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嚷过后,阮兰芷又道:“我……我若是不离开你,如何能再见到府上亲人?你既不许我出门,又不许我同老太太她们见面,甚至还铁了心要害思娇的性命,且不说旁的,孩儿到底是无辜的,若是姨奶奶和思娇都病故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她们?你……你好狠的心!”
那苏慕渊闻言,心痛难当,却仍硬着口气道:“阮思娇肚里的孽种根本就留不得!我若不是出手,将来叫曜帝知道她怀了周士清的孽种,你以为阮府上下还有人能活命?”
阮兰芷闻言,忍不住瞠大了水眸,眼眶里的泪珠子瞬间又滑落了一颗:“那……思娇那肚子里的胎儿是周……的?”
苏慕渊见身下的人儿乌发披散,面色薄红,身儿频频颤抖,眼睛里满是惊愕与害怕,他的心肠不由得软了下来,苏慕渊俯身下来,啄了啄红肿的樱唇,又擒了那娇若无骨的柔荑,与自己粗粝的大掌十指交握:“嗯,阮思娇的确是怀了他的种……本先周贼将平阳伯郑家尽数屠诛,曜帝恨周氏入骨,若叫他知道还有余孽……”
苏慕渊并未把话说完,可阮兰芷已经知道后果有多可怕了,这般想来,思娇在曜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落了胎,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
实际上,苏慕渊担心的还远不止这些,这京城表面上看着平静,私底下却危机四伏,想起先前赫连侗卫同他说的话,一双锐利的褐眸又暗了下来。
“阿芷,阿芷……我的娇娇,你自放心吧,我定会保你们平安的!”苏慕渊一边宽慰着阮兰芷,动作也轻缓温柔了起来……
这一遭,正是那:乱云低薄暮,春意罢如龙,满室旖旎,锦帐重春。
事毕,阮兰芷好似在水里浸过一般,身下的薄衫都湿透了,两眼朦胧,香腮酡红,浑身酸软乏力,诸事不能自理。
本以为两人这就算是和好了,阮兰芷也打算心甘情愿地同郎君回府,谁知那苏慕渊倒好,憋了大半个月的怒气一朝得解,竟翻脸不认账了。
“小娘子,本王先走了!夜里再来看你!”苏慕渊说罢站起身来,拾起阮兰芷的兜儿替自己拭了拭,又随手将那兜儿扔回娇妻的身上,穿妥了衣裳便大踏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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