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
西瓜山河豚鬼挖了挖自己的鼻孔,眼中闪烁着浓郁的蔑视的感觉,单手挥动着手中的鲛肌,脚下用力一蹬向花月冲了上去:“你们两个别插手,这是老子的猎物!”
鬼削!
西瓜山河豚鬼的双眼绽放出明光,肥胖的身影一闪,没有打算留给花月转身的机会,鲛肌由上而下削向了花月。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乐响,花月那单薄的背影,在西瓜山河豚鬼的眼中,忽然变得那么的伟岸,那么的遥不可及
叮咛!
奇怪的乐符没入耳中,西瓜山河豚鬼的身体重重的砸进了地面中,鲛肌发出凄厉且尖锐的嘶吼声,好像活物一样痛苦的扭动着自己的刀身,极力挣扎着想从西瓜山河豚鬼的手中飞出去。
“怎么”
通草野饵人轻轻的碰了碰同样满脸质疑的林檎雨由利,悄声问道。
“别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那个声音有问题!”林檎雨由利淡然的说道,然而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雷刀。
风吹叶落,花月缓缓转身,扫了眼土坑中的西瓜山河豚鬼,眼神平淡如水
怎么回事
老子的鲛肌已经削到这个娘们了,可为什么
西瓜山河豚鬼瞳孔微微的一缩,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微微颔首的女人,刚刚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蔑视吗?
不,从那对眼眸中,西瓜山河豚鬼没有看到任何的情绪,那些注意力从刚才起就没有放到自己的身上,而是自己身后的那两个人
朱唇轻启,花月勾了勾嘴角,笑道:“那么,你们打算一起上?”
林檎雨由利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雷刀居然不自觉的泛出丝丝雷光,顾忌着刚刚那诡异的一幕,心中却同时泛起了浓浓的战意,曾几何时,忍刀七人众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算了”还没等林檎雨由利说些什么,风鸟院花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擦掉上面的一滴不属于自己的血迹,说到:“来几个都无所谓了”
风鸟院花月的左手轻轻抬起,刚刚那诡异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两人的耳中,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笼罩了林檎雨由利与通草野饵人,但是这种清爽,却让这两个人的心底发毛。
“有些声音可以让人的情绪具体化,有些声音可以让你心中的某个点无限的放大,或喜或悲或善或恶,无论哪种”
“你到底想说什么!”通草野饵人双眼中突兀的出现了大量的血丝,情绪激动的打断了风鸟院花月的话语,将兜割中斧头的那一头高高举起,向风鸟院花月扑了上去。
“不懂礼数的家伙,难得我这么想好好的讲解我的忍术呢,既然你不愿意听,那么我就用你的身体,来给你加深印象吧!”
风鸟院花月向前踏出一步,左脚踩在西瓜山河豚鬼的后背上,抬起的左手上,五根手指有节奏的勾动着。
通草野饵人的瞳孔一缩,肉眼可见的一条条琴弦,居然勾勒出某种奇怪的形状,嗡嗡的噪鸣声从那些琴弦上鸣奏出来,而通草野饵人眼中的血丝又更胜了一些,口鼻中居然喷出了淡白色的雾气,说不出的奇怪。
“声音这种攻击方式是声音类幻术?”
林檎雨由利上前一步,手掌按在通草野饵人的肩膀上,一丝淡青色的电弧从林檎雨由利的手掌迸发,通草野饵人的身体轻轻一颤,双眼中的血丝居然瞬间就退了下去:“那么,如果用电弧刺激对方全身的细胞,打乱他的查克拉流动,你的声音幻术也就会不攻自破了吧!”
风鸟院花月饶有兴趣的看了眼林檎雨由利,摊了摊手并没有回答什么,弦乐戛然而止,面前的林檎雨由利留下一片碎裂的衣角,而通草野饵人,却受到了和西瓜山河豚鬼一样的伤害,好似被不知名的重物,强行砸入到了大地之中。
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从通草野饵人的两肋发出,伴随着通草野饵人的痛呼,风鸟院花月微微呼了口气,眼睛扫向远处,语气淡漠的说到:“不愧是雷刀的主人,居然用雷遁重度刺激自己的细胞,强行增加自己的移动速度,同时用雷遁护住自己的身体,强行从我弦术的范围内逃离,我对你的兴趣,又多了几分呢!”
林檎雨由利半蹲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擦掉嘴角的血迹,心跳的频率让此刻的她,心情并不平静。
刚刚那种令她窒息的感觉,那一只由琴弦凝聚而成的查克拉巨拳,精准的命中了自己的前胸,要不是自己事先施展了雷遁铠甲,并且借着后退的力道刺激细胞,逃离那只拳头的攻击范围,恐怕此时此刻的下场,和重伤的西瓜山河豚鬼和通草野饵人一样,躺在坑里吧
“甚至连替身术的施展时间都没有,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攻击雪忍村”林檎雨由利盯着花月额头上的护额,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忍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忍者村,难道是那个羸弱的雪之国的忍者村吗?
锃!
琴弦拉动,西瓜山河豚鬼和通草野饵人的身体上,各自出现了一只由琴弦凝聚的巨爪,将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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