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抵挡住了了规的攻击,魔王章正就用另外一只手拍打聂惊鸿,聂惊鸿快速闪躲,魔王章正将插着景舒身体的那只手拔出来,呼延添袖和黎颖儿上前接着景舒像断线风筝那样飞将下来的身体。
黎颖儿说道:“景舒,你怎么样了?”
呼延添袖说:“我有恒气丹能缓和一下。”
景舒说:“我不需要你们可怜。”
黎颖儿大声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脾性,我们本来就是同源,我们大可做朋友,何必要到今天这样。”
景舒说:“黎颖儿,你和呼延添袖可以做朋友,但是我们不可以,因为我们爱着同一个男人。”
呼延添袖说:“你还惦记着这事,你这是何苦呢,你就不能好好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吗?”
景舒说:“何苦?做自己?呵呵呵,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自己,又何苦去做自己呢?我是谁,景舒?离天镜?佩颖?还是她,司马蝶奕?”
景舒无力地摇摇头,露出了凄苦的笑容,她幽幽地说:“我恨你,了规,是你制造了我,是你抹杀了我的人生,是你扭曲了我的世界,我恨你,你想要得到你要的,我偏偏就让你不能如愿。”
景舒的口中不断流出血,可是她却突然用尽力气大声说道:“帝焌言,就算你做得再多,你也无法改变司马蝶奕根本不爱你这个事实,你把绝望带给了我,那么我就让你永生永世都感觉到绝望!离天镜和司马蝶奕,你一个都别想得到!”
了规听到景舒的话后不觉看向了她,有一瞬间,了规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聂惊鸿趁着他一瞬间的出神,他对着他砍了一剑,可是却很遗憾被魔王章正挡了回去,冲击力让他甩了出去。
黎颖儿怒了,她突然想起来这次来的正事,她从怀中取出锦盒,打开盖子,盖子一开,金光大闪,黎颖儿都看不清,她拿着锦盒捂着眼睛大声说道:“夫君,你的剑!”她眯着眼睛捧着锦盒想扔给他,发现锦盒一轻,有什么东西飞向了聂惊鸿。
聂惊鸿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到身体似乎要被拆卸重组。万籁俱寂,却偏偏有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你醒了,我也醒了,你做回你自己,我也该出来了。聂惊鸿,你是谁?”幽幽的声音传进聂惊鸿的耳朵里,他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是云兴,不,我也是聂惊鸿。”
那把声音说:“那么,云兴,聂惊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不,我知道你是谁,是你不想承认你自己是谁,我说的对吗,白凝苍,白凤鸿鹄之子。”聂惊鸿说。
那把幽幽的声音逐渐化成了一个形状,聂惊鸿看着他慢慢变化,而后说:“鸿鹄、惊鸿,本乃一体,白凝苍和云兴,本也该一起,我睡了很多年,为了寻找心爱的人,我一直让那个真正的我沉睡,而我还迷惑着自己,觉得我自己并没有抛弃自己,其实,我何尝不是在迷失。”
一身白凤凰羽衣的剑灵白凝苍笑了,他说:“不,你没有迷失,你只是隐藏了自己,也隐藏了我,你记起了你自己,也就没有忘记我。”
聂惊鸿说:“是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是她让我找回了自己。”
白凝苍说:“你找到了她,她让你找到了自己,你也唤醒了我。”
聂惊鸿笑了,笑得邪魅众生:“那么,我们一起去报答她吧。惊鸿,鸣叫吧!”
了规和魔王章正只见眼前金光一闪,一道凛冽的剑气带着高亢的凤鸣向他们铺天盖天袭来。了规躲在魔王章正身后,也被这股气场震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碎。
魔王章正一只魔爪被砍掉了,腹部也血流如注,他疯狂嘶吼着拍打着聂惊鸿。金光散去,黎颖儿看到了一身白羽,仿如鸿鹄飞天的聂惊鸿后,惊讶不已,难道这就是他的真身,竟然美翻几百倍。
他那把剑都不一样了,虽然看着还应该是惊鸿剑不假,但是剑身却晶莹如玉,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玉箸,真身和灵魂合体的终极狂想曲?黎颖儿开始胡思乱想了,皆因自家老公怎么可以无时无刻都颠倒众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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