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颖离开后,白珺瑛没有再见周继祖,她干完活便回了自己房间,纠结着今后该怎么办。 周继祖这次真的伤了她的心,秦颖的出现对她的打击也不,王浩的意外暴*露更让她方寸大乱,种种情况让她意识到不能继续呆在周家,但是孙博纳那边怎么办?她还没来得及摆脱他的控制,眼下除非她拿到他要的东西否则她没法离开…… 初次跟孙博纳见面的情形历历在目,这个时候全身而退基本是妄想。不知不觉到周家半年多,发生这么多事,犹如庄生晓梦,越追忆越惶恐……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过了好久好久,她拿起手机一看,将近凌晨一点。 她下床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突然发现周继祖的房间门开着,房内有灯光射出。她本打算不理,进了房又觉得不妥,毕竟他有病在身,万一出事怎么办? 最终,她还是走了过去,悄声探头朝里看,房内没有任何声响,远远看到周继祖躺在床上。 她轻手轻脚走近,一眼看出他脸色发白,身体有些抽搐,顿时紧张起来,“少爷……少爷,您怎么了?”手碰到他手臂,烫,一探额头吓一跳,天啊,好烫!她惊慌地摇晃他身体:“少爷……少爷……” 周继祖裹着被子,意识模糊,苍白的嘴唇蠕动:“冷……”气若游丝。 白珺瑛冲进厕所拿了几块湿毛巾给他降温,炎夏未过,他的全身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却一直冷,毛巾换了几次体温丝毫未降,她心乱如麻,急忙呼救,福伯和医护人员很快赶来,一群人火急火燎地把他送到医院。 经过紧急诊治,周继祖的病情得以控制,高烧逐渐退下。他被安置在vi房,福伯随着医生一起出来后,向一直等候在外的白珺瑛明了情况。一番折腾下来,白珺瑛有些疲倦,此刻心绪才安定了些,她劝福伯回家休息,表示愿意留下照看少爷,福伯走后她才进房。 房里一片静谧,她呆呆看着床上的男人,神情充满忧郁与担心。 一直以来,周继祖都是神一般强大的存在,她从没想过他会倒下,也没想象过他虚弱的样子,此刻他很安静,脸上没有半点锋芒,面色苍白如纸,呼吸亦浅,看上去好像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他。 “周继祖……” 这是她头一次直唤他的名字,很认真,很心酸……平日里少爷少爷地叫,预示着她和他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该怎么办?” 她后悔了,她不该进周家,不该遇上他,现在搞得一团糟,进退两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难受极了…… 不能哭,她努力调整呼吸,抑制胸中酸楚,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 ** 白珺瑛在医院守了一夜,第二天大早,福伯来医院劝她回家,少爷虽然还没醒但高烧已退,加上有看护随时待命,她大可放心,白珺瑛爽快答应了。 福伯一直觉得白对少爷有超越主仆的感情,没想到这次她走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他并不知道,白珺瑛本来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周继祖,就想趁他没醒先行离开。 …… 白珺瑛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醉夕山。 一回来就被告知大老爷召见她,她本已身心俱疲,感觉这一天会过得相当漫长。 周顶天住在二楼,白珺瑛鲜少在这层活动,跟他接触也相当少,对他的印象基本是根据别人的诉得来的。 她敲了门进入书房,满室古典的庄严感,定睛一看,红木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周顶天正对着她,另一人腿上放着电脑坐在他左侧。 走近他们,白珺瑛恭敬地问:“老爷,您找我?” “坐。”周顶天示意她坐在他对面。 她照办。 “这位是林律师。今天找你来,有些事需要与你一同解决。” 白珺瑛抬眼看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按道理他是不会直接与她接触,更何况是在没有福伯的情况下,现在居然还动用到律师!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心里强烈感觉到情况对她不利,有一种当初见孙博纳时的感觉,很不踏实,只因为本就疲惫整个人感觉很虚脱,才没有往日那样紧张。 最终,她开口:“请。” “我向来不过问家里的事,你是第一个例外,也会是最后一个。” “。。。。。。” “关于你的来历,其实你隐藏得很好。” 白珺瑛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慌,交握的双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若非你在周家太出众,我也不可能留意到你,可惜结果让我很失望。” 白珺瑛抿嘴不语,心中却乱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不打算点什么?” “我……” “你好大的胆子!”周顶天怒拍桌子。 突如其来的震怒吓了她一大跳,心中一沉,感觉大祸临头。 周顶天压着火气,“你到周家究竟要做什么我不追究,因为这种事今后不会再发生。至于你,到这个地步,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白珺瑛稳了稳心神,涩涩开口:“老爷您想我怎么做?” “我本可以直接毁掉你,但是我不打算这样做,这段时间,你把继祖照顾得很好,作为回报,我放你一条生路。” 白珺瑛呼吸急促,本就混乱的局面,现在火上加油,感觉自己快负荷不住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通了,仿佛找到症结所在,立马拿定主意,镇定道:“我可以走,但您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别管我是什么目的到周家,只要您答应这个条件,我保证以后不再跟周家有任何瓜葛。” “好样的,一个丫头竟敢跟我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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