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刘峰便已经打电话让雯下班了,因为他今天可是打算给雯的母亲将病根祛除了,省的雯的母亲整天腿脚不利索。
午饭刘峰也尽可能的做了一些清淡的药汤,虽然很淡,但是味道不错。不别人了,刘峰自己就喝了四碗,这才肯罢休,都让人有点怀疑这家伙是在给病人熬汤还是在给自己熬汤。
饭后,雯帮自己的母亲洗过了澡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珍则是按照刘峰的吩咐已经将治疗的药物按照不同的用法,分别进行熬制和加热。
雯的母亲这病根其实就是肾寒,所谓肾寒,就是人劳累过多。导致肾功能慢性衰竭的一种病症,想要根除这种病症,最好的办法是热疗。
但是雯母亲的病早已经累计了几十年,根本不能用急火,只能慢慢的调理,然后配合针灸拔出寒气。
所以之前刘峰才没有立即去治疗,而是让雯照顾自己的母亲服药调理。这次回来看到雯母亲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再施加银针的话,就算一次治疗时间长点,雯母亲的身体也是吃得消的。
雯的房间之中,雯的母亲安静的背躺在床上。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拉着雯的手仔细的吩咐道“雯啊,娘这次不管病好不好,之后娘都不想再连累你了。你就吧 娘送到疗养院去吧!”
“不,娘,你别去那里,雯会一直照顾陪着你的”雯握紧了母亲的手着急的道。
“别这样,我在那里才可能遇到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和你们呆着也怪无聊的,你就忍心看着娘和你们没什么话么?”雯的母亲故意道。
“娘……”
“好了,就这样吧”雯的母亲松开了雯的手。
这时刘峰也走了进来,除了拿着一个针盒之外。同时端着一个铁盘,上面放着六七个拔火罐子,和一把艾草。
“雯,你出去一下,让珍就来吧!”刘峰吩咐道。
雯自然知道刘峰的做法,点了点头。不舍的走出了房间,原因很简单,自己的针可能有时会有点疼痛,作为患者的家属情绪激动很容易干扰治疗的过程。
这就是急救室为什么不允许家属进入,有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你能够左右的。
先是拿着酒精在雯母亲的后背涂了一层,紧接着便点了酒精灯。
“伯母,可能会有点热,你忍着点”刘峰道。
当即将手中的艾草点了,胳膊粗的艾草顿时如同一块炽热的火炭一样散发着灼热的热量。
刘峰慢慢的将艾草根靠近了雯母亲的后背,顿时灼热的的感觉让雯的母亲咬紧了牙齿。
虽然这种办法是有点煎熬,但是对于拯救一条生命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艾针慢慢的在雯母亲的腰部移动,有着酒精的挥发相对还能好一点。但此时雯母亲的后背也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半个时候,刘峰已经将艾针围着雯母亲的腰部绕了一圈。不光雯母亲出汗了,就连刘峰也烤的是满头汗水。
珍心疼的拧了一条毛巾帮刘峰擦了擦汗水。
“珍将熬好的药端进来给伯母喝了”刘峰吩咐道。
珍没有丝毫犹豫的便走了出去,随后将药碗端了进来,一勺一勺的给雯的母亲喝下。
这药汤也不是什么奇方,只不过喝了之后会全身发热。方便身体里面的热量和外部的热量贯穿起来,从而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但是中药的药效是比较缓慢的,要是等到中药的药效发作。自己刚才艾针的步骤可就是白做了。
所以刘峰必须用能力催使这药物的药效快点发作。
此时刘峰一手成拳一手成掌,分别将内力运在了掌心和拳头上面。
不过他却只是将手掌放在了后背上面,拳头如同捶背一样在雯母亲的后背上敲打了起来。
珍一直接受的是西医化疗,那里见过这么不可思议的治疗方法。
刘峰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周围的事情。左手的内力不断的通过皮肤贯穿身体里面的器官,而右手的敲打动作却是最为重要的。
每一拳的力道都要均匀,而且落下去的地方都是一道疏通经络的穴位。一旦此时敲错一个位置或者是多用了几分力道,自己的内力就会在雯母亲的体内暴走,甚至是撑破血管损伤器官。
一直敲了七七四十九下,刘峰的右手才停止了下来。可是左手依旧是一动不动,此时雯的母亲只是略微出汗,可是刘峰的上身短袖却完全湿透了。
“珍,银针过火”刘峰忽然吩咐道。
要不是刘峰话,雯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刘峰的呼吸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生怕打扰了刘峰的手术。
刘峰看也不看的直接从珍的手中摸过银针,先是落下去了两针。
这两针也就是麻醉的作用,接下里的十一针才是最重要的步骤。
针越少并不是越简单,相反的是针如果变少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病很简单,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地方针多了容易损毁器官。
刘峰现在面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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