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的一个深夜,夜幕将整个晋安城的笼罩在一片黑色的背景下,除了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之外,四周显得异常的寂静和空旷。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身材瘦长的黑影,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间平房的屋顶,在他的手臂上,赫然还抱着一条用长形的地毯包裹着的东西,正若掠平地一般的在那屋顶上飞驰!
那鬼魅一般的黑影刚刚离去,在他的身后突然冒出另一条身影,透过月光可以朦胧看见,那人身材修长,外貌俊朗,在他的眉骨上,赫然还有一条深而不长的刀疤,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眸正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黑影,正悄悄地跟随在前面那鬼魅一般的黑影身后。
在他们两人走后不久,另一条人影则跟随在他们的身后,这一前一后一共出现了三个人。
但是,前面两人的一举一动,却全部在这最后出现的人掌握之中,只见在他身着一件青衫,两边的嘴角上还长着一对倒,地上则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些石像和石墩,看样子这里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
玉麒麟心中禁不住产生了一些疑惑,唐宗年间,帝王尊崇佛教,不推崇道教,这道观荒废了倒也不稀奇,只是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会藏身于此呢?
玉麒麟怀着好奇心,正小心的在破旧的道观内四处搜寻。
...
与此同时,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青衫人也已经来到了道观内,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前面二人的踪迹,因为这间道观虽然并不算大,但是地上四周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些石墩和石像,为前面的道路增加了难度,且遮挡了一部分视线。
于是,他只好小心谨慎地朝着道观内寻去。
行不远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小门,那道小门似乎刚刚才有人进入,所以小门正半掩着,并没有完全关闭。
青衫人非常谨慎,他先悄悄地走到那小门的旁边,然后仔细地听了听,见内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他这才一侧身,慢慢地推开那道门,朝着内面走去。
...
玉麒麟将道观四周都搜了个遍,就在他正在道观后面搜索的时候,“嘎—”地一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不大的动静,似乎有人推门的声音,于是他提高谨慎,赶紧朝着那发出动静的地方赶去。
寻不远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小木门,那门正虚掩着,玉麒麟心中一惊,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里,莫非那黑影正在这院子内。
于是,他赶紧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那道木门的一边,然后探出半个头,往门内一看......
青衫人走小院后不久,只见院内只有一处水井,其他并没有然后异常,但惟独在那水井的旁边出现了一只粉红色的女子绣花鞋。
于是,他赶紧走到那水井旁边,将那只粉红色的绣花鞋拿起来一看,他心中暗道:怪不得寻他不到,莫非这厮便藏身于这水井内。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身后一股强劲的掌风正朝着自己袭来。
“果真是你,你这淫贼当真可恶!”
玉麒麟见他手中拿着绣花鞋,心中顿时火冒三丈,他一边怒斥着,一边已经朝着那青衫人的身上送出一掌。
青衫人敏捷地将身体一侧,躲开了他的一掌之后,望着他道:“你误会了!”
玉麒麟双目怒视着他道:“误会?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原来你果然和那披发男子是一伙,废话少说,速速将那名女子和之前你一并拐走的女子交出,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青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他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与他是一伙呢?”
玉麒麟道:“你若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解释,你现在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莫非,你想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吗?”
青衫人道:“是,这就是一个巧合!你在追他,而碰巧我也在追他,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巧合?”
玉麒麟冷笑一声,然后望着他道:“狡辩,你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童,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再说了,即便你今天不出现在这里,我还是能够猜到是你!”
青衫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玉麒麟道:“你那日在客栈内问那店小二话的时候,我碰巧也在那里,所以你干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杀人灭口之后,便一了百了!”
青衫人道:“杀人灭口?那你说说,我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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