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夜一番话狠狠刺激到了司徒北月,司徒北月死死地冷起了脸,瞪着莫夜很想爆发。但碍于司徒狂男在旁边,以及司徒狂男对莫夜非常欣赏,她又不好怒骂莫夜。另外,她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好像和莫夜的关系很特殊,因为担心司徒狂男怀疑她和莫夜的关系。
和莫夜间的交往关系,她是一定要瞒着的。然而她不知道,司徒狂男都把莫夜当作是妹夫了,也就是当作了她的男人。
这不得不说,莫夜很有实力,或者说他很幸运。第一次和司徒狂男认识,就得到了司徒狂男的认可。这样的情况,在京都可是前所未有的。
“狂男,陪我下一盘棋。”
就在莫夜、司徒北月以及司徒狂男三人各有情绪的时候,从石阶大堂后的一座古楼阁,类似一座寺庙内传出了一句平静的叫声。这叫声显得很日常,就像每天都会进行的一样。
莫夜顺着声音看去,看到眼前一座古楼阁,古楼阁上有一道牌匾,牌匾上写着“清心堂”三个字。恐怕这里就叫做清心堂了。而根据之前洛冰说的,司徒浩山就住在清心堂,每日念经拜佛,说是祈愿还债。到底他是因为什么才这样,谁都不知道。
这时,从清心堂内走出一个男子,莫夜猜测那就是司徒浩山。
看到司徒浩山,他才发现,司徒浩山没有他想象中老,但也并不年轻,恐怕也有五十几岁了。司徒浩山也没有他想象中霸气,他原本以为,司徒浩山既然是司徒北月和司徒狂男这种具有大魄力之人的父亲,那么肯定也会是一副老当益壮,暮年气势不减当年的枭雄模样。
但不是,司徒浩山看上去就像一个慈祥的老人,神色平静,当真跟个佛一样,与世无争。穿着一件灰色低调,显得很是古朴的二三十年代长袍,留着很短的头发,胡子却是比较长,黑白参杂,有些显眼。
“北月?”
看到司徒北月,司徒浩山一愣,很是诧异,随而立马笑了,像是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说道:“你怎么来了?”
从他那殷切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非常疼爱司徒北月。一个慈父的形象,尽显无遗。
“不是我要来。”
然而司徒北月只是瞥了一眼司徒浩山,而后就转过头不去看他,哼道:“是莫夜要找你,为的就是上次我让洛冰来告诉你的,关于柳青烟那个女人的事。莫夜是我的人,希望你能告诉他他想要了解的事。”
司徒北月说话非常不客气,站在一个为人子女的角度来说,是非常不敬,以及不孝的行为。
因为司徒北月这样的态度,气氛立马陷入尴尬,甚至僵硬当中。司徒浩山不知道该说什么,满是无奈。他知道司徒北月恨他,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徒北月对他的恨有增无减。
莫夜很担心司徒北月和司徒浩山的关系,家不和这种事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对于从小就没有父母的他,其实一直希望有个美满的家。在他无数个夜晚做的梦中,家都是和和气气的,那样才幸福。所以他希望司徒北月和司徒浩山之间,也是和和气气的。
但是他是一个外人,面对此时司徒北月和司徒浩山的僵硬关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调节。
“北月,你好久没回来了,不如我带你去看看。”
这时,司徒狂男开口打破这僵硬的气氛,他让司徒北月跟他到处看看。另外他看一眼莫夜,示意了一下莫夜,说道:“既然莫兄弟有事情要找父亲,那就先不妨碍了。”
莫夜会意,赶紧接上司徒狂男的话,对板着脸的司徒北月说道:“北月,既然你说想去走走,那我就留下来陪伯父,顺便把柳青烟的事解决了。”
司徒北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司徒狂男和莫夜的用意。其实不用莫夜和司徒狂男说,她也会走,因为她不想看到司徒浩山。随后她转过身,走到司徒狂男身后,帮司徒狂男推动轮椅离开。
清心堂前只剩下莫夜和司徒浩山。
莫夜看着司徒浩山不知怎么开口,是要先安慰司徒浩山被司徒北月憎恨的事呢,还是直接开口问柳青烟的事?
“莫贤侄,进来坐吧,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已有几分清楚。”莫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司徒浩山倒是先说了话。
司徒浩山开口叫了莫夜莫贤侄,叫得非常自然,好像先前已经认识了莫夜似的。这让莫夜十分好奇,问道:“伯父,您……认识我?”
“呵呵……”
司徒浩山没什么严肃的面子,完全像个慈祥老人,看着莫夜浅笑了一下,说道:“莫道前辈的爱孙,我当然认识。虽然先前一直未见过,但你来了京都之后,我就知道,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啊?”莫夜一愣,有点懵了,没想到自己爷爷和司徒浩山还认识?
司徒浩山见他这样,还是笑笑,最后打了个手势,邀他进入清心堂。他跟着进去,坐在了一把实木雕刻的椅子上,司徒浩山顺便去煮茶,很快两人相对而坐,一边聊一边喝茶。
知道莫夜还疑惑,司徒浩山也不打哑谜了,说道:“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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