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嘴角边的笑容更浓了,风也在这个时候更冷了。>
焱妃、月神都已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仿佛忽然在这一瞬之间已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而最可怕的是,虽然已被扼住了咽喉,但这人似乎在玩弄她们,故意令她们有喘息的机会,使得他们可以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我相信你们迟早有一天会杀我的,或许如今就已开始想杀我了,毕竟我或许可能是你们要找的人。”青年悠悠叹了口气:“等待被人杀并不是件很有趣的事,甚至很麻烦,可我这个人已无聊了太久了,需要一些刺激,你们或许能给我一些刺激。”>
焱妃、月神凝视眼前的青年。>
她们没有流露出杀机,心中也已有了杀意。>
可很快,她们心中的杀意也都消失了。>
不能不消失。>
也不敢不消失。>
焱妃、月神都已几乎有九成九的把握肯定眼前这人应当就是闯进咸阳王宫的超级剑客,可此时此刻见到眼前这位超级剑客,她们偏偏已没有了任何把握。>
她们不敢出手,也知道此时此刻绝不是出手的时候。>
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已将四周的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了。>
无论是四周的水草土地,以及此时此刻的温度湿度,甚至于寒风以及月光等等的一切,都已算计得清清楚楚。>
这里已是这个人的主场,而她们偏偏对于四周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们甚至于对眼前这个人也一无所知。>
——或许她们只知道一点,唯一的一点:眼前这人是独自一人闯进咸阳王宫,和东皇阁下交手以后,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走出咸阳王宫,甚至逃出强大秦国的人。>
这样一个人的武功、智慧、谋略、手段、心机、城府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高深。>
此时此刻她们又怎么可以和这个人交手呢?>
“我们愿意被阁下护送。”>
焱妃笑容慢慢,没有迟疑,她已摘掉了头上的斗篷,露出了那张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几乎令天地都已黯然失色的精致面庞,凝视着还是未有半点情绪波动的青年:“她们愿意将性命都交托在阁下的手中,但似乎还对阁下一无所知。”>
“你们可以称我为陈先生,许多人都这样称呼我。”青年将剑拔起,插在腰间:“我想这个称呼对于你们也应当已经够了。”>
新郑。>
韩国国都新郑。>
这里当然是韩国这繁华最富饶的地方。>
韩国最至高无上的人,当然是韩王。>
韩国新郑当然也是如此,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人。>
而实际上,新郑这块地域已笼罩也在夜幕之下。>
而能掌控趋势夜幕的人,当然只有一个人——大将军姬无夜。>
位高权重,在朝堂之上几乎可以算得上说一不二的人物。>
即便是韩国丞相张开地,也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绊脚石而已。>
许多年前,姬无夜就已是这块地域的主人了。>
他一直都很享受这种感觉,也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挑衅他。>
但凡挑衅他的人,都永远倒在夜幕之中。>
夜幕不是黑夜,而是一个组织!>
一个如阴云一般,笼罩在韩国上空的组织。>
韩国上下一切人的命运,都在夜幕的掌控之中。>
无论贩夫走卒也罢,还是王公贵族,甚至于天子,也都在夜幕的掌控之中,无论任何人有半点的不如意,那也就只能倒在夜幕之下。>
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有例外。>
夜幕的成立本就是鲜血,不可数计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夜幕,也铸造了大将军姬无夜不可挑衅的无上权威。>
姬无夜嚣张跋扈,权倾朝野,无人可与之争锋。>
可最近姬无夜有些烦心。>
第一件事,就是那才华横溢前往桑海求学小圣贤庄求学的皇室贵胄九公子已求学归来,现今已在回韩国的路上。>
而一向深沉老道的韩国四公子韩宇与多谋善断立志肃清韩国朝野的丞相张开地,似乎有意理由韩非这棋子,与他展开一番权力较量。>
这两个人,一个位高权重,一个是天潢贵胄,都不是能轻易动得了的。这件事令姬无夜实在有些心烦,不过也只不过算得上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小事而已。>
毕竟如今整个新郑都已在夜幕的掌控之下,他并不认为区区一个韩非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令他感觉最烦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并非发生在韩国内部。>
换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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