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4
我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与跟随。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出tailring的大门。
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讨厌冬天,我讨厌冬明明冷漠却又要戴着一副温婉纯洁的面具,我讨厌冬明明刺骨的寒冷,却让月光把夜色笼罩的如此纯净。
我不知自己是哭是笑,就这样沿着马路,一路跑,一路闹,一路追寻着我逝去的幸福。
我走过我和严嵩一起时快乐的记忆,走过我们脸上挂着天真笑容的春夏秋冬,走过那似水流年的过去和那无法挽回的曾经。
我再一次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我,何秋染要有自己的生活,要从新来过。
忽然我感觉自己好累,迷迷糊糊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身上传来阵阵的凉,并没有让我的神智有一丝清醒,反而让我很安心很想睡。因为知道,有感觉,证明,我还活着。
严嵩就这样一直跟在秋染身后,看着她落寞的样子,何尝不是撕扯着他的心,可是,老天就是这样,在人们都认为彼此会牵起对方的手走一辈子的时候,再把他们狠狠的分开,让人们知道,有种爱,永远是刻骨铭心,有种情感,永远不会再有天长地久。
严嵩蹲在秋染身边,看着秋染泛红的脸颊和紧紧闭着的微肿的眼睛。他的心,一阵阵的刺痛。
‘秋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释怀,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的无奈。’严嵩用手轻轻把散落在秋染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然后脱下外套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严嵩眼中的泪,再也无法抑制住,泪滴轻轻流入秋染的脖颈,心痛,悲凉。
秋染还在熟睡着,像个婴儿般,她睡得那么踏实,甚至忽略了这个冬天的寒冷。
刺眼的阳光突然闯进我的视线,让我眼睛被刺得拼命的疼,陶子在窗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把锅铲。
“喂,你干嘛,私闯民宅是要被枪毙的你懂不懂?干嘛,还拿着凶器!”我十分愤怒,对着这个打扰我睡眠的罪魁祸首,我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何秋染,现在都下午一点半了,你赶紧给我起来,下午你要去tailring办手续你不知道吗?多少个人的下半生幸福系在你身上你知道吗?一点都不自觉。赶紧起来吃饭!”陶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在训斥一条狗。
我很不情愿的爬起来,作为陶子下半生的饭票,我想,我的命运是悲惨的,如果tailring真让我开黄了,第一个杀了我的就是陶子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血色,眼睛肿的像个熊猫,头发杂乱的像堆枯草,没有光泽,没有水分。如果此时tailring的员工知道他们未来的当家的像我这幅模样,我估计他们会全体辞职的。
我静静的看着自己,拼命想回忆起昨天的什么。我总能感觉隐隐约约感觉到我身上有着严嵩的气息,是我想多了吗?
我走到厨房,看见陶子正在煎鸡蛋,他戴着围裙,还真有那么点家庭妇男范儿,锅铲在他修长灵活的双手间来回游动。其实我还是很佩服陶子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如果有人把他当男人看的话,那么,陶子一定是个好男人。
我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看着他,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啊!!!小狗染,你想吓死我,你看你这样,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女鬼,我也真羡慕你,不用化妆就能直接拍鬼片了,神出鬼没的也没个声音。啊!!!我的鸡蛋,何秋染,你给我去滚,马不停蹄的滚。”陶子一回头,看到了披头散发站在门口的我。在打击抨击我的同时,他倒霉的鸡蛋全焦了。
我想笑,但是我真怕陶子这个大变态让我把烧焦了的鸡蛋全吞下去。可是后来我知道我错了,即使我没敢笑出声,他还是把烧焦了的鸡蛋倒在了我的餐碟里。并且强迫我吃了大半个。我这个命苦的小孩儿,只能屈服于陶子这个资深老太监的淫威之下,苟活于世。
吃饭的时候,我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我想从陶子那得到答案。
“陶子,昨晚……”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想知道关于我昨晚的事儿。
“昨晚你喝多了,睡着了,后来我就把你抱回来了,对了,你该减肥了。”陶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看我一眼,低下头,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那个做的火候正好的鸡蛋。
我看着他,然后咬了一大口我餐碟里的这个黑呼呼的传说叫鸡蛋的东西,接着问。
“是你抱我回来的?你,确定?”我盯着陶子的眼睛,想捕捉到一丝闪烁。
陶子突然扔下刀叉,瞪着我:“何秋染,你觉得除了我还真的有人管你吗?你是对严嵩还有什么期待,还是我带你回来了,你很失望?”
我从没看见过陶子如此凌厉的目光,这种眼神中,写着我所看不懂的东西。也许,这种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哀伤和无奈。
我呆呆的看着他,“我只想知道真相。”说完之后,我就把那个烧焦的鸡蛋一口塞进嘴里。
“真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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