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
霍珏抬眼看了看她,放下兵书,走到桌边拿起炖汤一碗而尽,姝宁也有样学样很快就喝完了,唔……味道确实很不错。
侍画见他们喝光了汤,不由地笑道:“那奴婢就退下了。”
“代我们多谢老夫人的关心。”
“是,少爷。”
侍画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看着窗户上隐约晃动的人影儿,她不禁暗忖,老夫人为了抱孙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呀。
屋内,霍珏仍旧靠在软塌上看书,他头发散开,里衣也没系好,屈腿而坐的样子很有几分名士风流的味道,潇洒清俊,赏心悦目,但姝宁却不敢多去看他。
她坐在熏笼边晾着头发,不知是热气烤得还是怎么,姝宁突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体内似乎有一股火在到处乱窜。她走到桌边猛灌一杯温茶,又走到窗边开窗吹风,但丝毫没有消减这股突来的燥意。
霍珏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着在房里走来走去的姝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方才在浴池边的一幕,雪白纤细,宛若仙子。思及此,身体某处似乎更为紧绷。
霍珏的目光落在装炖汤的两盏容器上,他心内叹息,有点拿老娘没办法。
难道非得见到他把某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她才能够放心?
他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兵书,把仍然在努力散热的姝宁拎到床上,吹灭蜡烛,拉上了床帷。
姝宁惊恐地往床角缩,颤声道:“你、你、你想干甚么?”
霍珏枕着右臂平躺在一侧,他喘息微重,声音也有点沙哑,“我不想干甚么,你不想出甚么意外的话,就老实睡觉,别扭来扭去。”
那抹细腰不盈一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又不是柳下惠,作为孔武有力戍守边塞多年又从未吃过荤腥儿的壮汉,姝宁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要不是他还一直记着对她的许诺,不强迫她,霍珏早就把人给办了。
姝宁目光楚楚,咬着唇小声说:“我只是觉得有些热……”
“忘了你在雪地里手都冻红了?现在又嚷着热。”
姝宁哑口无言,她就着月光窸窸窣窣地躺了下来,和霍珏保持了一段距离。两人静默不语,但体内的热意却似是翻江倒海一般,姝宁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扯开了里衣,试图让身体的热度降下来。
霍珏听力视力极佳,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他喉结滚动,舔了舔唇。
似乎是没话找话,他低声问:“你家里除了娘,还有谁?”
被奇怪的燥热冲昏头脑的姝宁下意识地回答:“还有阿爹阿姐和阿兄啊。”
霍珏眸中闪过疑惑,继续问:“你祖籍哪里?”
“博陵。”
这跟她在府里登记的信息完全不符,她为甚么要撒谎?还是说,她现在说的才是实话?霍珏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低声诱哄:“告诉我,你叫甚么名字?”
姝宁扯了扯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似乎有点不耐烦,“姝宁啊,阮姝宁,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啰嗦。”
霍珏黑眸幽幽地凝视着她,在登记薄上,她姓周。
在他蹙着眉思索她可能的真实身份时,姝宁却突然趴在了他身上,口中叫嚷着渴。霍珏低头看了她一眼,下床点燃了旁边的油灯,给她倒来一杯水,返回床上时,他微微怔住。
昏黄的灯光下,姝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潋滟,衣襟大开,神情委屈地坐在床上,见他端水过来像是渴了许久似的,急忙就着他的手就喝了起来。
她细嫩的指尖紧紧抓住他的手,让霍珏再次出神。
“呜……还要喝。”泛着水光的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让霍珏的心瞬间塌陷一角,他又给她倒了一杯,见她喝得狼狈,水都流到了她的脖子上,清澈的水迹一路下滑蔓延。
霍珏眼眸一暗,把茶碗丢到一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唇齿间尽是茶水的清甜,以及独属于她的淡淡甜香。
姝宁先是呆了一瞬,尔后便抱住了他的脖颈,努力地回亲着他,津液相融,体内的那股燥意似乎被压制了下去,身体没那么不适,姝宁便也更加贪婪。
但她忘记男人的贪心较之更重。
在几乎把人吞掉之前,霍珏才粗喘着放开了她。
刚分开没多久,姝宁便觉那股燥意又卷土重来,似乎比之前更为凶猛,她再怎么愚钝此时也明白过来——
“是那碗汤有问题么?”
霍珏松了松裤子,声音低哑:“嗯。”
亲娘给自己的儿子下药……姝宁有些惊诧,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她的脚在霍珏后腰动了动,小声道:“可以放我下来了罢?”
霍珏像是扔掉一块烫手山芋一般,把她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姝宁揉着腰龇牙咧嘴,方才的旖旎氛围顿时消失殆尽,她低声咒骂:“色鬼色狼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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