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拜访司徒本家,莫夜没有让司徒北月陪着。他没有那么矫情,即便司徒北月要来,他也会拒绝。因为他现在只想让司徒北月好好休息,放松身心,他对司徒北月是那么地心疼。
上次已经来过司徒本家,所以他知道怎么去。很快他到了司徒本家大门外。对于司徒本家这片依山傍水的古代风格房产,莫夜见一次就感叹一次。住在这种房子里,真是如同过着帝王般的生活。
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些人要睡大街,有些人家里房子大量空着。
莫夜偶尔也会做一下愤青,抱怨一下社会的不公平现象。小小牢骚后,他打算进去司徒本家,找个仆人,让仆人帮忙通告一声,以免自己被阻拦。他相信,如果是司徒狂男和司徒浩山知道他来,肯定会欢迎。
但是,司徒狂男和司徒浩山会欢迎,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欢迎。司徒本家内的人,大部分都对司徒北月的“苛刻”管理有意见。上次莫夜正是在司徒北月的陪同下来的,所以那些本家的人都知道,他是司徒北月的人。如此之下,那些人自然也是与他作对的。
在进入本家大门前,莫夜祈祷自己不要遇到那些对司徒北月有怨的本家子弟,因为他怕麻烦。家族之间的纠纷,他也经历过。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莫家少爷,虽然他很小的时候少爷的名义就因为家族的没落而名存实亡。
但是,在莫家没有解散前,他和其他驱魔家族的子女是有见过面的。
那时候他爷爷带过他去拜访其他家族,那种情况,现在想想他也是觉得郁闷。如果不是两个交好的家族,彼此之间简直是处处都想争,就是为了争个面子。
所以现在踏入司徒本家的大门,他担心遇到那些与司徒北月作对的人,这样的话,那些人百分之九十会找他的麻烦。因为找他麻烦,欺负他,就等于是打了司徒北月的脸,这不是能出一口气么?
“哎呀,这不是‘姐夫’吗?”
让莫夜郁闷得想吐血的是,他一只脚刚踏入本家大门,突然背后就有人十分挑衅、玩味地叫了他一声。他回头去看,混蛋,果然是司徒青男,怪不得声音那么熟悉呢!
对于司徒青男,莫夜很有印象,就是上次他和司徒北月来本家时,在里面一个养鱼池那里碰到的,司徒北月的一个堂弟。那时司徒北月还和司徒青男吵了一架,当然,最后是女王总裁司徒北月赢了。
但这进一步加深了司徒青男的怨气,莫夜听到司徒青男的声音就知道麻烦来了。司徒青男肯定会刁难他,想以此来出一口恶气。
料到了这个,莫夜懒得跟司徒青男扯嘴皮子,因为他没有这个时间。他是来给司徒狂男看病的,然后还想回去陪司徒北月,给司徒北月看看病情。所以他并不打算跟司徒青男斗嘴什么的。
不过,这也不意味着他要忍让司徒青男。理由很简单,他若被欺负,司徒北月脸面就不好看。
他是不会让司徒北月丢脸的,因为司徒北月是他的女人!
“姐夫,你怎么那么急啊?难道是去看老爷子的?呵呵,你和北月姐的好事近了吗?”司徒青男刚从一辆豪华跑车上下来,一边走近莫夜一边浅笑。
他说的老爷子,自然是指司徒浩山。至于他称呼司徒北月一声“北月姐”,也听不出真心,反倒是十分讽刺。叫莫夜“姐夫”,也是他对莫夜的讽刺,直指莫夜和司徒北月有不正当的勾当。
莫夜听到,转过身来,看着司徒青男,眯了眯眼,哼道:“司徒青男,既然你知道我急,那还拦着我干什么?”
“噢,你叫我姐夫,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一声,堂弟啊?”
“呸!”
司徒青男当即脸色就不好了,哼道:“就你还想进我们司徒家的门?开什么玩笑!北月姐眼瞎就算了,难道你觉得我们司徒家的人眼都瞎了吗?”
“你不过是一个跟在司徒北月身后的小小保镖,呵呵,保镖啊!以为很威武吗?哼,说白了,就是炮灰!连自己的命都没有控制权的一条可怜狗!”司徒青男果然开口骂莫夜了,就好像骂莫夜能骂到司徒北月一样,发泄他对司徒北月的怨恨。
莫夜听到,脸色冷了下来,说道:“司徒青男,我很郑重地警告你一句,不要再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否则……”
“否则怎么样?”
莫夜话没说完,司徒青男就打断了他,抢过话道:“你想威胁本少爷?真是搞笑!你区区一个保镖,还敢对本少爷唧唧歪歪?叫你一声‘姐夫’,你还真当自己是司徒家的人了?”
“白痴!”
司徒青男瞥了一眼莫夜,非常不屑,还骂了莫夜白痴。
莫夜握住了拳头,这样的侮辱他是不会忍的。即便他在这里闹事,也不担心会给司徒北月添麻烦。因为不管他闹不闹,像司徒青男这一类人,都会恨司徒北月。只要有机会,司徒青男就会为难司徒北月。
既然如此,莫夜觉得,就该给他一个深刻点的教训,让他从心底里害怕,以后再也不敢找司徒北月的麻烦!
如此打算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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