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五叔、花姨、八叔、南宫阿姨、姐,啊,还有宇兄”李亚峰把厅中自己认识的人都叫了一个遍,“敝门和腾蛟真人之间恩怨纠缠已近两千年,如今我既然接掌了门户,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吧,还请大家不要插手好吗?”
李亚峰把话这么一说,思恩堂中向着的这些人都是一叹,就连刚才冲腾蛟真人说了那一番半是劝解半是威胁的话的猪三也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李亚峰年纪再轻,哪怕大厅里所有人都是他的长辈,可李亚峰更是华佗门的掌门,身份摆在那里。他既然这么说了,不管是谁,都不好再有所动作。
“弟弟你”南宫飞燕一直没说话,听李亚峰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大是着急,生怕李亚峰真的会为自己“二师祖”当年的过错来个任凭腾蛟真人发落,失声就喊了出来。
“飞燕,不要。”南宫飞燕话刚出口,还没想好往下说什么就听见身边的阿宇传音给自己说,“九先生虽然是你的义弟,但他身份特殊,你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你”南宫飞燕知道阿宇说得对,只得住了口,但又实在担心李亚峰,给了阿宇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传音说,“阿宇,你不让我管,要是我弟弟出了一点儿事情,我可要你抵命!”
阿宇微微一笑,“飞燕,在猪城主的地头上,难道还能让你弟弟出事儿?再说”阿宇犹豫了一下,接着传音说,“再说,你可能和九先生太过亲近,反倒觉不出来了,九先生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哪。我保证九先生不光不会有事,只怕他只要一说话,腾蛟这条孽龙在无定乡也就呆不住了”
“是吗?”南宫飞燕听阿宇这么说,虽然不解,心却放下来了――阿宇是个鬼灵精,打扮得像个书生,行事也颇有风度,但实际上一肚子全是整人的坏水儿,说得好听一些,算是很有智谋,从来都料事如神的。
李亚峰走到腾蛟真人面前张开口刚要说话,腾蛟真人却抢在前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华九,你把当年的事情说清了,也给了我一个明白,我腾蛟承你的情。不过,也正如你所说,我和你们华佗门恩怨纠葛千年,只凭你几句话绝消减不了!你要是通情达理的话,我这里有两个办法让你选,一是你去把许旌把华二给我找来,让他和我好好打一场,我如今虽然一定不是对手,但死在他手里也是把这笔账结清了!二是你自己现在代你二师祖和我动手,你是华佗门掌门,身份也尽够了!但别说我没提醒你,虽然现在我这一条命里已经去了半条,可真打起来,你未必就能杀得了我!”
“腾蛟,你这几句话还像个汉子说出来的。”没等李亚峰答话,花七就插上了嘴,“你的仇是和二先生结的,那就该让二先生自己来跟你算”
听腾蛟真人这么一说,大厅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腾蛟真人现在是找华佗门的人寻仇,别人都不好插手,虽然腾蛟真人现在道行大减,又受了伤,可谁都清楚,李亚峰不一定就是腾蛟真人的对手。现在腾蛟真人既然要找华二,那让二先生来收拾这个残局是最好不过的了。别人找不到二先生,难道连华佗门掌门都找不到吗?
李亚峰在想到腾蛟真人就是晋代和自己的二师祖斗过法的那条带翼蛟龙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要不然他也不会故意把那口“许旌阳斩蛟剑”给拿出来了,原本一场好戏已经到了收尾的高潮,他正要按照自己临时起意编的剧本往下演,没成想腾蛟真人却说出这么一段话来,不由得一愣。
就在这一愣之间,李亚峰看清了腾蛟真人的面貌,尤其是他脸上那道疤痕。
这道伤疤从腾蛟真人的额头右侧起,穿过鼻梁,一直通到嘴角左下方,因为烟瘴金蚕蛊的毒性一直未消,伤疤虽不深,但事隔近两千年竟还没有封口,两侧的血肉翻起,呈紫红色,怕人之极。
“靠!老子这是怎么了?”李亚峰心中忽地掠过一丝不忍,“从西晋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这个腾蛟真人脸上就一直挂着这道疤啊烟瘴金蚕蛊毒性太猛,就连那个见鬼的‘二师祖’也都以为他早就死了,可他硬是活到了现在,还在跟华佗门闹别扭,这都快要两千年了啊”
李亚峰在胡乱琢磨着,没有细听花七的话,自己也一直沉默,这沉默倒让人误解了。
“华九,你是要自己和我斗一场了?好!”腾蛟真人长笑一声,挺直了腰板,狠狠一拍自己软肋上的伤口,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大声说,“华九,你身为华佗门门户执掌,一入无定乡就激走李太白,天狐媚功也动摇不了你的心神,一个‘越王八剑图’更是妙绝天下,发前人所未发,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实在是难得!我就把自己这条老命交代给你吧!”
“别别别,别动手啊。”李亚峰吓了一跳,看腾蛟真人就要朝自己招呼,两手乱摇,也不管别的了,把自己平时的那股子无赖之气就露出来了。
“真人,你听我说几句成不成?”李亚峰挠着头笑了笑,说,“真人,说实话,我可不想跟你打这根本就没法打嘛!本来就是华佗门理亏,要是我再把你给宰了,那华佗门不成了一窝混蛋了?可我又是华佗门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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