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萧然出发之时,墨初尧二人并未相送。
两千军队,护送着赈济北地的物资,一大清早,便浩浩荡荡的上了路。墨临渊今日也没有早朝,亲自登上了皇宫的城楼,目送墨萧然离京,同时,也期待着他的凯旋而归。
大军一路向北,又带着救灾所需的瓜果蔬菜,米面粮油,速度自然是不似轻装简行那般迅速。但别看墨萧然平日里温文尔雅,人淡如菊,但在这等关键时刻,也展现出了他的雷霆手段。
这两千将士隶属于禁军的编制,在京中主要负责皇宫的巡逻,保护皇城的安全。但是禁军人多,有些大臣们也会为自家不成器的子侄讨这么一个名额,混个官职。因此,禁军在质量上也是参差不齐,良莠皆存。
这不,行军的第一日,就出现了问题。
这人是九门提督夫人娘家的孩子,碍于情面以及老妻的请求,九门提督也就放下了面子,给他讨要了个闲职。这次随军北上,也是这位公子哥觉得京城生活过于安逸,想出来走走,见识见识。九门提督以为他有心上进,便也没有将他从名单上划下,由着他来了。
可一路路途遥远,条件艰苦。为了能尽快赶到灾区,众人连饭都是在马背上用的。一贯锦衣玉食,富贵窝里长大,被家人惯坏了的娇气公子哪里受得了这等待遇,这与他想象中的出行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当即就闹了起来。
可论起富贵,墨萧然出身皇家,论起身份,谁又能和他作比。他这臭毛病禁军众人虽看不惯,但也因为他的身份,而不敢多言。可他这次对上了墨萧然,竟还口无遮拦的妄言,请求墨萧然派人护送他回去。嚣张的态度,简直不要太难看。
“两个选择,一,跟着走下去,若是拖慢了进程,本王便是砍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二,本王现在就砍了你,送你的尸体回去。”
就是这等蛀虫,只知只知享受着富贵,却无忧民之心,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雪灾。在这档口上,他还耍着富家少爷的脾气,无疑就是在墨萧然的心中添火。
“我姑父是九门提督,你……”
“本王是父皇亲封的明王,和本王比身份,你,配吗?”这还是墨萧然第一次以权压人。那公子哥被家里宠坏了,整日里斗鸡遛狗的,游手好闲。结识的朋友也多半是与他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身份比他还不如,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我,我跟着走,绝不拖累进程。”墨萧然那眼中迸发出的强烈杀意,,饶是他再蠢笨,也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身首异处,哪里还敢有半分的不从。
杀鸡儆猴,不拿他开刀,都对不起他的强出头。
人都有惰性,惯会欺软怕硬。原以为这位明王殿下性情温顺,不喜多言,是个好欺负的主,跟随出行的禁军心中多少有些怠慢。但王爷就是王爷,皇子就是皇子,经过这次的警告,众人倒也丢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配合着墨萧然全速赶路。生怕出上一点幺蛾子,就被墨萧然手中的长剑割断了喉咙。
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越往北走,气候便越是寒冷,一连几日,众人也都是冒着严寒风雪,艰难的赶着路。气候的变化,使他们不得不再套上一件棉服,生怕在这鬼天气下得了风寒,再让自己多遭些罪受。
一晃而过的,又是半个月的时间,众人也是历经了艰险,终于抵达了北地的府城。
“北地知府燕青翰见过明王殿下,殿下千岁。”墨萧然一行人刚到驿馆,燕青翰就领着府城内的官员前来拜会。
与北地的气候有关,这些人无一不是身着厚重的皮质大氅,还带了棉帽,有些怕冷,身体孱弱的,甚至在手里还抱了个汤婆子。
但老话常言阳春三月,如今三月初的天气,在燕京虽不算多暖,可该抽条的柳树也已经跃跃欲试,长出枝丫。有些爱美的,也已换上了春装。可北地如今还是一片洁白,万物沉睡,可想而知,气候有多寒冷了。
“大人请起。”墨萧然放下喝了半碗的暖身汤茶,微微扶了扶燕青翰的手肘。
“王爷也看到了,北地地大,天气又恶劣。雪天路滑,马车马匹根本就无法前行。微臣即便是想体察下情,可没有工具,也是寸步难行,这才让人钻了空子,微臣,愧对朝廷,愧对百姓啊。”燕青翰并未起身,而是抱拳又回禀道。
他话中的意思,也并非是推卸责任,只是事实罢了。若放在平时,从府城到受灾的县城,也需要走三个时辰的路程,这还是在快马加鞭的前提下。可大雪封了路,又结成冰,别说是车马了,就是人,走路也十分费劲。一不留神,滑倒都是小事,掉进冰窟里,一条命都得交代下来。
即便是那些青壮年来上访,可路途遥远又艰险,出来了十来个壮小伙,六个都折损在了路上。
“如今县里情况如何?可能出行?”墨萧然又问道。
“人马根本派不出去。一到冬季,北地宛然就如一座死城一般,除了在当地转转,根本就无人有能力出城。”
府衙里的衙役们,也就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会几套拳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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