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各位请安静”
因为刚刚提出的新证据,审问会场被一片噪杂声支配了。而企图压制这些噪杂声的,是法官大人的木槌声。
“那么,辩护律师,你对新提出的证据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没有。”
虽然说是罗马最具理性的律师,但教授始终不是神,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证据提出的时机十分正确,内容也很好,做得太绝了。不知道保拉到底有什么企图。陷阱做得那么完美,连他们的心理和反映都计算在内,敌人的本事真是不简单啊。
“虽然做好了苦战的思想准备,还是不能半途放弃。剩下的就是他们什么时候从塔林回来了”
“”
在嘟哝的教授没有回答,卡特琳娜望着窗外。
好像又会有异常激烈的大雪。尽管圣诞节还没有到,但今年的冬天确实是十分严酷呢。他们不会感冒了吧
“那么,惯于检查、辩护双方的陈述就到此为止,退庭”
木槌的声音再次在会场内响起,卡里昂尼红衣主教用高昂的声音说道。
“关于对被告卡特琳娜的判决将会在一个礼拜后的这个时间宣布。今日闭庭”
“你这家伙竟然出差到这种地方了,还真是少有啊。”
囚犯一边用粗大的手指掏着耳屎,一边猥亵地盯着防弹玻璃的另外一边,像是在恶作剧一样。扭着嘴唇,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次被判了多少年”
“不知道。”
冷淡的声音和表情,来访者回答道。
埋在法衣领子下的那张脸僵硬地绷紧着,脸上带着锐气,一种好像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把手指切下来的锐气。
“这次的委托人不是米兰公爵,要求我传言的是教授。虽然没有向他要求减免刑期的权利,但如果一旦接受了委托,若果任务失败的话,你说不定一辈子都要呆在这里哦。”
“好严重呢难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么”
虽然对方一面正经的回答,囚犯只是耸了耸肩,对掏出来的耳屎仔细观察着,那眼神简直就像是科学家的眼神一般。然后一点也不在乎地笑了笑。
“我可一定要出去,外面还有一个女人在等我呢而且还是十分不错的女人。”
“是吗”
来访者的脸色一下子忧愁起来。
但是不到一刻间,那双翠绿的眼睛又恢复了冷峻的目光。随意摆了摆那把金色的头发,点着头。然后那个年轻的男人把手上的铁棒拉了过来,站起来说到。
“那么,你是准备接受这次委托了。”
“那当然对了”
就像在商量着恶作剧一样,囚犯派遣执行官里昂迦西亚德艾斯杜里斯放低了声音。一边擦着除下了手铐的手,一边望着来访者苍白的脸孔。
“你的那个伤没有什么大问题吧听说在床上躺了半年呢”
“啊,关于那个嘛。”
听到了里昂的提问后,来访者的手稍微动了一下。之后,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堵厚厚的防弹玻璃被完美地切开了,散落到床上。
“正如你看到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刃的光芒映在翠绿的瞳孔中,“舞剑手”派遣执行官修格度瓦特神父傲然地回答道。
ii
“如果只是这样的挫折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
曾经的伯爵职务室现在艾方索岱斯提身处的地方,他看着并列站在王座两边的司祭发出了强而有力的宣言。
在会议进行得十分热烈的时候,外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晨。风雪停止了,岱斯提凝望着曙光,那眼神就像望着要挑战神的亵渎者一样,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我可是顺着神的意志的啊。因此,上天一定会庇佑我的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的,教皇陛下。”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的是在布尔诺负伤回来的,满身都包扎着绷带的司机胡里多西。这个使用双剑的强化步兵在背上背着两把大剑,它对教皇几乎可以说是接近狂热的崇拜。
“正如我所想的,陛下”
对胡里多西的发言表示赞同的是两腰上挂着两条长鞭的司祭。这边的胡里多西紧紧握住了变成了灰色的拳头,像要鼓舞自己的君主和同伴一样,发出了振奋的声音。
“一到春天,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座小城镇向北方出发吧我听说北部的诸侯之中有不少人对教皇厅的专横反感的。只要能将这些人收买到手下,只要加以时日”
“我们还能战斗的确实是这样。”
看了一下覆盖在庭院中的白雪,艾方索岱斯提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错,自己有雪这个可靠的伙伴。只要雪还在下的一天,就算是教会军队也不能轻易追到这里的。就在这段时间重新积蓄力量,等待再战的时机。教皇军的军队也不是像磐石一样坚硬的。我们一定会有突破的机会。
“在您这么忙的时候打扰真是十分抱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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