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心!”晁东阳出声提醒。>
虽然他一直不曾见过师父全力出手,但对面的长青人师可是早已步入二劫铁骨境多时,如今恐怕已接近巅峰。>
只说气血修为的积累上,师父就落后很多,更不用说对方所修行的道法必然有出自青云宗的核心传承,绝不会弱。>
晁东阳很想多说一句,师父如果真的不敌,尽早认输也不算什么。毕竟,他们刚才已经胜过一场了。>
只是,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虽然师父平日里儒雅随和,但是心中的傲气可不比他晁东阳差。>
二弟子施淼本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之后还是扭过脸去低哼了一声,说我畏战,看看你这做师父遇到真正的对手,又能不能撑得住?>
最终,施淼还是看在前两日吃火锅时,陆通帮她夹了几次肉的份上,对着远处的长青人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犀利异常。>
上官修尔若有所觉,与众美环绕的父亲上官鸿运对视了一眼,自信一笑,暗道:“老爹,虽然你还是看不上我,但是这一次,我可比你看得远。”>
“论颜值,师尊固然远不如我。但论天赋、悟性、实力,我也自叹弗如,长青人师也得败。”>
心思浮动间,上官修尔发现父亲的目光已经越过自己,转向后方偷偷饮酒的朱青宁,顿时大为恼火,急忙闪身挡住。>
且不说陆通背后一众弟子心思各异,当曲成峰再次飘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长青人师已经率先跃下高台,落在广场中央。>
青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白雪纷纷,却不能沾染丝毫,仙风道骨浑然天成。>
这等气势,足以引起无数人喝彩助威。长青人师这十几年来建立的威信,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倾覆的。>
陆通不言不语,长身而起,向前一步,如同脚踩水波,荡出三丈开外。>
紧接着,他又凌空两步,就飘然来到长青人师五丈外落地,不染纤尘。>
如果说长青人师是仙风道骨的话,那此时白袍加身、丰神玉朗的陆通,就如谪仙下凡,不似凡间来客。>
只论卖相,陆通完胜。>
刚才因为长青人师而带来的喝彩之声,瞬间就被一阵突起的尖叫淹没无踪,尖叫声如平地起惊雷,一浪接一浪。>
刷!刷!>
两道视线隔空交汇,上官修尔再次与其父心有灵犀,心中的念头几乎都是一致的,“此子当下之风采,已能与我巅峰之时比肩了。”>
啪!>
一个突如其来的巴掌将出神的上官修尔拍了一个踉跄,还有不耐烦的斥责:“滚开点,别挡着我观战。”>
上官修尔怒极,但转眼看到来人提着朱红酒葫,急忙让出身子道了一声:“好嘞。”>
言归正传,广场之上,长青人师不为外物所动,一拱手之后才以东道主的口吻道:“来者是客,陆道师请先出手吧。”>
“好!”陆通简短地应了一声。>
声音未落,人已无影。>
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如风雷怒吼。>
广场中央的风雪,似乎都被一股力量牵引,横向席卷,化作一道雪龙,涌向面露惊色的赵长青。>
而那道雪龙的龙头,正是与风雪交映生辉的陆通……的并指。>
并指如剑,鳞甲森森,刺向赵长青的咽喉,其内还有圆满滴水道韵蕴藏,杀机迸发如惊雷电闪。>
赵长青面上的惊色一闪而逝,反应极快,双手前伸,带动袍袖交错狂舞,顿见身前划出一个吸力惊人的气血漩涡。>
青云宗上品人法,攻防兼备的旋水道法,以守为攻、以退求进。>
面对此等接近圆满的上品人法,陆通并无退意,依旧以一往无前之势,极速刺向那漩涡中心。>
他带起的无尽风雪,悉数灌入其中,但陆通的并指却像是放慢了数十倍,如深陷泥潭,进退维谷。>
他依旧不为所动,并指之内蕴藏的滴水之力,在此际轰然爆发,尖锐的嘶鸣震颤之声,响彻传道台,让不少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一息之间,漩涡崩塌,赵长青如脚踩流水,暴退卸力。>
又一门上品流水遁法!>
陆通紧追不舍,气势如虹,终究还是一指点在赵长青被动架起的双臂中间。>
uang!>
如同金铁交鸣的爆响,传遍天地,振聋发聩。>
这哪里像是两个赤手空拳的人在碰撞,倒像是炼器师在全力打铁的巨响。>
赵长青借力远遁,暂时避开锋芒,陆通留在原地,气势沉凝如初。>
入眼所见,赵长青的右前臂袍袖,被生生洞穿,其内隐约可见其皮肤上的红肿。>
两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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