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轩将她的身子扶正,慢慢地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她,声线冷淡了下来。“晚上七点和前进的郭总有约。”
罢,他甚至连头都不回的就走掉了。
夏落雪被这一刹那间的冷凝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却觉得手心冰凉。为什么一瞬间的变化会可以这么大,简直就是两种水火不相容的感觉。
这就是那个在十几分钟前,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完全是不由自主的选择而已,夏落雪,你怎么变得那样慌不择路。
她收回惊诧的目光,眼底一丝落寞。
转过身按下电梯键的时候,夏落雪不禁觉得气闷。
该死的赵谱,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头是包!这么大的玩笑居然也能和她开!真是不想活了。
“叮~”电梯门打开,夏落雪缓缓走了进去,不再留恋任何的按下关合键。
转角处。
徐轩的目光凛冽依旧,神情却多了丝苦楚。
看着电梯上方屏的目光却变得深邃,眼看着数字一点点变,楼层一点点降低,就像他此刻到谷底的紊乱心情。
如果六年前他是爱她的,那么第二次爱上她却是在日本之行。
缘起,人群中,他与她相望。
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语种,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相视,其他人都成了摆设。虚化了一样的背景,只凸显出他们两个人。
那么缘灭,就如斯寂寥便可了。
没有任何人会选择原谅一个卑鄙至极的男人。那男人在一己自我的揣测中酿成大错,害的无辜的外公外婆一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死的死,疯的疯。
这仇,必须要报不可!
母亲忍辱负重,带着他委身徐家。外人传言徐洪国对母亲多么多么好,为博红颜一笑怎么怎么大手笔。
可只有他知道,母亲最终为什么会离开徐家。宁愿抛下他四处漂泊,也不愿意再回来。岁,他冷眼看着豪门里演出的一出出闹剧,然后看着母亲隐含着泪水的眼,恨恨地盯着相片里的男人。
他永远忘不了那种眼神,那种殊途同归的恨……
那是他见母亲最后一面,决绝的狂风中,连瞳孔都染上了秋日枫林鲜艳浓烈的红。
从那之后,他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男人,成为真正的强者。只有那样,母亲宜家的仇在得以全报。
这些年,母亲会地球各地不同的地方寄回信件,打开信封的信纸上是一片空白。但徐轩知道,那不仅仅是一片空白,更是一片荒凉。
徐尔逡和徐尓泰两个孩子周岁的时候,母亲曾经出现过一次,但是当他急匆匆地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却不见她人。
这些年,他不是不想念她。曾经的母亲那样的美好,纯白的棉布裙,恬静的笑容……可是这一切都只定格在黑白的照片上,现实却都被那个混蛋男人毁了。
徐轩合上皮夹,母亲嫣然的笑容也随着皮夹的关合而再也看不见。
他转过身离开,像是连背影都不曾留下。
*
此刻,夏落雪已经坐在一楼大厅,心里因为即将见到女儿而忐忑。
这个调皮的家伙,竟然因为贪吃而逃课。还弄了这样大的一场乌龙,差点要吓死她了!一会儿见到,她一定好好的请她吃一顿“红掌炒肉”。
大约半个时的时间,赵谱牵着夏佳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那一刻,夏落雪恨不得把腿上安装上两个轮子,不然就直接插两个翅膀飞过去。
家伙看到自己妈咪也是十分激动的,雀跃的又跑又跳。
“妈咪,好几个时不见,十分想念吖!”夏佳捧住夏落雪的脸,左亲右亲。
夏落雪抱住她,狠狠地拍了她屁股一下,恶狠狠道。“叫你吓妈咪!”
“啊呀,妈咪,你肿么可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打人家的屁股啊!”夏佳瞬间委屈了。
夏落雪怒视着赵谱的嬉皮笑脸,狠狠地剜了一眼。“赵谱,我现在真想扒了你的皮!”
赵谱笑着耸耸肩。“这不是把你的公主送来了么,也算将功补过!”
夏落雪将女儿放到地上,白了他一眼道。“你永远是功于过!”
罢,她牵着女儿的手向里厅走,丝毫再没有想过搭理赵谱。他的去留对她来没有任何意义。
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装过身抽他一耳光。
真的,那种气愤是很难得清楚的。
赵谱永远不会明白,他随意的一个玩笑会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孩子是这个世界上,她最最重要的人了。
徐尔逡和徐尓泰,自有徐轩那样的大树来保护,可是女儿只有她一个人。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她已经觉得愧对女儿了。
如果再有什么差池,哪怕一点点,一根头发大的伤害,她都一样会难过自责的无以复加。
赵谱看着她转过去的冷脸,嘴角划出一抹冷虐的笑。
招招手,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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