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分散。”一个小时后,聂惊鸿还是走不出去,这途中也没有出现过别的鬼怪,可是他带去的人现在只有听信子跟着了。
“听信子……”聂惊鸿叫她,却发现她没有回答,聂惊鸿迅速回头,看到听信子撑着地面,地下什么都没有,可是听信子的背上已经汗涔涔的,似乎有一个很大的力量在拉扯她下去,她无法回答聂惊鸿是因为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聂惊鸿一惊,他抓着听信子的肩膀要将她拉起来,却发现听信子的身体仿佛千斤重,而自己也仿佛整个人都灌了铅那样。
聂惊鸿心道,不能用蛮力,一定有什么方法。听信子的双手和双脚已经没入了地下,再这样下去,听信子和自己都会被这地面“吃掉”。
聂惊鸿艰难地抬头环顾四周。可是走廊是走廊,墙壁也是墙壁,哪里都没有异样。聂惊鸿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重新审视一下刚才看到的周围环境是什么。他脑中已经在急速旋转,叮一声,一个地方出现在他脑海中,一个房间的门铰。
他想起来几天前一群不速之客造访他家找人,其中白孔雀白梓玥就是破门而入的,别看她小小的身材却把那么沉重的大木门门铰给撞掉了一个,平时不注意的事情他那天注意了,原来门铰的构造是这样的。
可是刚才他环顾四周,有一间房间的门铰却很特别。一般门都是往里面开的,所以门铰的开合口就要往室外对开,一边镶在门框上,另外一边镶在门侧边,这样才能在使用的时候打开门,门扉往室内开,关上的时候自然就会顺着门铰开合关闭。
可是聂惊鸿却发现这里的房门的门铰开合口全部往室内方向,然后却有一两间房间的门打开往室内开的,这根本不不符合逻辑,门铰开合口往室内的话,门打开后门扉就会朝室外,怎么可能朝室内呢,也就是说,这就是关键。
“听信子,你自己先用力撑着点,本王想到办法了。”受到鼓励的听信子也咬着牙强烈撑着。
聂惊鸿将双手腾出来,他一挥动惊鸿剑,剑身在手中旋转,卷起千层风浪,剑气打到每一扇门上,那些们应声而倒,门倒下一瞬间,地面好像被大力震动过那样,被陷入到地下面的听信子也被震了上来,聂惊鸿眼疾手快将她抱住跳离地面,然后整个空间都斗转星移般令人眼花缭乱。
一会儿后所有画面都定格住了,聂惊鸿看到的是一个正常的楼层,正常的走道,天花的吸顶灯也是明晃晃地光亮照人,墙壁和各个房间都没有问题,那些隐藏的鬼气也荡然无存。
听信子面红耳赤地看着聂惊鸿,聂惊鸿是打横抱着她的,只不过此刻他没有低头看她,只是警惕地环顾周围。在聂惊鸿发现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下属,发现她眼神迷离,似乎是奄奄一息的症状。
“听信子,你怎么了?”聂惊鸿担心地问,对于他这群忠心的下属,聂惊鸿自然是关心的,他们其实跟他并没有多久,但是他们却一个个的都很忠心,聂惊鸿救过很多人鬼妖,甚至魔,但是却只有他们几个人是真心誓死追随他的,他并非心肠冷硬的人,对于这几个下属,他把他们也看得很重要。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听信子这个下属却和别的下属不一样,她对他心生爱慕,此刻被他公主抱,这些只有主母才可以享受的待遇,现在她竟然因为一次遇险就有机会享受到,她怎么会不感动到心跳加速,差点缺氧而导致奄奄一息呢,可是她清楚,这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主公抱着她和跟抱着主母还是有天渊之别的,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有那么一刻温存也好,她已经很满足。
听信子心道:“主公,甘敏琪也好,听信子也罢,你注定是我心中的王,追随你、保护你、拥戴你、倾慕你、为你卖命就是我的全部。哪怕站在你旁边享受着你的光芒的女人并不是我,我也不介意。”
听信子眼角流着泪,聂惊鸿更惊讶了,他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我看看你有没有内伤。”
聂惊鸿将听信子放在地上坐着,在她身后传输着鬼气,也在探寻她经脉,发现她并没大碍,只是损耗了精神气,一时三刻回不过来而已。
听信子在聂惊鸿输送了鬼气后,身体已经复完,她回头跪在地下感谢聂惊鸿:“谢主公救命之恩,听信子没齿难忘。”
聂惊鸿站起来将听信子扶起来说:“你我主仆一场无需客气,你们对本王忠心不二,本王也定必不会不管你们的性命。好了,我们继续找找别的楼层,看看骆阳子他们在哪里,我相信四平也定必是被困在了哪一层里面。”
听信子说:“遵命!”主仆二人继续找寻。
主仆二人找了很多层,他们都分别在别的层上找到了被困的骆阳子等人,直到到第十八层的时候,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周昇。
周昇一身夹克衫,阳光而帅气,可是他眉宇间的阴霾却让人觉得阴沉。
“哟,是聂鬼王来了,幸会幸会啊,欢迎来到我的周昇乐园。”聂惊鸿一挥剑,剑气竟然被弹碎,周昇的身体也碎了,一会儿后,像快速重组那样,周昇瞬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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