么人能跟火有关。便提出了新的疑问:“你说西北方向,那就是风赤的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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