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正是记得母仇,才来提醒你!害死母后的是何人?苏妲己也。如今苏妲己就在眼前,你和洪儿又带着法宝,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是了!”
这两兄弟当真是脑子不好使,殷璎一提醒,才反应过来。他们立刻抽出身来,策马就奔向纣王,且叫道:“苏妲己!如今我为母复仇,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反了!”纣王怒道,还没来得及再呵斥,就感觉到脖子前一凉,苏妲己把剑横在纣王的脖子前,扬声道:“你们若是过来,就是害死你们的父王!”
这一番惊变,发生在转瞬之间,殷商西岐的众人,皆是惊了。西岐冷眼旁观动态,殷商这边喊着护驾,却又不敢上前。
殷洪问:“哥哥,怎么办?”
纣王虽然是谋害他们母亲的凶手之一,但到底是亲生父亲,岂有旁观他被杀之理。殷郊也是左右为难,他转过身去,殷璎骑着马,正慢慢地过来。
“妹妹,你怎么看?”
她笑道:“我说你们反应慢,如今看来你们还呆。洪儿手里有阴阳镜,为何不用?你们怕是忘了你们也是修习之人。”
闻言,殷洪忙取出阴阳镜,白光一闪,是死门。他将手中的阴阳镜望着苏妲己一晃,只听哐当一声,纣王脖子前的铜剑落地,下一秒苏妲己已经昏倒在地上,立刻被左右侍卫擒住。
殷璎道:“快追!”
殷郊殷洪两兄弟不明所以,见殷璎驾云上天,追着一道无端出现的白光去了,也紧紧跟上。且不管这边战场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路追去,最后停了下来。
“妹妹,这是何人?”殷郊落地,就看到殷璎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不曾见过,却有种异常的熟悉感。
“这是俯身在苏妲己身上的九尾狐,来,今天送她去封神台见母后。”殷璎指着远处,那里恰好就是封神台的所在地。
九尾狐恨恨道:“殷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历,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殷璎笑道:“你还做着修成正果的美梦呢,恐怕就怕我不杀你,日后你也死于非命!”
她后退几步,示意殷郊殷洪上前杀了九尾狐。殷璎自从功力恢复,一直有杀了九尾狐的本事,却偏偏要等到今日,让殷郊殷洪手刃仇敌!二人一妖很快打到一团,虽说殷郊殷洪不过三四年的修行,比不上九尾狐的千年道行,可这是个拼师父的时代——
殷郊手中托起番天印,看准了时机,照着九尾狐的面就打来。九尾狐正和殷洪斗法,哪里来得及躲,便见番天印朝着自己砸来,下一秒魂魄已经出体,看见自己脑浆被打出,惨死的状况,怒道:“你们杀了我,且看我就娲皇宫告你们一状!”
她说走就走,鬼魂和常人不同,走得是鬼路。殷郊有些迟疑,问:“妹妹,追不追?”
殷璎眨了眨眼:“哥哥,追不追都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会知道。你们等着广成子和赤精子吧……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殷洪奇怪道:“我们又没做错事情,师父为何要来?”
这九尾狐死于番天印,女娲不找阐教算账,找谁算账?殷璎打的一手借刀杀人的好算盘,想想广成子得知这一切后的脸色,就觉得十分有趣。她略有歉意道:“等下回西岐城里等着吧,你们下山前只说要为母报仇,如今什么也没做错,不会有大事。母后就在不远处的封神台,可要去看看?”
两兄弟不明所以,听说能见母亲,就欣然跟着殷璎去了。
九尾狐一腔悲愿,前往娲皇宫告状。
只是她已是魂魄的存在,在殿外就被拦住了。说了好久,才得以进去觐见女娲。听说她是被番天印打死,女娲立刻让童子去传来广成子、赤精子。
广成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掐指一算只知道徒弟打死了苏妲己为母报仇,正欣慰着徒弟听话,就被喊了过来。入殿见到了师弟,旁边还有一只鬼,他十分奇怪:“娘娘,无事传我师兄弟二人前来,有什么事?”
女娲道:“你徒弟可是用番天印杀了朝歌的苏妲己?”
广成子笑道:“娘娘也知此事?我那徒弟本是帝辛之子,其母被苏妲己害死,前几日才下山去襄助西岐,为母报仇。”
“她便是附在苏妲己身上的九尾狐,吾派去的!”女娲愠怒道:“吾令九尾狐前去迷惑帝辛,好让西岐早日夺得江山,如今这一切,都被你徒弟毁去了!”
阐教二鲜包吓了一跳,齐刷刷道:“娘娘,苏妲己原是千年九尾狐,是您派去的?帝辛注定失天下,您为何有此举动?”
女娲不好说出被调戏一事,只是怒道:“吾自有这么做的道理。”
广成子踌躇良久,心道女娲派出千年狐妖去迷惑帝辛这件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娘娘,贫道并不知此事,但这九尾狐实在是作恶多端。贫道的徒弟之母被她害了性命,还有无数人都因她而死。娘娘是人族之母,难道忍心看着这狐妖为祸人间?”
“竟有此事?”女娲问。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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