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言初才想明白，为什么之前会说司昼请了好多医生，原来不是为了做抢救的假象，而是……
“司昼之前找的那些医生，应该是给这个女人整容的……”
厉景骁听完顾言初说的，转过头打量起跟在司昼身边，正在同人寒暄的顾言希。
只是，顾言希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那么一丝僵硬。就像是把一个一米六的人塞进了一件一米七的衣服里，需要各种努力绷着，才勉强能把这件衣服架起来一样。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司夜的脸，但却是唯一一次看的这么仔细。
是一张美人皮，只可惜现在在一个冒牌货身上。
“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顾言希……”顾言初联系之前种种，忽然就有了一个脑洞。
“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厉景骁收回目光，“你知道顾言希有什么习惯或者喜好？”
“我又不是真的顾言初，我怎么会知道。”顾言初喝下杯中的香槟，“不过……玄九曾经给我的资料里，好像依稀有提到，顾言希对柠檬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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