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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去年年末那一场因“白日黑天”而引起的西都域纷乱后,在这表面平静的新一年中,随着冬去春来,天灾之象惭显,在大夏境内的各地,均无降雨,正所谓“春雨贵如油”,一年之计,就在于春初的播种,甚至决定了一整年的收成,而天下大旱,连续四个月都没有降下哪怕一场的小雨,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那真是连目不识丁的市井混混都知道的,同时,这种情况的出现,更是让全天下所有人都想起了去年的“白日黑天”,以及那一场人心惶惶的漫天血雨……
时间,在无数农民的期盼中,进入了五月,无雨,依然是无雨,连烟雨江南之地,都是一样,早在四月就是如此――清明时节雨纷纷,结果,今年是清明时节日日晴,半滴的雨水都不见洒落,纵使大夏帝国驱蛟御龙,以召唤云雨,甚至是使用了平民百姓眼中的“仙法”来强行影响各地的气候,但,这只是应急的一时之策,却是无法改变这种范围波及全国的无妄天灾。
与此同时,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夏乾帝秦彻的“夭相”却是更加的严重,在其身上,真龙之气渐散衰溃,而死气却是渐渐的增加,越来越明显,这说明其福德和气数都镇压不住这股逆灾之运,而他若想要保住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传位,所以,在第二年末,即乾帝执政的乾封四年末,大夏朝廷突然公告天下:乾帝退位,秦彻四子秦云接过大统,登基为帝,帝号“顺”,是为夏顺帝,并改国号为“元和”。
由此,大夏帝国正式进入了天灾地祸更加严重而不断的元和一年,也即是夏历364年,在这一年中,形势比之去年更为严峻,情况更加恶劣,全国各地,暗潮涌动,而在大夏帝国的境外诸地,更有无数势力在暗中蠢蠢欲动,对中原皇朝已是摆出了一副虎视眈眈的姿态,并屡有试探和挑衅,小摩擦不断,但,还能继续克制着,没有发生太大的祸事!!
在这样的背景下,时间进入了元和二年,夏历365年,亦即是“白日黑天”降临后的第三年,这一年,依然是天下大旱,各地无雨,兼有地震之祸和洪水之患,这洪水不是由降雨而引起的,而是由北方的雪崩和溃堤,甚至是黄河改道而引起的,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灾祸,都像是凑热闹一样,赶着一起来了,而在此期间,全天下的人心更加的惶惶不可终日,更有谣言四起,全国乱象渐显。
在这一年,大夏朝廷亦不得不做出了在全国各地开仓赈民的决定和政策,以平息连续两年收成锐减而导致的饥荒之潮――实际上,在这一年,全国的饥荒还不能算是太严重的,毕竟,大夏帝国承平三百多年,且不说官仓的丰裕和充实,只说普通百姓的各家各户,粮库中都是满满的,而全国粮商的私仓,同样是堆积得满满的,而在大夏帝国的国律和民法中,还没人敢趁机囤货起哄的……
第四年,元和三年,夏历366年,连续第四年的天下大旱,旱情比之去年还要加重,而雪上加霜的是,在全国各地的边境地区,即是离主要州郡县城较远的荒郊之地,邪气渐生,魔气漫延,不时的就会在各地的邸报上出现了某小村或某乡亭被灭绝的血腥消息,很明显,这是有“妖孽”在暗中兴风作浪。
由此,继天灾地祸之后,大夏境内开始出现了“人祸”,而这,正是连续三年的天灾而引起的连锁反应之一,某些人,某些势力,终于是忍不住而出手试探了,而试探的结果,则在下一年进一步的体现出来!
第五年,元和四年,夏历367年,在这一年,让无数人绝望和诅咒的天下大旱终于是结束了,但是,这并不是灾难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一场波及全国的雨灾和涝灾在大夏境内持续爆发,无法解释的一场暴雨连续肆虐了近半年的时间,摧毁了无数的农田,更导致了无数平民无家可归,比之大旱还要更惨,更艰难,破坏性更强,由此而制造了难民无数,这,还是小事,得益于大夏朝廷的得力处置,各地难民都有了妥善的安置,并用雷霆手段将十几个想要死灰复燃的邪教或魔教给生生的打灭!!
不过,更大的灾难接踵而至,在元和四年末,继连续半年的暴雨天灾之后,自北向南,一场只能用“千年一遇”来形容的特大雪灾再次席卷了整个中原大地,连很少下雪的中南部地区都持续性的降起了小雪来,而就算是南方地区的气温,包括西南的银州,都是降到了接近零下的温度,这样的寒冷气候,这样的罕见雪灾,是大夏建国后的三百多年来,从来没遇到过的。
突如其来的可怕天灾,并没有让强盛的大夏皇朝措手不及或应对失当,因为,在天灾爆发之前,这一切,都是早有预料的,而准备,亦是早有提前,同时,得益于大夏三百多年的太平盛世,无论是粮食还是各种物资,都是积存有余,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根本难不倒制度非常完善的大夏帝国,这一场持续一年的天灾,反倒是让本已有点暮气的大夏帝国激发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在高效而强有力的执行力度上,不管是冻死的难民还是饿死的荒民,都不足百分之一的数。
但是,同样是在这一年,还有一个极坏的消息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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