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彩环身为宫女一点儿都不像其他宫女那样谨小慎微,反而透着一股子高傲。
身上的绸子衣裙都是上好的料子,就连头上的玉簪也不是凡品。
看到苏沫鸢,大眼中透着轻视,明显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她并不傻,姿态还是做齐了的。
只见她微抬下巴挺着腰板,缓缓走到苏沫鸢面前站定,行礼道:“太子妃,皇后娘娘已经醒了,特让奴婢来带您进殿。”
“麻烦彩环姑娘。”
苏沫鸢自然不会在这会儿和一个宫女较真,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寝殿中走去。
听到身后传来首领太监的长吁声,她浅浅一笑,接着抿起唇往前走去。
殿内,皇后正侧卧在紫檀木的软榻上,旁边有两名宫女在给她捶腿捏肩。见到苏沫鸢,她转头吩咐道:“给太子妃看座。”
“多谢母后,臣媳苏沫鸢给母后请安。”
可是,想什么借口推脱好呢?
苏沫鸢坐在她对面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坐在那里冻得手脚冰凉。白皙的双手冻得发白泛青,她不由得运起了内功。
苏沫鸢看着她脸色变幻,心里都快笑翻了。就知道皇后爱面子,绝对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推翻她说出口的话。
她要真是懂医术,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皇后就算不通晓医理,也知道扎针的时候不得乱动。
皇后那涂着丹寇的指甲狠狠地抓过软垫,一边平息心中的怒火,一边想办法推脱。
皇后盯着她看了半饷,最后摇头道:“本宫这是老毛病了,宫中的御医们都看不好,就不麻烦太子妃了。”
正想着,就听苏沫鸢道:“母后可是信不过臣媳?”
“怎么会……”
苏沫鸢心中冷笑,心想道:恐怕是怕我加害你吧?
她脸色变了几变,几次想要张嘴又咽了回去。
皇后抬眼,轻笑道:“太子妃远嫁望月,一切还习惯吗?”
说完,也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手中果断扎了下去。
就算没有畏寒的毛病,她也只能忍着不敢说出来。
“有,已经暖了,太子妃真是医术高超。”
什么?还有七次?
心里笑了一阵,忙收敛心神从针包中抽出了一支银针。缓缓走到皇后面前,躬身道:“母后,待会儿可能有些疼痛,还请母后忍耐。待体内寒气被驱逐出去,感觉到温暖时就告诉臣媳一声。”
银针泛着森冷的银光,皇后觉得自己的心顿时犹如殿中的空气,冰冷异常。
当然,就算她不顾忌也没有什么关系,能让她不痛快也是好的。
连着五六针下去,皇后只觉得身体都麻木了。别说是冷,就算是疼痛感都没了。
“回皇后,多亏太子垂怜,对臣媳百般呵护,一切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皇后听到这里很想眼一翻晕过去,无比后悔用刚刚的那个法子教训苏沫鸢。
果然,皇后的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就消失无形。不得不说皇后的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基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这下倒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有苦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这时,就在她正觉得郁闷之际,外面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太子驾到!”
“哦?既然如此,就说明母后体内的寒气并不重,大概针灸个七次左右,就可以彻底祛除畏寒之症了。”苏沫鸢表情肃然地回道。
说着,就见苏沫鸢从怀中拿出一个白布包,打开后里面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苏沫鸢这句话可不是在炫耀,而是想告诉皇后。想动自己就要仔细考虑清楚,让她多少有点儿顾忌。
皇后讪笑着,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沫鸢抢过去道:“那就好,还以为母后不信任臣媳。既然如此,那臣媳就斗胆为母后医治了。”
&em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