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镇,一个楚国境内的小镇,与一般的小镇不同,它位于楚国云麓山山脚。
云麓山上,神女仙宗。
淮青镇因为位于神女宗的山下,也时常能够见到一些修炼者从这里经过,一些拜访神女宗的修士也会在这里歇下,再让向山上传音拜访。
并非是神女宗傲气,而是因为神女宗自从创派以来,从不曾有过男徒或是男子踏入,当然了,李麟却是例外,神女宗几千年的规矩也是被他打破了。
为了接待访客,神女宗在淮青镇备有几间大院子以作待客之用。
虞雅和夜雨、弦月一同落在淮青镇门口,虞雅怀中的李麟也紧跟着跳下飞剑。
李麟为何不自己御剑,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愿!虞雅的绯鸿剑,他从小就一直站在上面飞行,在他看来,让虞雅抱着他比他自己御剑那是享受许多的。
虞雅四人不愿惊扰了淮青镇的居民,便在小镇外下了飞剑,一行人步行进入小镇。
但是她们的出现,仍旧让淮青镇的居民们慌乱了一阵。
“大宫主、二宫主、三宫主,怎敢让您们麻烦,需要些什么让各地自从我没这里拿去就是了。”淮青镇的镇长赶紧小跑过来,行礼恭敬说道。
神女宫多年来时常帮淮青镇的居民驱灾治病,淮青镇里的居民没有几个不曾受过她们恩惠的,对神女宫也愈发的尊敬,每年都要收集一些物资赠与神女宫。
虞雅轻轻对镇长笑了笑,说道:“镇长多礼了,我门今日来了贵客,特地前来接见。”
“啊!神女宫的贵客。”那镇长听后表情极为古怪。
夜雨看出了镇长的古怪,出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镇长听后,扑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二宫主,确实有事啊。一个时辰以前,我们正在早市,突然从天而降两位修士,其中一人的飞剑将我们几户的生意摊子压砸了,随即一句话也不曾说便走进了神女宫的院子里,我等见是修士又是住的那个院子,便以为是前来拜访神女宗的,也就不曾计较。可是那卖画的徐老儿家的小子大牛从家中赶着去给他爹爹送早饭,不小心装了那年轻的修士一下,篮子里的菜汁全都溅在了他的衣袍之上,那年轻修士大怒,一脚踢在大牛胸口,将大牛踢飞几丈远,等我们跑去看的时候,大牛那孩子已经……已经死了!可怜那徐老儿就这一个独子与他相依为命,如今却就这样去了,叫他一个老头如何生活?我等欲向那年轻修士理论,却被那修士拿出飞剑来,断了好几人的胳膊。如今还请宫主替我等讨个公道啊!”
镇长一边哭泣,一边说着,最后甚至哀求说道。
“哼!哪里来的野修士,这般狂傲无礼!”弦月听后娇声怒叱道。
“三师傅我们去把那破修士的胳膊也给斩下来,往他胸口踢上几脚!”李麟也是一阵怒火中烧,愤怒说道。
虞雅听完镇长的叙述,也是眉头紧簇,冷冷说道:“且待我等前去询问,给你们讨个公道来。”
“多些三位宫主和麟小哥,我替那徐老儿给你们磕头!”说完,那镇长便俯下头去脑袋狠狠磕在地上。
虞雅见了立马发出一道柔劲,将那老儿扶起,说道:“不必如此,你们在我云麓山下,自当护你们个万全,你们且去将伤者和那大牛一同安置好,我等先去驿馆见见那人,随后就来替他们医治,看看还有没有救。”
镇长听后,更是老泪纵横,连声道是,赶紧带着人去安置伤者去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何等人物如此狠辣!”
看来虞雅着实怒气不少。
……………
“师兄,今天真是晦气!被那肮脏之物溅了一身不说,我不过是轻轻踢了那人一脚解解气,那些个贱民还跑来跟我问罪,真是不知死活!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不行!”神女宫驿馆内,一个年轻俊俏的修士埋怨的说道。
“呵呵师弟,何必动气,一群贱民罢了,过会就好了。不过这可是神女宗的地方,还是别生事了。”年轻修士旁边,一个中年修士略带奉承的对其说道。
“神女宗怕什么,一个依附我祖龙的小门派罢了,这东陆的宗门多了去了,如若不是看在我祖龙的面子上,哪能让她神女宗如此风光?早被抢了功法秘籍,占了龙脉洞府!不过听说那神女宗之内可都是个顶个的美人,那三个宫主更是天仙下凡,世间绝美!嘿嘿。”那青年修士说着说着便*靡的笑起来。
那中年修士并不搭话,暗自嘀咕道“神女宫岂是这般简单的?传说那九玄神女可是开辟幻界时的人物,修为之高可是能和首代‘祖龙’媲美的,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知道些什么,若非你师傅是宣鼎长老,门中你那般嚣张狂傲,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师兄,你说着神女宗架子可够大的,别的宗门见到我等前来无不是尽好得招待,掌门宗主亲自前来接待,阿谀奉承,可到了这神女宗,连山门都不让我等进,让我们在这破院子里等待这般久,若非是路上遇见那个神女宗的弟子,怕是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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