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某小木屋内。
一枚白玉月牙儿发出光辉,把周围都照亮了。白玉月牙儿的光芒越来越大,逐渐仿如白炽灯照耀,把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某人瞬间睁开双眼,“啊!”一声大叫,受到强光的刺激某人又瞬间闭上双眼。不过白玉月牙儿的光芒并没有坚持多久就逐渐暗淡下去,某人也逐渐睁开眼,慢慢看去,伸手去触碰白玉月牙儿,然后玉佩就恢复原样。
“叮咚”一声响,他吓了一跳,当发现是手机的响声后他松了一口气,他拿过地板上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显示只有1%的电量,刚才的响声是手机响起的低电警告。他还撇到锁屏消息提醒上显示了五个来电提醒,来电人是:小镜子。
他吓了一跳,正要按指纹开锁,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然后屏幕就在眨眼间黑屏了。他左看右看,才发现这台手机并不是他的。他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轻如燕,全身充满力量,他一脸懵逼地摸摸头,怎么回事?然后他又看看手中没电了的手机,他恍然大悟,拍拍脑袋自言自语:“对啊,来电人是小镜子,那是小狐狸对小师娘的称呼啊,那也就是说这台手机是小狐狸的,那么小狐狸人呢?”
司空烈环顾四周,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月光从门缝窗缝处泻进来。他就摸索着找寻地面,找到了一个背包,他打开链子往里面摸索着,摸到一个手电筒,然后打开照着,看到周围的情景后,司空烈惊呆了。
一片狼藉,冰霜融化后的些许潮湿,还有一件带血的银白色长衫,他低头看看自己,破破烂烂的就像一个乞丐,他心惊肉跳地蹲下身捡起这件衣服凑到自己面前看,他瞠目结舌,心脏跳得更快,那是因为震惊和激动,他自言自语:“小狐狸,小狐狸在这里呆过,这是他的衣服,他、他受伤了……”
他站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就一目三寸地,除了自己哪里还有别的人,他踢开房门,冲出外面,室外只有漆黑的夜,淡淡的月光以及呼啸的林间风,哪里有别人,他向着空地大叫道:“小狐狸!你在哪里!”
银风山附近的宾馆内。
黎颖儿躺在床上眉宇紧锁,全身结着薄薄的冰霜,听信子急得团团转,她一边将宾馆内的暖气电暖炉什么的都全部打开,一边在着急地联系聂惊鸿。而黎颖儿却在梦中正处于彷徨和无奈当中。
梦中,黎颖儿突然觉得脖子上滚烫,她摸摸脖子,竟然是小尾巴发出来的热度。
“小狐狸?是小狐狸吗?”黎颖儿将小尾巴贴在自己额头上不断呼唤着呼延添袖的名字。可是呼延添袖却没有回答她,只有小尾巴散发出来的热度。
黎颖儿放弃了,她将小尾巴放在双手中呆呆地看着,却发现一股暖流从手心开始传遍全身。不会吧,小尾巴还有这个作用,这不就是微型电暖器吗?然后黎颖儿突然发现周围的白雪世界开始像玻璃碎裂那样一点点碎裂开去,只听舞寐子的声音说:“主母!主母!诅咒似乎要解除了,你快点看看哪里是出口?”
黎颖儿一怔,不会吧,啥情况,难道是惊鸿来救我了,她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高兴地四顾张望,她看到了白色的天地中竟然有一处模糊的影光,那是什么?黎颖儿直觉这里就是出口,她往这个方向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前面有一座冰桥,能走过去吗?
“舞寐子,这里有桥,我能走过去吗?”黎颖儿问。舞寐子回答:“主母,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属下在你背上安插翅膀,你飞过去稳妥一点。”黎颖儿点头道:“好,敢情好。”
一会黎颖儿的后背就长出了一双洁白的羽翼,黎颖儿也没操作,羽翼就带着黎颖儿飞上了天,飞悬冰桥上面。可是一到冰桥上,舞寐子的羽翼竟然“嘭”一声消失了,黎颖儿“啊呀呀”地摔了下来,“咚”一声亲吻了大地,痛得她要死。
“主母,您有没有事,属下知罪属下知罪,请主母责罚!”舞寐子颤抖地说。黎颖儿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头顶的小太阳摆摆手说:“没事,不是你的错,可能呢,这个梦境想我亲自过桥吧,看,我在桥上也没事。”黎颖儿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在冰桥上。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到了桥那边,也完全安然无恙,黎颖儿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前面,惊讶不已。她在对面山看到的这个影光竟然是姐姐陈春妮的坟墓,这坟墓上还有一束白天她祭拜时候放上去的鲜花,那条象牙羽毛项链以及曼珠沙华发簪都还在墓碑上。
黎颖儿高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用双手捂着嘴巴激动地说:“是姐姐,是姐姐向我指引出路!姐姐,你在吗,颖儿好想你啊!”黎颖儿对着坟墓说,她也环顾了四周,可是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人。她有点失望,但是也不至于绝望,她冷静下来发现,这里是姐姐的坟墓所在地的话,那么冰桥对面就是银风山了。
啊,对了,几千年前的银风山曾经叫天山,那里是古雪国的风水盘,终年积雪,现在不就是几千年前的模样咯。白天的时候黎颖儿从姐姐坟墓所在地看向银风山的方向,那里因为山峦突然消失不见的缘故,前面还是广阔的天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