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4
世间万物的生死轮回似乎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我们所经历的,永远都只是彩排,真正更精彩更刺激的内容,老天,亦或命运,他们都不会像你透露一点蛛丝马迹,让你无路可寻,穿过荆棘,慢慢摸索。
我和勋的早餐就这样在彼此沉默中结束,有时候,我会突然感觉,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与我渐行渐远,他们在天边向我微笑,招手,最后后如同雾霭般渐渐消失……
机场永远都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场场悲欢离合,不断上演着。在不同的人生里,每个人都是他生命中的主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一样的行程,不一样的航班,不一样的乘客,却都奔着一样的目的地。
在登机口,我用力向勋摆摆手,眼睛被一副大大的墨镜扣得严严实实,这种情景让我想起了当初接陶子回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副大墨镜把脸的三分之二全都遮住,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也把我当成了瞎子。我弱弱的肯定了一下,应该是没有,因为刚刚我看到三个进口帅哥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是追随着他们的,如果不是勋拦着我,我一定会冲上去对那三个帅哥说:“hi,how-are-you!”,跟陶子当初的淡定相比较,我觉得还是陶子有当瞎子的潜质。
安检处的大婶不停的用冰冷的仪器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感觉,她看了我的样子应该是觉得我是什么恐怖分子,或是国外偷渡过来的‘鸡’,因为我今天穿的确实是火爆了点儿,十厘米的高跟鞋让我顿时信心倍增,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黑色蕾丝长衫也让我有了少许eva的妖精范儿。我觉得人活这么一回,总该放肆一把,我还高调的把幻晨送我的lv举得老高,有种‘穷秀才得了狗头金’的气魄。
就在我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安检大婶并没有把我当成瞎子或是一个‘鸡’,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脑残的白痴,看我的眼神中,充满着同情,就在我搜查完毕准备登机的时候,她突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孩子,东北的冬天,冷!”。
我当场晕倒。
谁能告诉我,哪儿的冬天热?
由于登机口发生的小插曲,我决定低调的完成我今天两个小时的行程。我摘掉了墨镜,虽然它的标志让我的脸看起来很值钱,可是,我真的不想别人把我当成一个很有钱的疯子,更糟糕的是如果再被盯上就惨了,像勋说得,劫色倒是没什么,要是劫财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我依旧是随意的翻着杂志,我突然抬起头,如果此时我再碰到熟人,或者是跟着我一起上飞机的傻子,我真的会直接跳机,因为如果真是那样,那我的生活可就太多彩了。我脆弱敏感的小神经,再经不起大风大浪。
还好,我命不该绝,坐在旁边的人,我并不认识,甚至她的形态跟我有点跟我格格不入。她一直在往嘴里塞着东西,不断的吃,不断的添,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轻歌和我当初狂吃柔柔时的场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在我注视了她五七八分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对我笑了笑:“你要不要来点,免费的。”我倒吸一口气,原来能吃成这幅模样的原因和动机,都是出于‘不要钱’的缘故,我真怀疑她那张头等舱的机票是不是捡来的。我赶紧用杂志挡住了脸,真的不想让我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不是出于对她的鄙视,是因为我刚刚从她那个状态逐渐蜕变成现在颇具点女人范儿的样子,真的不想就这样又被打回原形。我祈祷着,老天,两个小时快点过去吧。
如我所愿,一路顺风。
没带什么东西,所以我一路都是轻松的,我迈着看似轻巧实际却重如千斤的步伐,缓缓移动。
好久不见,陶子应该还好吧,没有我,他会不会少了很多乐趣,我离开了,谁能心甘情愿让他侮辱,受他糟蹋呢。晓峰应该也还好吧,没有我,他是不是也会少了很多欢乐呢。幻晨,她有没有四处找我呢,没有我在她身旁吵着你,她是不是也安静了许多……
想着想着,我心里便暖暖的,向家移动的脚步,也加速了很多。
我特意在花店选了一大束鲜花,然后有专门为阿富买了很多狗粮,甚至到商场选了两瓶香水准备送给陶子和晓峰,让他们原谅我这么久的任性和缺席……
轻歌的服装设计展,陶子是特邀嘉宾,eva负责整场模特的彩妆,焕晨虽然没有到场,但是却派linda以‘奇迹世界’的名义出席,整个服装展轰动而成功,陶子和eva的知名度再加上‘奇迹世界”的影响和媒体的广泛关注,让轻歌一度辉煌到了极点。
轻歌对‘美’永远都有特殊的理解和诠释,而轻歌与生俱来的灵动的美本身也是一种资本。她永远走在时代前沿的姣姣者,而我则是那个跟在她们身后的丑小鸭,卑微怯弱。我没有轻歌那样的才气,焕晨那样的霸气,也没有eva自嘲的勇气,我只学会了憋气。可是现在,我也可以像个妖精一样穿梭在她们中间,笑得一脸妩媚。这让我一度自欺欺人的认为,我们的距离,没有看起来那么遥远,看,我们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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