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哪里见过什么红匪。于是我们村子几个不听话的就被抓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听人说他们被当红匪抓去砍了脑袋。回不来了。唉!”
范久红眯着眼睛,分辨着真伪,对方不像说的假话。
可恨啊,怎么能这么干。都是中国人,随便拿别人的脑袋换自己的军功,他们还有没有良知,丧尽天良,草菅人命,该死。
这帮混蛋打日本人没看到他们多有种,欺负自己人一个比一个有尿,日本人都打家门口了,不思进取,他气氛,却也管不到别人,约束好自己的人马才是正理。
“老乡,你也别害怕,既然没有,我们也该走了。”
范久红顺着街面行走,他能感受到门缝中惊恐人们的窥视,心里一阵不舒服,自己的老百姓不信任自己的军队,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正当要出村口的时候,一位花白胡子身着长衫的老头,背着手看着夕阳大声的吟唱: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无限山河泪,谁言天地宽!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狄强墨迹了一句:“这老头有病吧,念叨的什么玩意。”
有数的几个人听懂了,范久红,吴良,魏定国,包括沉默寡言的张旭都听懂了。
几个人同时沉默。
山河破碎,感伤的泪水流不断,国土沦丧,谁还能说天地宽?
永别故乡实在心犯难。
等到魂魄归来的那一天,定要在空中看后继者的队伍抵抗清军。
老头不知道是不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才发次感慨,还是因为范久红他们本身。
老头在用这首诗映射他们。你们家都没有了,国土沦丧,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找什么共匪,原来广阔的天地,让日本人占去了,你们还在井底之蛙,可笑,可悲,可叹。
范久红回头看了一眼,转过头大步的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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