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老六和大春素来不对盘,但是没想到二人居然能打起来,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有话怎么就不能好好说!
“大爷,我刚才按规矩抓条鱼回去吃,谁知道她进来就拿凳子砸我,我才还手的……”李老六有些心虚的恶人先告状,他偷眼看了看老头乌云密布的脸,心里多少有些发憷,怕丢了这份差事。
“爷爷,他手脚不干净!”大春立刻气不打一处的打断他的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反驳道“九哥说了,让他只能拿五六斤的鱼回去,结果他抓了最大条的,至少也有十八九斤!……”
“十八九斤!”工兵惊呼了一声,他看向李老六说道:“这事你做的不对,人家玫九说了,咱们只能拿五六斤的,你怎么尽拿人家大条的!……”
“屁话,别他-妈-装好人了,你以为你就没拿大条的吗!”李老六不爽的瞪着眼骂道。
“我家老大没有拿过大条的,这我知道!”项燕红替儿子证明道,她一直很感恩儿子有份这么好的工作,平日里都教育他千万不要占老板的便宜,贪小便宜吃大亏,做人还是厚道点,路才走得稳当!
“工兵没拿过,我只看到你经常拿大条的!”大春也证明道。
“老六,我把这月工资提前结算给你吧,以后你也不用过来了!”王九根看了看大春,又看了看工兵,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去别的地方找个事情做吧!”
“大……大爷,别呀!”李老六一听就急了,忙拉着大爷的手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只拿四五斤的,再也不拿大的了!”
“你走吧!”王九根失望的看了看他,摇头道:“我这腰现在好了,这里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就我和工兵就够了,你去其他地方找事做吧!”
“哼!那为什么不辞退工兵,非要辞退我!”李老六不服气的质问道。
“这还用说吗?你这样手脚不干净的,谁愿意请啊!”大春口不留情的鄙夷道。
“我们老大在这里干活,从来不偷奸躲懒!”项燕红也忙替自己儿子辩解道。
“老六,你走吧!”王九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大爷劝你一句,以后做事别偷奸耍滑,还有啊,别贪人便宜……”
“我呸!”李老六一把甩开王九根的手,骂道:“你这老东西过河拆桥,腰刚一好就辞退人,好,好!算你狠,把三个月工资结算给老子,老子马上走人!”
“三个月工资,你才一个月都没干满!”工兵有些目瞪口呆的说道。
“你做梦吧!”大春愤怒的拉着王九根说道:“爷爷,别给他!给他按天算,干多少天,付多少天的钱!”
“老六,不是婶说你,你这要求过份了!”项燕红忍不住劝道:“你想想,你在这里还没干到一个月,人家都给你算一个月了,你平时还能天天拿条鱼回去,你去城里找找,看看还能找到这样厚道的老板不,做人还是不要……”
“闭嘴!”李老六暴怒的挥了挥手道:“别他-娘-的在这里装好人了,你儿子不就会拍这老头的马屁吗!我呸!有啥了不起的,还不是你-妈-个贱骨头……”
“老六,别胡说八道了!你摸摸良心想想,这段时间工兵替你代了多少次班,你好意思往他身上泼脏水!”
王九根见他是个糊涂人,跟这样的人也讲不清楚什么道理,不由得皱着眉头威胁道:“你要是实在要三个月的工钱,那就等阿九回来给你算吧!”
“算……算了!那把这月工钱算给我,我……我马上走!”一听玫九回来算,李老六顿时焉了,那小子是个狠角色,杀人不见血啊!
前面肖老三得罪了他,最后弄得一文不名,不得不重操旧业贩狗,最近听人说肖老三图便宜,收了几只流浪狗,谁知道其中一只有狂犬病,他被咬了后,没几天就死了!
“等着!”王九根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屋里走去。
李老六贪婪的伸长了脖子朝屋里觎去,这老东西藏钱不是一般的隐蔽,他好几次偷偷进去摸索床垫枕头下,都没能找到他藏钱的地方。
“看什么看!”大春一看这小子贼眉鼠眼不怀好意的样子心里就不爽,迈步过去挡在门口,叉着腰骂道:“哼!便宜你了,也就是爷爷是个厚道人,换做我,一分钱你也别想多拿!”
“臭婆娘,爬远点!”李老六恨这八婆到了极限,如果不是这个臭婆娘,他的工作今儿个还不会丢!
“爬你-妈-个鬼哦!”大春也不是个吃亏的货,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势,叉着腰吼道:“你该回去喊你老娘臭婆娘才对,你狗-日-的……”
“妹子,别和他对骂了!”项燕红听她说的粗鄙,忙将大春拉到旁边坐下,一边将她蓬乱的头发理顺,一边给她扎起来,低声劝道:“他本来就是个烂人,你和他讲不清楚道理的,你一个姑娘家这样骂人,是要吃亏的……”
大春没有吭声,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教导过她。
小的时候,她父亲死得早,妈一天忙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