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出这种长嚎的是我,不过我哀嚎的声音更像是见到了鬼。我用力把陶子推开。他坐在地上时,手里还握着从我怀里掏出来的苹果,最后他还是胜利了。
陶子把苹果举到轻歌面前,然后很无辜的对她说:“看,我抓到的是苹果。”
“哈哈,原来秋染胸前塞的是苹果啊,哈哈哈,干脆去做个丰胸算了,天天塞苹果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多没有手感啊。哈哈。”轻歌前仰后合,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个妓院的老妈妈,把自己养的姑娘卖给了一个很有钱的主儿,极其恶劣,简直惨不忍睹。
我看着轻歌的样子,真想上去给她一拳,打断她发chun一样的贱笑,但是最后我还是选择淡定。
我感觉,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杀人狂魔,或者是个采花大盗,因为我感觉我上辈子造了好多的孽,这辈子,我要偿还。
我躲进屋子里,郁闷的用被子蒙着头,嘴里使劲咬着陶子送我的毛绒玩具。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铛、铛、铛
听见敲门声,我也不理会,但是敲门声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我在换衣服,不方便开门,谢谢。”我尽量减弱自己的愤怒,用最柔美的声音对着外面的某生物说着。
“换衣服我进去怕什么?”陶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八陶,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哦不,你虽然不算是个爷们儿,但是也是属于资深老太监行列的,不归属于女性,所以,我不能给你开门。”我说得无比得意。
“小狗染,原来你是女的啊,我可真是伤心死了。首先,我为我自己的有眼无珠表示歉意,其次我也非常佩服你,能把女人当得这么出类拔萃,这么特别,这么有深度,真是难得,再次,我也为你把女人当得这么神秘,这么让人看不出来,这么男性化感到悲哀。回答完毕。”陶子站在门外,一副太监相的看着门边儿偷笑。
“啊!!!!!!!!你给我滚。”我几乎抓狂,在和陶子的战役里,我似乎从来局没有赢过。
“你,确定?”陶子挑衅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确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吼着。
“我滚了,你怎样”陶子挑衅似的说。
“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真的疯了。
“好,我滚,你出来吧。”陶子似乎平静了。
客厅里久久没有声音,陶子真的走了?
我忐忑的打开了房间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石化了。
陶子正在地上,‘滚’,对我确定,他是在‘滚’。
陶子此时正抱着一个青蛙抱枕,把腿蜷缩在胸前。在地上一圈一圈的‘滚’着。
“怎么样,小狗染,我‘滚’得,您老看着还满意吗?”陶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但是语气里却无比得意。
“啊!!!!!神经病,变态。啊!!!!!”我彻底疯了。陶子,太特么传奇了。
轻歌在旁边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让我真想抽她两下。
最后轻歌,说了句话,我们便谁也闹不起来了。
“小染,选好礼服了吗?明天……”轻歌故作轻松的对我说。
“当然去了,哪儿能少得了我。不就两千块钱礼钱么,切。”说完,我才发现我笑得那么难看。
陶子起身,把一个漂亮的礼盒递到我的手里,“礼服选好了,明天穿这个去吧。”
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
我缓缓的打开包装精致的礼盒,看到了传说中的礼服。
纯黑色丝绒长衣,虽然是很高档,但是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陶子恒先生,我是参加婚礼,而不是葬礼,你觉得我有必要穿得这么沉重和富有建设性吗?”我把礼盒直接扔还给他。脸上写满愤怒。
“你觉得这不是一场葬礼吗?祭奠一下你死去的爱情。而且我也感觉没什么不合适的,这叫独具匠心懂吗?再说,你就权当我‘滚’完后的要求了。哈哈,我知道了,你不会是,不敢穿吧,还对严嵩抱有一丝眷恋和希望?”陶子倒是说的很轻松,无害,大义凛然,但是最后一句却充满了蔑视。
“呸,谁说不敢,穿就穿,我长得好看,穿什么都漂亮,我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黑色也压抑不住我火一样的热情。哼,你懂么,这就叫做‘素颜也倾城’!”我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大堆,然后又抢过了他手里的盒子,他和轻歌,都傻傻愣在那,我估计他们肯定是认为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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