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聂鬼王府。
聂惊鸿一个人在鬼王府百无聊赖,只见骆阳子进来站在他面前。
骆阳子恭敬地汇报:“主公,主母这些天已经正常上班了,和同事相处融洽,下班也是和呼延大人一起回去的,除了工作和回家之外,两点一线,没有什么别的活动,从表面看,主母好像没什么事。”
聂惊鸿靠在椅背上说:“唉,心之伤怎么会是没事,只怕颖颖宝贝她是装没事吧。对了那个李少湛呢?”
骆阳子说:“李少湛也就那样,也是上班下班,到夜店玩,虽然也有意无意想接近主母,但是主母好像对他不感冒,主母上班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女同事一起工作吃饭,目前来说,这小子没有机会。”
聂惊鸿正式地对他说:“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监督这小子,他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纯品,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老想拐骗我的宝贝,幸好我的宝贝明镜似的不受诱惑。”
骆阳子笑了:“是的主公,骆阳子一定会看死了这小子,不让他对主母有半丝机会。额,属下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聂惊鸿说:“但说无妨。”
骆阳子说:“属下在工作上为难一下主母,让主母分心不用老想着悲伤的事,然后也算是给她一点压力,让她更疏远李少湛,加上属下在公司的一点人脉,李少湛也会因为受到影响而对接近主母更为受到制约。”
“你这主意上次不是试过了吗,嗯……好像有点效果,不过呢,注意分寸,不要骂得太凶,把她气走了,一气之下辞职了,到了别的地方去工作就有可能脱离我的监管了。”聂惊鸿说。
骆阳子哂哂地笑着说:“是的主公,不好意思,属下就想逼真点,属下忘记了要照顾一下主公的感受。”
聂惊鸿笑了,他打趣道:“好啊,老骆,你懂得取笑本王了。”
骆阳子笑着鞠躬道:“不敢不敢,属下不敢。”
聂惊鸿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这个老顽童,有你的。去吧,够时间回去上班了。”
骆阳子笑着说:“遵命,骆阳子告退!”骆阳子退出了鬼王府。
一会,听信子就走了进来,还没汇报,聂惊鸿就问:“怎么,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听信子说:“主公,听信子可能要被炒鱿鱼了。”
“什么原因?”聂惊鸿惊讶。
“上次沙漠外拍的事情,蒋丹彤死了,公司这边是需要人去顶替责任的,我是策划这个方案的首席策划师,所以我理应被遭殃了。”听信子说得一脸平静,似乎不是说自己的事,而是在谈别人的笑话。
聂惊鸿点点头揶揄道:“哦,那么惨啊,怎么办呢?”
听信子说:“没事,属下可以咸鱼翻身。”
“嗯嗯,不错,勇气可嘉,有勇有谋,要什么帮助吗?”聂惊鸿点头笑道。
“主公,我需要一个男人。”听信子说的时候完全就是一脸平静,聂惊鸿都被她那表情吓到了,他说:“那么听信子要哪个男人呢?”问及此,听信子才笑了笑,这是她自进来以后第一个表情。听信子说了一个名字,聂惊鸿点点头说:“可以,这要求不高,等下本王让毛和子配合你。”聂惊鸿话音刚落,毛和子就进来了。
“哟,今天一个个的都那么多汇报吗?”聂惊鸿问。
毛和子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说:“主公,可惨了,你的婚书被人偷走了。”
“谁那么胆大包天啊?!”聂惊鸿震怒。
毛和子说:“两个男人——六一门鬼将柳刚的徒弟。”
聂惊鸿听到这个名字后看了看听信子,没想到听信子笑得灿烂:“这就是我要的男人!”毛和子还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聂惊鸿说:“听到了吧,小毛头,去帮她把她要的男人找回来,啊,对了,那个婚书吗,偷了就偷了,你随便追一下就好,怎么说都要做做样子,不然人家以为是假的。”
毛和子露出了低情商的表情说:“这本来就是假的啊,主公。”
聂惊鸿露出尴尬的表情,然后说:“额,也不算,聂惊鸿和景舒缔结契约阴缘,这不有本王的名字吗。”
毛和子继续展示他的低情商说:“可是,柳刚徒弟们偷的是写着聂惊鸿和黎颖儿缔结**的这本婚书啊!”话音刚落,聂惊鸿已经毫无姿态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为什么不早说!”聂惊鸿指责。
低情商毛和子说:“可是主公没问啊。”聂惊鸿气炸,然后发布命令:“你马上去追,等下,算了,不用你,琴有子,进来!”
琴有子跑了进来,由于身材有点肥胖,跑进来全身的肉一抖一抖的,整个鬼王府的地板都要被震裂了那样。
“去,把本王和你主母的婚书追回来!”聂惊鸿急切地说道。
琴有子说了一声是就要奔出门外去。琴有子才冲出门口,毛和子就从衣袖内拿出婚书说:“为什么要琴有子追回来呢,婚书在属下这里啊。”
聂惊鸿马上叫住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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