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又不是她欺负他好吗!
果然颜值才是谋杀正义的凶手吗!
可是她也不丑啊!
越离沙的心戏已经演过好大一出戏以后,牧觉才停止了小声的啜泣,将手中的纸巾绞成了麻花:“对不起,我只是……太伤心了。哥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越离沙的眼睛顿时一亮,重头戏要上来了!
果然,牧觉一边无意识的撕着纸巾,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小时候,他最疼的就是我了,不管到哪里去都会带着我,我被欺负了也会替我打架。”
说着说着,牧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这一次,越离沙识相的没有打断他,而是静静的听着她一直都想知道而牧斐从来不肯提及的过往。
整个甜品店里,只有静谧的音乐伴随着牧觉轻飘飘的声音。
“父亲死了之后,我和哥哥就和母亲相依为命……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谁知道……”牧觉的声音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哥哥不知道知道,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母亲和叔叔私通的孩子……从那以后……哥哥他,就再也不愿意见我了,母亲病逝以后,更是彻底的抛弃了我。”
越离沙一口茶顿时噗了出来,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
这也太劲爆了吧。
牧觉的神有些恍惚,好像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有了莫名其妙的洁癖,我知道……他觉得母亲私通很肮脏,所以他也嫌我脏……”
他痛苦地将头埋进手心里,似乎不愿意再回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越离沙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早逝的父亲,与人私通的母亲,同母异父的弟弟……
她突然之间就很能理解起牧斐的洁癖来,也突然之间觉得牧觉,并不是那么令人厌恶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想重新获得哥哥认同的弟弟而已。
她拍着他的肩膀,呐呐的说着:“他总有一天能接受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出生这种事,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拥有怎样的父母,这原本就不是能够自己做主的事。
生而为人,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身不由己。
越离沙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深奥莫测起来。
牧觉听她这么说,才勉强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紧紧握着她的手:“所以……你可以帮帮我吗?”
被眼泪洗刷过的眼睛,清澈透明,让越离沙根本就无法拒绝。
她尴尬得挠了挠头:“这……这要怎么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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