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雪越来越大了,我们早点回吧,再晚路就不好走了!”
“好,我们回!”莫问点点头,看了一眼妻子的坟茔,拍了拍杜修身上的雪花,说“等以后,你们把夫君和妻主带上,一起来看你们的母亲,相信她会更高兴!”
……
众人缓缓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弟阿伤走在最前面,在雪地里弃了伞,不停地追着天空飘舞的雪花,嬉戏,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间是杜小小扶着三父葛启年,旁边跟着杜修和杜优莫问和陈磊实走在最后说着什么
杜小小一边循着平整的地面搀扶着有腿疾的三父,一边打趣地和杜修说话“听大父的意思,我们家的阿修是有了好人家的青睐了?说给阿姐听听呗!”
正专心走路的杜修,被杜小小一句话惊得脚下一滑,要不是杜优正在身旁扶了一把,杜修可要出丑了
杜修懊恼地埋怨起杜小小道“姐,你那只耳朵听到我有好人家青睐了?我还没成年呢!你至于这么急,想赶我出家门啊?”
“呵呵,阿修啊!你这么优秀,阿姐可舍不得你早早的嫁人,可是呢?”杜小小叹了口气,揶揄地笑道,“就是因为你太优秀,引得那赢家小女郎一早就守在你身边了,你让阿姐怎么办呢?”
杜修跳脚道“那赢怀妤只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亏你还是我姐姐呢!”边说,边拽过弟弟杜伤道“不信,你问阿伤,阿伤可是还和赢怀妤合作过呢!”
杜优被杜修抓来做挡箭牌,表示无语地翻着白眼,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态度,道“那不是看在你俩青梅竹马的,她又着急给你找材料的份子上,不然我认识她是谁啊?”
杜修没想到关键的时候,二弟居然伙着姐姐一起给他下绊子,有口也说不清,急得要打杜优,杜优却早一步赶到大姐和三父的身后,不给他报复的机会只好趁着杜小小搀扶三父没注意的时候,对着杜优扬了扬拳头,让他担心点!
却见杜优拽着杜小小的衣袖告状道“大姐,哥威胁我!”
杜小小瞟了一眼杜修,杜修赶紧收回拳头
这时杜伤在前方喊道“大姐,哥哥,快来啊!”
葛启年赶紧拍开杜小小扶着他的手,忙让杜小小他们一起去看看杜伤那怎么了
远远看到杜伤趴在了地上,杜小小便一马当先地飚了过去,杜修、杜优也收了玩闹之心,赶紧赶了过去
“咦?阿伤,你手怎么了?”杜小小赶紧扶起趴在地上的杜伤,见他两手紧握,手上血迹斑斑,担心地问说着就要掰开杜伤地手,想要看个究竟
杜伤挣扎着不让杜小小掰他的手指,边挣扎边说“阿姐,不能松手,松手它就跑了!”
“喔,是什么呀?”杜小小有些纳闷,看着杜伤受了伤的手,心疼地说“这么抓着也不是办法啊,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不处理一下,怎么行?”
这时,见杜修和杜优一起赶到,便对二人说“你们二人睁大眼睛,阿伤一松手,你们就赶紧把他手心里的东西抓住,不要让它跑了”然后对杜伤说“姐姐和哥哥们都看着,不让它跑了,你松开手,让姐姐将你的手伤处理一下,好吗?”
杜伤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哥哥们,便说道“那一定不让它跑了!”
杜修和杜优连连点头,表示一定能帮他抓住
杜伤这才慢慢松开手,只见当杜伤松开双手,手心却空空如也,杜伤“哇”地一声哭出来,只听他哽咽的嘀咕着:“怎么就不见了呢?哪去了啊?我明明就逮到了的!”边说边呜咽着
杜小小见他的小手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掌心处伤口狰狞,血迹斑斑,好在已经收了口,不再流血便从身边的小袋里拿出药棉和止血药,开始帮杜伤清理伤口清理干净伤口和血迹,现伤口看着狰狞却并不严重,便放了心,习武之人,受点伤,在所难免,只要及时处理,倒也没什么
不过,杜小小对杜伤要抓的东西很好奇,怎么就让他连受伤都不故,都不愿松手呢?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摔的泥泞不堪,都湿了大半算了,还是先将他送回家,换身衣服再说吧!这天太冷,可别生病了!
果然,虽然都及时赶回了家,换了衣裳,但是当晚,杜伤还是起烧来,好在家林幼虎在,虽然不是医师,可到底是药剂师出身,现在又学了医,对付这着凉烧,倒也还凑和
可是,林幼虎看了杜伤后,却现根本不是生病造成的烧,而是应该受了某种因素影响,激了某种血脉传承,于是就开了方子让人备好药材,给杜伤泡冰水药浴,以冲减血脉的火气
就这样全家人在人慌马乱度过了一夜,直到凌晨三点杜伤的血气才平稳下去,但是究竟激了什么血脉,什么原因造成的,都成了迷
直到杜伤清醒过来,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身体轻盈了些,当手上拿起菜刀剔骨时更轻松些,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因着杜伤烧的事,原定地当天返校的众人,因着疲倦,也只能推迟了一天出不过在出前,品尝了一下杜家小弟的当家绝活,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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