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行不通啊。
想来也是,突然有个人要她打晕她也做不到,甚至还会骂上一句神经病。
这样一对比,裴司青的反应已经算是好的了。
想到这里,沈酒白无力的叹了口气,探头朝屋内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影,顺手拿过便签刷刷的写了起来。
等裴司青拿着急救箱出来的时候客厅沙发上已经空空如也,房门大开,茶几上用烟灰缸压着一页便签纸。
果然是在抗拒他呢。
裴司青失笑,轻轻放下急救箱坐在沙发上拿起了那页便签:多谢裴老师的关心,我还是不麻烦老师了——沈方白。
“沈方白?沈方白……沈……方白……”裴司青轻轻念着,眉头轻蹙,“还是觉得在哪儿听过,可是在哪儿呢?”
画面一转,沈酒白已经乘着电梯回到了七楼。
下意识的朝走廊两头看了一眼,沈酒白甩着受伤的手肘朝宿舍门口走去,手正要碰上门把,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谈话声。
仔细一听,是秦东凉申以商的声音。
这两个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沈酒白将手缩了回来,耳朵却贴上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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