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他向着她伸出手来,她就毫不犹豫地也伸出手去,他们的双手抓在了一起,哪怕此刻狂风大作,她再也不放开他的手。黎颖儿在心里呐喊:“谁也阻止不了我,聂郎他接受我了,我就不会再把他让给别人!”
黎颖儿用尽全力挣脱出黑暗当中,朝她的爱人奔去……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黎颖儿闭着眼睛只感觉到万籁俱寂,突然,一把急切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佩颖,你为何这么傻,为了我,不值得!”黎颖儿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他焦急的脸,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他们四目相对,近在咫尺。黎颖儿心中终于了然:“对,我是佩颖,我才是佩颖,我是聂郎的佩颖……”
唰地一下惊醒,黎颖儿感到全身湿淋淋冰冷冷的,她睁眼看着,面前一个矮瘦男子拿着一个桶,那桶还是湿哒哒的,擦,那些混蛋居然拿冷水泼她,她瞪着那个人。那矮瘦男子骂他:“臭娘们,敢瞪老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的脚步声走进来。那个矮瘦男子转身卑躬屈膝地道:“洛大人你好,沈大人你好,于大人你好!小的刚在教训这小婊子。”那个叫洛大人的向他摆摆手,他就退到后面去。
黎颖儿看到那个洛大人穿着一双程亮的皮鞋,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直身裤,但是从头部到上身都罩着一块黑金透明纱,一直遮到腰部,这打扮要多怪就多怪。那个沈大人是一个高瘦的中年女人,鱼尾纹很深,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装,灰色铅笔裤,灰色高跟鞋,盘着发髻,一双势利眼。于大人全身上下就是一个色鬼猥琐男的模样,一件宽松大袍,约莫40岁左右,身材有点肥胖,看到黎颖儿从头到尾都是色眯眯的。
洛大人一开口却是娘娘腔:“聂惊鸿的娇妻,长得倒是清清秀秀的,不过也只是祭祀的份。”说完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向黎颖儿一吸,一股灵力将黎颖儿拉起来,黎颖儿感到自己好像灵魂都被拉出来那样,满头大汗,都快要痛晕过去了,那个叫洛大人的才把她放下。
她摔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不过明明她全身都无法动弹,眼睛也无法睁开,但是偏偏心境很清晰,耳朵也听得很真切。
洛大人说:“嗯,灵魂很纯净,还真的是圣魂,这么纯净的灵魂比景舒好多了,有了你啊,都成事大半了,景舒那个小姑娘啊,这四千年都不知道想什么,因为一个男人想都想疯了,稳不住自己,虽同是圣魂也相差甚远了。”
沈大人说:“小银子,给本座好好看管她,切勿出了什么差错,几天后我们就要带她会见绝王和倾后了!”那个叫小银子的矮瘦男人点头哈腰应是。
洛大人看向于大人,冷哼道:“特别是要防着某些好色之徒。”于大人白了他一眼说:“洛敢秋,麻烦你说清楚点,谁是好色之徒。”洛敢秋说:“谁搭腔谁就是咯。”“你!”“好了,敢秋、于金,你们都消停些,这次的任务很繁重,聂惊鸿那小子还在景舒这臭丫头手上,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发起疯来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我们不知道聂惊鸿怎么样了,万一他卷土重来,我们不得不防。”沈大人打断了另外两人的剑拔弩张。
于金说:“容容,你放心,他必须死定了,囚天剑碰一下都残了,更何况连插几刀,景舒这臭丫头带走个人有什么用。不过话说,王轩那小子是不是手脚太慢了,居然被景舒先抢走聂惊鸿。”
洛敢秋说:“王轩不是手脚慢,而是要卖景舒一个人情,毕竟以前景舒救过他?”
于金说:“切,这可以说是私相授受吗?”
沈容容说:“好了,景舒是绝王和倾后的人,我们也轻易动不得,这些事无伤大雅的最好少管吧。”
于金说:“反正都是一个容器,日后也是祭品,嚣张什么,灵魂我就无福消受了,但这人送给爷我岂不更好!”
洛敢秋鄙夷地说:“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你没有女人你会死是吗,你出到外面不要告诉别人我和你同是魔界诸三长老,没得拉丑我。”
于金反驳:“哪个男人不好色啊,你是太监吗,你不行还怪我能干咯!”洛敢秋发怒了,他伸手就要劈向于金:“你这色魔说谁是太监,看今天我洛某人不劈死你!”于金也以手指为剑准备还击:“来啊,你这娘娘腔大太监,我忍你很久了,咱们来一场啊!”
“够了,你们都是长老级别的人,能不幼稚吗,你们就不怕贻笑大方吗!”沈容容一手拉着一个,两人才停止,但是依然怒视对方。“走了!小银子,看紧这丫头!”沈容容一脸怒意地转身离开,那两个男人也一甩袖同时离开。
他们一走,小银子就赶紧关好门,末了还擦着额头的汗,喘着气走到一边石桌子上倒杯水喝着定惊。他缓过神来后,就又从旁边舀满一桶水,往被绑着的黎颖儿泼了一身,黎颖儿一个激灵,也瞬间醒来了,刚才还是全身散架了那样不能动弹,但是现在竟然好多了,起码手脚能动了。那小银子鄙夷地对着她“哼”了一声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挨着椅子,将两腿搭在桌子上闭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