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官渡这里什么也不能做的好!”
众人慨然然诺,只有裴恩一个人眉头不自然地皱了皱。
裴元绍拍拍裴恩的肩膀:“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收拾东西上路了!”
裴恩忽然捂着肚子叫起痛来:“哎呦将军,末将忽然感到有点肚疼,可能是白天吃坏了肚子,要不末将先在官渡这里留守几日,一来养病,二来也可认为将军查探一下敌人情报!”
“也好!”裴元绍竟然没有对裴恩这个难以自圆的假话表现猜忌,给裴恩留下了数百人马,就带着大部队拔营离往了。
裴恩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裴元绍的骗局,还在沾沾自喜,他对裴元绍留下的数百人马道:“你们持续严加监督对岸动静,本将军要回帐休息了,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搅我!”
众人应诺,却在裴恩走后嘀咕起来:“这家伙在裴元绍将军眼前毕恭毕敬,现在将军走了,他就这样颐指气使起来,实在可恶!”
“哼,小人得志!”
裴恩回到自己帐中,越想越感到不对劲,高燚怎么可能对数百里外的官渡情况这么懂得,还有白马津那里,往北不远有袁绍雄师虎视眈眈,往东不远也是东郡重镇所在濮阳,这么大的人马调动,势必会引起袁绍人马与濮阳人马的注意,万一两地一起出兵,裴元绍根本无法脱身的。
不过想来想往,裴恩断定了至少一点,这个消息必定要给对岸的卞喜知道才行。
想到这里,裴恩做了下来,快速写了一封信,本想让亲信之人送到对岸的,想想还是自己亲身往送比较妥当,于是趁着进夜,出了帐,来到河边径直下水向着对岸游往。
而裴恩不知道的是,一个人此时正站在他身后的河岸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水里的裴恩,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弟兄们,收网!”
很快地,一声惊叫传来,是裴恩被水里埋伏好的鹰眼精锐捉住的声音,未几时,湿漉漉的裴恩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带到了陈冲眼前,当见到陈冲的面貌之后,裴恩顿时激动起来:“你,你,你——”
“是不是很惊奇我没逝世?”陈冲笑眯眯地看着裴恩,一伸手,从裴恩身上取出了那封密信,弹掉了上面的水珠,一点点摊开,口中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裴恩,你埋伏高家军之中,泄漏机密,认为裴元绍将军半点都不知道的吗!”
裴恩登时面如土色,他想不到自己这么简略就被抓了现行,还认为一直都暗躲得极好,想要强词夺理,但密信已经被陈冲握在手中,知道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他知道高燚命令自己义弟陈到练习了一支精锐人马,名为鹰眼,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现在看来,这个陈冲就是鹰眼中的人了。
想到这里,裴恩彻底面如逝世灰,索性不再说话了,一副等逝世的样子容貌。
留守的数百裴元绍人马早听到了河岸这里的动静,纷纷簇拥而来,见到裴恩竟然被几个平民拿住,有些不知所措,有几个人甚至说道:“这些人会不会是曹操的机密部队,前来暗害我们大将?”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立即大惊,迅速结成战阵,将陈冲的人围在了河边:“勇敢贼人,快放开裴恩将军,否则——”
“住手!”就在此时,远处响起一阵女子的娇喝之声,只瞬间工夫,便有一匹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上面如冰霜白衣胜雪,到得跟前,一剑离手,插在地面之上,火光照射之下,剑身之上的惊鸿二字格外清楚。
惊鸿剑!
在场之人,各个悚然而惊,齐齐拜倒:“参见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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