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到山脚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一大群蝙蝠,纠缠着他们,抓他们的头发,司空烈和冯逢挥动武器砍杀蝙蝠。呼延添睁开眼用一双广袖捂着司空烈的头令他免受蝙蝠侵扰。
司空烈说:“小狐狸你干嘛遮住我的头呢?”呼延添说:“不遮住你想被抓吗!”“那你呢,你遮你自己吧,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抓啊!”“本少爷也是个大男人!”这句话说出后司空烈就不做声了,他在呼延添的袖子下思绪百千,是啊,人家也是爷们,人家也有自保能力,要不是救大家脱离土邱岭,他也不会虚耗掉灵力,或者说他如果不参与他们的行动,他根本不需要他救。
灵魂伴侣就是要大家旗鼓相当方能互相激励,保护与被保护却是只有像师尊和师娘那样子的,那么,他和他,有可能吗?
在他思索间,蝙蝠已经飞过,一切又归于平静,呼延添将袖子拿下来,司空烈想回头看看他,不过却看不真切,但是那对广袖却被撕成一条条布碎那样,还能看到一双满是血痕的手臂。
他一惊将呼延添放下来,转身正面看着他,他瞪大了眼,何止啊,呼延添乌黑亮丽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他的脸也被抓了好几道伤口,但是他却面无表情,一点都不觉得痛。
“小狐狸,你伤的好重,你要紧吗?”司空烈担心地问,呼延添自己没觉得什么,他只是用同是受伤的手摸摸嘴角的伤说:“大惊小怪,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看在司空烈的眼中是各种心痛啊,从来没有人为我挡刀枪,除了死去的父母和姥姥、视自己如己出的心姑姑以及待我如父亲的师尊之外,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肯为我牺牲一丁点,付出一丁点。
一个美人不管男女,都是很在乎自己的容颜的,但是呼延添竟然毫不在乎,连自己都顾不上就肯掩护他,这份情义,直直地种在了司空烈的心里。
他不自觉伸出手去轻轻触碰他的脸:“你要马上上药,不然会留下疤痕的。”呼延添打掉他的手说:“我一个爷们留条疤怎么了,又不是大姑娘,哪里来的矫情。”现在呼延添说什么,司空烈都觉得很顺耳,他说:“但是也得及时处理伤口,不然会感染的。”“你还真啰嗦呢!”呼延添嗔怪道。
可是司空烈哪里知道呼延添心里的坏打算,呼延添心想,恬恬说的,这世间上的男人都是喜欢俊男美女的,你美丽动人的时候他们对你爱不释手,但是当你花残粉退的时候他们就会舍你远去。
呼延添觉得自己再怎么傻都能感觉到司空烈对他有点意思,反正从小到大这种他人对自己的欣赏目光他都习以为常了,想亲近他,想轻薄他,甚至想占有他的人比比皆是,多他司空烈一个不是多,少他司空烈一个不是少。
几千年来除了被他从小养大的恬恬之外,他对其他人就没有过一点心动,为了摆脱司空烈的纠缠,他觉得适当的给他点失望感也许会让他望尘却步吧。
但是司空烈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外表和他一样没心没肺的司空烈其实内里却是个热肠子,他很简单,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你为他付出他也双倍为你贡献,他欣赏你会对你关注有加,如果这种关注下加上一点情义作为调味料,司空烈就会觉得回味无穷爱不释手恨不能长品长有。
于是乎一段不知道有没有将来的感情就在这趟地府大逃亡过程中生根发芽了。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两位你侬我侬够了吗,还要不要走了,我们现在不是游山玩水,是在逃命啊。”黎颖儿无语地说道。
司空烈和呼延添才注意到另外两人,看到黎颖儿和冯逢,他们都吓了一跳,只见两个美女此刻顶着一个鸡窝头,脸还算是尽量保存了,但是脖子和双臂都被撕扯得惨不忍睹。
司空烈问道:“小师娘你没事吧!”黎颖儿带着无语的表情说:“你看我是没有事的人吗,行了,走吧。”大家都同意,于是继续赶脚下山。
才没走多远,就又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躁动。呼延添说:“那群家伙又来了!”冯逢说:“咱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趴枯枝里。”司空烈说。
他这样建议也是很无奈的,这个山简直就是光秃秃的,不知道为何,都有烧过的痕迹,好像这座山近期经历过特大山火,都被烧光光了,他知道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可恶,肯定又是有人搞鬼,都出了地府了,还是不能让人省心,那些魔族人为了抓捕黎颖儿,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简直是穷凶极恶了!
几人尽量将头和身体埋进那些枯枝败叶里面,呼延添躲着但是背还是露出来了,司空烈赶紧在他身上堆着枯枝树叶,呼延添刚想问他你干嘛的时候,蝙蝠就过来了,司空烈赶紧躲进枯枝里面去,但是身体还是露了一些出来。
冯逢一直都在照顾黎颖儿,黎颖儿也不会放下她不管,于是两人互相都将对方埋好了。蝙蝠飞过,依然能找到他们,他们都感觉到蝙蝠在掩盖着自己身体上的枯枝败叶上乱抓,一段时间后,蝙蝠飞走了,四人从里面出来,黎颖儿、冯逢和呼延添三人倒没什么大碍,而来不及躲藏的司空烈确实背部受了一些伤,后背的衣服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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