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去办出院手续,“清雨你刚才说有事告诉我,说吧。”待秦怀走后,萧清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秦育恩讲述了一遍。秦育恩问道“你是说小弦是因为极度愤怒才这样?”
萧清雨点头应是“嗯!”
秦育恩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眼睛变成血红色,充满暴隶,难道是异变?不可能啊!到底项链里有什么东西。”秦育恩又看向秦弦脖子上戴着的那串项链,"是要找凌潇沐问问,可能只有他会知道"…
走出房门后秦育恩拿出手机“喂!凌潇沐…”秦育恩大致的对电话那边的凌潇沐说了一下秦弦的情况。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那项链到底预示着什么?你到底是谁?”秦育恩急问道。其实当秦育恩在秦怀出生的时候就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听信凌潇沐的话,因为那串项链是凌潇沐告诉自己要给孙辈第一个子嗣戴上。如若不是凌潇沐让其这么做,谁会把传家之物送给一个将要夭折的孩子呢?
“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身份是你们祖先的守护者,别的等你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如果不信就找个时间见一下面吧!几十年没见了,你会惊讶的。”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秦育恩诧异了,祖先的守护者?这都神马跟神马…难道这是在玩神话吗?你当你是蒙毅啊!秦育恩只好等见面再说。一条短信发来,凌潇沐说约在明天中午,地点为军区不远处的一家酒店。
不需要收拾什么,把手续办理好,秦怀开着车一家四口连着刘桂林一起回了军区大院。
回了军区,钟志诚已经在门前等候了。已经接近十点,孩子们都睡了,秦怀他们也都各自回了房间。钟志诚的房间内,此时一张小圆桌摆放床前。桌子上有着菜,草草一看七八样的菜,有荤有素。这次钟志诚并没有中规中矩的在大厅吃饭,而是摆了一小桌在房间里,像当年那样,吃饱喝足直接躺床上睡觉。房间坐的只有三人,连卫生员都没有留。
“老秦,当年的…”
钟志诚话没说完就被秦育恩拦下。“什么都别说了,你自己都说是当年了,哎!过去了,就过去吧!”
刘桂林接道“是啊!过去了就过去吧!当时二哥说那句全是他的责任于你无关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希望能把机会留给你,现在你的身份在这摆着,也不会让二哥失望了。”说完,刘桂林喝下一杯酒,正品矛台迎宾酒,84年珍藏。
“好,不提也罢,只希望二位弟弟不要再生三哥的气。这杯酒我自罚。”说完一饮而尽,秦育恩也陪上一杯。刘桂林将三杯酒倒满。
“人老了,没那么多讲究了,过去就过去了,来,我们三人喝了这杯,以前的事支字不提,另外敬大哥二哥。干了。”三人又将酒下肚,一滴不剩。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钟志诚看着秦育恩。
秦育恩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叫凌潇沐,我不知道名字是真是假,我曾托人查过,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当年我中枪快要昏迷的时候,他就出现了,然后我只是看到他一眼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我国边境。他留给我包烟,陪我说了几句话就离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再见过他。”
“那他是不是已经牺牲了?”钟志诚问道。
“呵呵,他没死。知道我起初为什么来这边吗?就是他开导的我。并且他就在昆明,约好明天我们见面。”虽然秦育恩撒谎了,但却是善意的,敢问谁告诉你别人对自己的孙子有未卜先知的感应你会相信?就连秦育恩自己都不敢相信,又有什么必要去说呢?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钟志诚说道。
秦育恩摇摇头“不行,只能我自己去,相信我。我们之间有着事情,我要向他问清楚,你们就别去了。”
“那…嗯!”对于秦育恩的话,从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反驳过。这顿饭一直吃到凌晨才结束。刘桂林喝得有点高了,先回了房间。而后秦育恩于钟志诚拿出棋盘,准备搏奕到天亮。刘桂林走前留下一句话“三哥,就算你没喝酒老秦也能让你丢盔弃甲…”
两人终于在两点钟撑不下去了。一个白天又是火车又是飞机的坐,一个陪着秦弦去爬山。在秦育恩连胜十三局后,终于击溃了钟志成的心理防线。之前每输一把钟志诚都会说一把让其好看,十三把过去了“我累了,咱们下次再来过。人老了,身体不行了。”秦育恩说道,他着实是累了。钟志诚听罢完如蒙大赦,也不说第十四把一定会赢了。
“嗯,那早点休息。”秦育恩点点头。出了房间,来到准备好的客房。而钟志诚也脱了衣服直接睡觉,今天他睡的格外香甜,而且还做了梦,梦见当年五棱剑血洗敌人的场面…
第二天早上秦弦已经痊愈,照样五点起床出去打练着太极。到了中午,秦育恩自己坐车出了军区大院,来到不远处的一家菜馆。这家菜馆还挺有名气,问了下司机就找到了。饭店门面不大,但生意极好。门面上的招牌赫然的几个大字“安徽土菜馆”。而菜馆招牌的字明显是有人题上去的。字道铿锵有力,秦育恩止步仔细看了一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