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楼。
原来欧束臣为证清白以死谢罪,却血书一封恳求王上能饶过一双儿女和马场众人。魏东楼心中了然,他是想用自己的死来换取他们的自由,不然就算将功赎过,刺字发配对他们来说也如身在炼狱。
都怪他,晚回了几日。
拿着血书的手微微颤抖着,魏东楼心中凄然,“王上,欧大人这样做也是为了表明欧家的忠心,欧家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嗯,传令下去,训马司长欧束臣虽擅离职守丢失马匹,但念在他一片忠心,允安葬原籍。训马司上下免去刺字,女子悉数充为官奴,男子全部充军发配桦城,终身不得入昭陵。”
“谢王上恩典。”
魏东楼俯身大拜,这对欧家来说,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昭陵王看他仍长跪不起,不禁眯了眯眼,“东楼,我看你还有伤在身,这些礼节就免了,没什么事快快回去修养,早日养好身体,昭陵需要你这一员虎将。”
“王上,臣还有一事相求。”
“还有何事?”
“关于马场丢马一事,犯者莫颜虽已认罪也确实有错,但她只是一时冲动并非有意为之,归根到底还是南岳司马靖诡诈刁钻,她才误入歧途。臣恳请王上宽恕,饶她不死。”
昭陵王眼中厉色一闪,“她通敌叛国,害我昭陵损失巨大,必须死。”
“王上,恕臣直言,一旦讯案司落实她通敌的罪名,便是将南岳的叛乱之心昭告天下,司马靖此人向来诡诈,如让他拿此把柄趁机起兵,这与邦交不和,与百姓不利。所以马场一案,宜压不宜扬……”
“……”
“而且,臣还有一事未名,那莫颜其实是臣未过门的妻子,臣恳请王上饶她一命,臣,魏家,魏家军愿意为王上,为昭陵赴汤蹈火,倾付一切!”
他俯首,恭恭敬敬的呈上两人的婚书。
他卑微叩拜,一如那一年为父亲般。
昭陵王却只瞥了一眼就将婚书一把抛至殿下,怒道:“魏东楼,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你以为你是谁?罪臣之子,你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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