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我的算命所,一道触目的阳光直接刺入眼中,我下意识抬起手遮挡了一下,我这个地方选的其实不好,可是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我已经倾我所有才租下了这一个地方,面南背北,可是阳光直射,直冲阳煞。
所以我给自己的设置一面特殊角度的镜子,反射阳煞,但是还是有很多不好,我给人批卦算相,当客人步出算命所的第一步就会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一直觉得这是我没有回头客的缘故。拉着我身边的蕊子走到了街边,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的算命所是一个写字办公楼的二层,这个写字办公楼的一层是一个接待大厅,可是阳光直射,导致整个接待大厅都是一片狠狠的黄光闪耀,整片接待大厅都是阳光反射,曾经一个所谓的高人,做了一个阴化阳虚的局想拯救这个写字楼的风水,可是在我们这种风水术士看来这种人的最普遍的一种称呼,江湖骗子。
此处阳煞过剩,不做阴局,还想做个阴阳同处的局,简直是笑话。“折子,你们这大楼哪都好,就是出来太晃眼了。”“恩,采光太好了,也是一种罪过啊。”“你说我父母会不会喜欢你啊。”“肯定会啊,别瞎想了”
蕊子的家距离我的算命所只有大约1公里的路程,我俩说笑着就来到她家大门口了。蕊子是传统的富二代,家里住的是这个城市最早的一批别墅了,她爸爸也是这个城市最早成功的一批人,我一直就知道这个地方,刚跟蕊子热恋的时候每次都会送她到这里,然后目送她走进这个朱红色的大门,现在看来大门已经有点旧了,可是更给人一种历史斑驳的沧桑感。
今天我终于走进了这个曾经看过无数次的大门。走进朱红色的大门,入眼的是一个古老样式的喷泉,然后直接是别墅的主建筑了,是那种老建筑的样式,在别墅的后面有一处假山,一条小路直接连到别墅的后门,在别墅主建筑的左右还有一些小亭子,每个亭子用的草木全是爬山虎,看到这里,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看出来我未来的岳父也是一名风水的信徒啊,他做的这个局是面水背山,以爬山虎为祥瑞,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历经动荡而依然崛起。不过此时次日,周围的一些建筑已经干扰了这里的风水,而且貌似还有一些小毛病。
看到此处,我紧紧的握了一下蕊子的手,她马上回头恶狠狠的问我:“干嘛。”“我发现了我未来岳父也相信风水啊,看来你这命中注定跟我走啊。”“是吗,我爸还相信风水吗。”“是的,你家这个风水局做的有点问题啊。”“是吗,哪里啊。”“行了,一会再说。别在这傻站着,你父母一会一看这不是傻小子吗,走到门口傻站住了。被我说的一乐的蕊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拉着我走进了屋子。
刚走进屋子,她家的房子是最古老的那种,直接见到的就是客厅,往远处走就是饭厅,厨房,二楼是4个卧室,走廊的尽头是一间书房,三楼一间阁楼,作为杂物室。在我来之前,蕊子就是不停的跟我说她家的结构,生怕我犯错,走入房子,她父亲坐在客厅看着报纸,他母亲在厨房忙活。她父亲看到我跟蕊子挽手走进屋子,从沙发站了起来。
我一看这里,只能松开拉着蕊子的手,紧赶几步,远远的就伸出了双手,握住她父亲的手:伯父,我叫上官折,陈蕊的男朋友,伯父好,第一次来,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伯父见怪。”握手的时候,我抬起头看了看这位城市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的相貌,国字脸,双眉对冲,双眼很大,却不是散而无神。
从命数上看,她父亲属于福源深厚的人,不过面上看不是老而弥坚的人,证明家里近年绝对不像前些年一样日进斗金。也许我打量相貌的行为让她父亲看到了,她父亲轻轻咳了一下:上官折,礼物什么都不要紧,今天让蕊子把你叫道家里来,无非就是吃个饭,认识下,别紧张。“恩恩,我不紧张。”“随意坐,吴嫂呢,给倒杯茶。”
我坐在沙发上,蕊子直接挨着我坐下。我坐在那里不停腹诽,再英雄无比的男人,也逃不过见岳父岳母的这关,她父亲坐在那里,不做任何动作,就给我无比的压力。想了想自己一定很糟糕,我急于打开局面,脸上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根本不敢想自己的样子现在有多狼狈,轻轻抿了一口那位吴嫂送来的茶水,原谅我,给我倒茶的吴嫂我根本就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我抿了一口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开口:伯父,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一直就想来家里看看,然后工作有点忙,就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伯父请原谅。”“年轻人嘛,忙工作是很正常的,对了,上官啊,你忙什么工作啊。”我身边的蕊子顿时脸上有点不好看了。
坦白说,如果我是个父亲,听说一个所谓算命的想娶我女儿,我会直接大嘴巴抽孙子。我估计我要是跟她爸说我是个算命的,今天这个大嘴巴我是跑不掉,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她父亲问了我一个最基本情况,竟然有点冷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蕊子在我旁边也瞬间变的很局促。我只能狠狠的握了一下蕊子的手,给予她安慰,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我想了想,回答:“现在我开了一家小场所,给人做一些咨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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