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和的这一番训话,反倒是让那些士兵一个个都昂起了头,这些士兵们都是年轻人,况且一直以來都是后秦军中的精锐,哪个沒有一身的傲骨,如今被李元和这么一激,自然不会有人认怂,更不要说和李元和所说的那样离开了。
见到士气给提了起來,李元和也知道自己这次训话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最起码让这些士兵认同了自己这个统领,不过接下來,李元和却是有些犯难了,还是之前他要面对的关于练兵的问題,对于这方面,他可是实在沒有什么办法,毕竟练兵这种东西可沒有什么能够速成的捷径,靠得就是经验的累积,李元和沒有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也就有些无所适从。
而就在李元和犯难的时候,忽然从一旁传來了一声呼喊声,李元和转过头往营地校场的入口望去,却是看到以前在孔府住的时候,孔府的管家谦伯,而谦伯这次也不是一个人來的,在谦伯的身后还站着一名看上去有二三十岁模样,身穿铠甲的男子。
“今天这里可真是热闹啊!”李元和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便吩咐成虎先安排士兵继续操练,他则是直接走下了台子,朝着谦伯走去。虽然谦伯只是个下人,但是李元和在孔府居住的时候,也得到谦伯的多番照顾,对这个老人家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现在李元和虽然搬出了孔府,但是对谦伯还是很客气地说道:“谦伯,你怎么來这里了,是孔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谦伯朝着李元和恭敬地行了个礼,笑呵呵地说道:“老奴见过李将军,老奴这次來却不是老爷的吩咐,而是少爷让老奴带一个人來见李将军!”孔德膝下并无子嗣,所以谦伯口中的少爷,也就是指李元和的那位结拜兄弟孔令。
听得是孔令的吩咐,李元和的眼睛一亮,现在他对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已经是十分的敬服了,甚至有些庆幸当初能够想到将孔令灌醉,然后和他结拜做了兄弟,今天虽然是他上任的第一天,可是已经接连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題,李元和还真想和孔令商量商量,只不过现在孔令也在孔德的帮助下,入朝为官,进了秘书省,担任专门负责校雠典籍的校书郎。虽然沒有什么很繁琐的事情,但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和李元和联系了。
听完谦伯的话,李元和下意识地望向了站在谦伯身后的那人,谦伯所说的,奉孔令之命带來的人,应该就是他了,此人看上去倒是面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來,此人不就是当日李元和凯旋归來时,在城门口负责维护持续的那名军官吗?记得当日他还和李元和说过一句话呢?虽然后來沒有來得及问他的姓名,但是对于这个军官,李元和还是印象很深的。
既然是孔令介绍來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李元和也不会怠慢对方,当即便是笑着对那将抱拳说道:“这位将军,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上次有些匆忙,还沒有來得及问这位将军的姓名,李某倒是有些失礼了!”
那将沒有想到李元和竟然还记得自己,脸上不由得有些激动,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对着李元和抱拳一拜,低头说道:“末将李睿,参见李将军,末将之前乃是护城军先锋营军校,现依照调令,为李将军部下从七品校尉!”
“哦!”李元和有些惊奇地望向了这个李睿,将李睿从先锋营调到李元和的队伍中來,这应该是孔令的主意,孔德的手笔,孔令和孔德会这么做,肯定是有他们的用意的,所以李元和在上前扶起李睿的时候,眼睛却是不由得望向了一旁的谦伯。
谦伯似乎早就知道李元和会如此,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少爷在命老奴带李校尉來这里之前,曾经让老奴跟将军转告几句,将军平时与军营内接触不多,对军营内的许多规矩不甚了解,李校尉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从军人,对于那些日常琐事都是一窍不通,所以孔府上下多是靠这位老人打点的,因此谦伯也当真是十分忙碌,李元和也不好再耽误谦伯的其他事情,只能是抱拳相送。
送走谦伯之后,李睿便主动向李元和请命,开始训练士兵,从这一点,李元和就看出孔令所介绍來的这个人才最起码是个做实事的人,李元和当然不会拒绝李睿的请求,当即便将李睿介绍给了自己的那些部下,而且还给予李睿极大的权限,在这三千将士当中,除了自己,也就在成虎之下,而成虎为人稳重,只要不是什么过度的事情,他都不会去插手,这样一來,就等于是给了李睿在军中最大的权力了。
而李睿倒也沒有让李元和失望,在接手士兵们的训练之后,也将军中的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将士们也在李睿的安排下,开始井然有序地训练起來,李元和也沒有因为有了李睿在,就放手不管,而是跟在一旁看着李睿的安排,从头开始学着处理军务,毕竟将來也不能永远都靠李睿一个人來打理军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李元和在初步掌握了一些处理军务的规律之后,也在李睿的协助下,尝试着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督促士兵们训练之类的。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是李元和却是过得很充实,而李元和与士兵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很融洽,最起码李元和不像以前的那些将军一样高高在上,反倒是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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