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门口的脚步声之后是微微的喘息,虽然已经极力压制。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强烈的预感让沈酒白立即知道来人是谁,嘲弄的笑了笑,又继续卷起了被子。
就算是他江十漠又能怎么样,反正也不是来找她的,都到了这种时候如果还在自作多情那真是病入膏肓了。
从房门到卧室一个转弯的距离,两个人却谁也没有迈出那一步。
让着急忙慌跑上来看戏的秦东凉申以商急了个半死,恨不能上去一把将呆站在门口的某人推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皇帝没急死,俩“太监”耐不住了。
秦东凉申以商两个人猫着腰跟做贼一样的凑近了江十漠,一人一边架住了江十漠的肩。
“喂,我说你在愣什么呢?刚才跑的跟飞的一样,现在怎么就歇菜了,赶紧进去啊。”秦东凉一脸纳闷的推了推江十漠的肩膀,后者巍然不动。
申以商伸长了脖子一直往屋里瞅,可瞅了半天也没瞅见人,连动静都小的很奇怪,“这人呢?该不会是睡觉了吧?”
不过,特地从家跑到学校宿舍来睡觉好像有点说不太通。
听申以商这么一说,秦东凉也探头往屋里瞅,在瞄到放在沙发一角的黑色背包上时伸手指了过去,“你们看那是什么?”
江十漠一怔。
申以商接口道,“好像是沈方白的背包哎,这都周五了他背着包来学校干什么?”
秦东凉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黑色背包,江十漠却呆住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收紧。
他要走……他居然要走,连看上一眼的机会也不肯给他了吗?
屋内,沈酒白已经卷完了被子,听着门口那叽叽咕咕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出来,“你们还有没有完!”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沈酒白,三人都是一愣。
只见那人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白球鞋,加上略长的头发清新的像个高中生,只是眼神比以前的桀骜凌厉多了一丝冷意。
下一秒秦东凉申以商呵呵的赔起笑来。
“我们……我们碰巧回来看到沈方白你在,所以来……看看你。”
“对,看看你。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江十漠却像定住了一样,眼睛紧紧地胶在沈酒白身上,眸中浓烈的情绪翻涌着,像火一样,直盯的人手脚瘫软,手足无措。
多久了……他有多久没看见他了,现在他不再是那时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又好好地……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了。
那道视线太过炽烈,就好像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让沈酒白不舒服极了,“谢谢你们的好心,我已经好了。如果你们没事的话请离开,不要打扰我收拾东西,我特别不喜欢我在专注做事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发出‘噪音’。”
可惜这明显的逐客令对三个人都没有丝毫作用。
江十漠只是死死地盯着人看,而秦东凉申以商却因为那一句收拾东西炸了锅。
“收……收拾东西?收拾什么东西?”
“是啊,今天明明是周五……难道你是要收拾以前的东西带回家?”
沈酒白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是要收拾东西回家,不过是收拾以前的,而是收拾所有。我会暂时休学,再办理转学的手续。”
“什么?!”这是瞪大了眼的秦东凉。
“啊……”这是张大了嘴的申以商。
虽然是早已料到的事,亲耳听到江十漠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你们先回去吧。”
秦东凉申以商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想留下,但一瞧两人之间压抑的氛围,立即转身走了。
听到隔壁传来的关门声,江十漠缓步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门关闭的瞬间,沈酒白无端端的觉得压抑起来,那种曾经消失的压迫感再度袭来,可她却不能质问也不能将人赶出去,毕竟这是宿舍。
所以在江十漠走近的瞬间,沈酒白转身朝卧室走去,只留给江十漠一个背影,完全拒绝交谈。
江十漠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不长不短的隔着两步的距离。
床上的东西已经整理好,只剩下床头一些零碎的东西,沈酒白刚才还想着往哪儿塞,这会儿却完全没了心情,胡乱的就扫尽了袋子里,拎着转身就要走。
一转身却又定住了脚步,江十漠就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盯着她看,眼神还跟刚才一样,缠的她透不过气。
两张床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算大,江十漠又站在中间,沈酒白想过去的时候就必须擦肩过去。
沈酒白不想跟某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但是更不想说话,便拎着袋子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半点也不收敛的撞过江十漠的肩膀,大步走了过去。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江十漠并没有任何动作,任由沈酒白撞,再跟过去。
到了沙发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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