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雪二夫人果然不愧昔日武林第一女侠之誉,佩服!佩服!只惋惜令公子……嘿……”
雪裳一出手就将对方打的五指皆断,这份武功修为,敌我双方见到都不免赞叹!可儿子刚才也并没更费事的被对方重伤,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可自满的了。而这同样也阐明了义侠山庄的后继无人,只能凭几位老人家持续撑场面!
“雪盟主乃当时尽顶高手,我等虽身在西域,也是敬慕已久!本日前来本也是逼不得已,尽非居心寻衅。但雪二爷适才所言倒也并非无理,义侠山庄既然看重武林,自然是不能对同道置之不理。而此一节,本派也并非从无虑及,并已代为思之一策,只不知可容采用?”
刘素茵听了淡淡一笑:“贵派美意竟为本庄假想的如此周到,本庄高低着实感谢不尽!如有良策,自当洗耳恭听……”
“好!正所谓:事有难易,努力则以!本派愿与义侠山庄立下约定,双方就来一场切磋比试,各派出三人,以两胜为胜。若是我方侥幸胜出一招半式,那便请义侠山庄从此对我等所为袖手旁观,而我等也当保证在寻物之时尽量不妄杀人名。如此一来,难道贵我两便?”
这话听来还算有理,可想想也实在“欺人太甚!”比武决胜自然不失为是个方法,但其所言只说义侠山庄假如输了要如何,显然是还没打就已经自认必胜!
更何况,假如今天义侠山庄真的输了,无论日后成果怎样,也必定已经威名扫地,再也不可能持续统御武林!
雪天宝心念连转,淡淡反问:“但若贵派输了,不知又当如何?”
“哦……?”对方似乎真的没想到自己有输的可能,被他一问稍稍呆了下,但造作之态却非常明显!“若是我等输了,那便任由贵派处理。而且本派保证从此不再涉足中原武林……”
雪天齐固然输了,但雪裳也算是找回了面子。可对方却仍然如此毫无顾忌的大言不惭,显然是胜券在握!不过细想倒也并非无理,在义侠山庄,乃至全武林,除了雪溪之外,能和雪裳争一日是非的人恐怕还真没几个,就算刘素茵单纯说武功也并不如她。
但雪裳毕竟已是七十开外的老人,即便刘素茵也尚堪一战,堂堂中原武林居然要靠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妇人撑颜面,恐怕也不会有人能举得脸上有光!
而且,就在雪裳展现身手以后,对方却仍然如此嚣张恐怕是真的很有把握,那又有谁还能放心让两位老人往冒险?
沉思半晌,见刘素茵看向自己,雪天宝心领神会,但仍然不免迟疑!
说起来,就在前两天雪天宝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找不到女儿,却无意进耳丫鬟说是在徒弟房中。固然他们二人是师兄妹,而且早已有了毕生之约,但未婚男女独处一室毕竟有违常理!当时雪天宝心里倒也并没有怪两人的意思,只是感到在义侠山庄该提示他们有所回避。
可当他走到徒弟房外,却隐约听到了两人的一些对话,当时听得他颇为惊奇!而他再向刘素茵转述此事之后,后者将雪溪传回的字条给了他看。上面固然并未提起是雪溪救了杨琛和雪露,以及传授武功的事,但也指明等西域高手上门自然有应对之策!
当时两人就想到,雪溪所言应对之策,想必无非就是新近得他传授了武功的杨琛和雪露两人。但固然并不能断定雪溪在教两人武功时就料到会有今天,可此时所见对方显然也非简略对手,两个孩子就算武功大进,可毕竟时间尚短,岂能寄往他们可以有超过刘素茵和雪裳的修为?
但无论如何,总不能就这么让两位老人往撑起全江湖,况且假如她们真的输了那可真是万事休矣!而假如让两个孩子出手,即便输了日后或许也还有挽回的机会!
一念及此,雪天宝暗暗决定:“琛儿,露露!你们两个一向很少回义侠山庄,但毕竟从小学习本派武功,应当有所效率!本日能碰到这么多西域高手实在是难得,你们就往领教一下,就算最后输了也算是难得的际遇……”
听了他的话,杨琛和雪露对视一眼,都不禁大为惊奇!
看向他们,雪天宝微笑示意:“你们就只管努力而为,施展自己的能力就好。反正本日是为了江湖大计,无论有何成果也在所不惜了!”
心知师父当是已经知道底细,可两人始终想不明确到底是什么处所泄漏了机密?可无论是怎么回事,自己今天势必不能袖手旁观!
可还没等两人反响,一旁雪宝鹅忽然走出来:“二伯!杨师弟和露露确实了得,但我爹遭人暗害,还请容侄女先打头阵为爹出口吻!”
雪天宝听了微微蹙眉,雪裳一把拉回孙女:“小丫头逞什么能?有你大婆在此,哪轮到你放纵……?”
这话听在雪天宝听来固然不免有些扎心,而且刘素茵当然也听得出其中含义,但却尽不愿在此时此刻突生家怨!
“琛儿!露露!你俩练功向来勤恳,不妨本日就一试身手,输赢大可不必太放在心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确本日是尽难避开,立即雪露上前走往!
而对方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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