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怎么可能让人自己同意朝廷来收自己的税,东林的三大主张就是开放言路,反对宦官干政,反对矿税,他们连矿税就反对,怎么可能同意朝廷来收他们的税。。 更新好快。
这个杨廷鉴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法,其实这当中就是利益二字,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只要杨廷鉴能让他们收获到比付出更多的利益,那些江南是神绝对自己跪着来求杨廷鉴‘交’税。
并且不是杨廷鉴拿着刀枪去‘逼’迫那些士绅‘交’税,而是那些士绅跪着,哭着、求着杨廷鉴来主动‘交’税。(兄弟们拭目以待。)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如果杨廷鉴没有那个本事,也就不敢揽下这个活儿,这且是后话。
这一顿饭吃得很久,刁不二急得在四轮马车外直跺脚,杨廷鉴他们三人才结束畅谈,已经是快要关闭贡院的时候了。
北京贡院,建于明永乐十三年(1415),原系元代礼部衙‘门’的旧址,坐北朝南,大‘门’5楹。往里有二‘门’五楹、龙‘门’、明远楼、致公堂、内龙‘门’、聚奎堂、会经堂、十八房等处。
北京贡院建筑布局严谨,墙垣高耸,环境‘阴’森,公堂、衙署高大森严,考棚则十分简陋。外层围墙三重,有外棘墙、内棘墙、砖墙。考棚计有9000多间,按《千字文》排布。贡院的四角还有瞭望楼,主要起到监视作用。
东、西砖墙各开一砖‘门’。‘门’内有牌坊东为“明经取士”,西为“为国求贤”,南墙外有砖影壁。墙之左右各辟一‘门’,‘门’内正中有“天开文运”牌坊,正中轴线有大‘门’、二‘门’、龙‘门’,亦称三龙‘门’,‘门’内有明远楼,楼为三重檐,歇山十字形屋脊。楼下四隅各开券‘门’,至公堂七间。尖山式悬山屋顶,前出抱厦五间。
两侧有东、西大库,东、西更道各设木栅,为东、西文场。各有号房五十七连(排),东文场内有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隅有小号房四十连(排),其它建筑尚有总裁、副总裁、考试官、御史等官员的公堂、居室、点名厅、守备厅、监试厅及刷印刻字、誊录、受卷、弥封等处所。考生进贡院时要经唱名、搜检、领卷等极严的手续,并有军队弹压、形如囚犯。
全国的会试科考也是每三年一次,在‘春’天,故叫“‘春’试”,又叫“‘春’闱”,时间九天。农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三场,每场三天
杨廷鉴被分东文场。天字号考舍,北京贡院的考舍是按照《千字文》来编号的,杨廷鉴居然是第一个考舍,杨廷鉴还以为是金镶‘玉’疏通的结果呢!
可他那里知道,这是周延儒亲自帮杨廷鉴定的考号,温体仁作为副考官。他也想把杨廷鉴收入‘门’下,可他已经错失了主考职位。只能徒呼奈何。
等杨廷鉴去找到自己考舍的时候,发现了旁边的一个仇人,那人就是被杨廷鉴痛打一顿的陈于泰,这小子是周延儒的姻亲,何况他本人的才学的确也是不错。
杨廷鉴天字号考舍,而陈于泰地字号考舍,两人的考舍就隔着一堵青砖墙,这也许是周延儒有意为之,周延儒肯定知道陈于泰与杨廷鉴之间的矛盾,所以故意安排两人挨着参加会试。
再说杨廷鉴与陈于泰还真没有什么不能化解的生死大仇,两人发生争执,都是因为两人在安内攘外的向后顺序上产生了分歧,这根本不是什么不能化解的仇恨。
“冰如兄……请等等,前次是大来信口雌黄,现在向冰如兄赔个不是。”(陈于泰字大来)
陈于泰在自己的考舍内,他看到路过的杨廷鉴,连忙叫住杨廷鉴,然后对着杨廷鉴深深地一揖,并说了一些道歉的话。
杨廷鉴稍微诧异了一下,也对着陈于泰还了一个揖礼,大家只是因为学术之争而发生了肢体冲突,并不什么生死大仇,何况挨揍的还是陈于泰。
既然陈于泰对自己道歉,杨廷鉴也不能小家子气了,当下也说道:
“那里,那里,大来兄严重了,小弟也是鲁莽了,还请大来兄宽宏则过。”
这陈于泰在历史上也是有气节的人。陈于泰曾三次抗疏直言朝政,崇祯六年为宣府监视中官王坤所诋毁,被革职,明亡后,隐居不仕。
明灭亡后,陈于泰两度想出家匿迹未成,回乡卧复壁中,不再外出,晚年常闻他在腹壁中凄厉的哀嚎。他的族侄陈贞慧系复社重要成员,明亡后,亦隐居家中小楼,二十余年足不出户。陈于泰卒于清世祖顺治六年(公元1649年),去世后与发妻吴安人合葬于张渚镇黄龙山。
其实杨廷鉴的心‘胸’是很开阔的,特别是在对待同胞的问题了,只要他不当汉‘奸’,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那这个人在杨廷鉴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汉人。
贪腐不是衡量一个人气节的唯一标准,明末那些殉国的大臣,绝多数都要贪污漂没,但是他们敢于以身殉国,不受鞑子的奴役,在历史上他们同样是民族英雄,受世人敬仰。
一句话……不降即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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