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括拎起了挂在墙上的外,忍住眼底隐隐的刺痛,闷声说到:“我先回去一趟。”
导师头也不抬的扎在显微镜前,沉于样品的神奇变化,听他这么说,也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不以为意的说着:“去吧,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也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走出实验室,寒冬的冷风扑簌扑簌地往脖子里灌,冷得刺骨。
唐括紧了紧大衣,在空的街头毫无目的的走着。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恶魔公馆。
深里的恶魔公馆,苍冷而神秘,庞大的建筑屹立在空之下,隐约可见越离沙房间里朦胧的灯光。
但是唐括却没有进去,他在秋千架上坐了下来,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烟盒子,明明不怎么抽烟的他,此时却点燃了打火机。
一点猩红的火光,晦涩不清,在寒风中颤悠悠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却又一只坚持着燃烧着。
唐括盯着烟头那点火光,怔怔出神。
越离沙拉着拖鞋一脸糊糊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森冷月光下的少年,英俊的侧脸带着她所不悉的愁苦,瞬间清醒了过来。
“阿括?”
带着睡意的声音,有着少见的娇憨,让人的心,一下子下来。
唐括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叼着烟朝她了下巴,示意她过来。
越离沙懒洋洋的坐在他身边,仅穿着薄薄睡衣的在风中显得尤其孱弱。
在大多的时间里,她是如此胡闹而朝气蓬勃,时不时就能弄点让人大为意外的动静出来,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力充沛而又活力十足的女生,会是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人呢?
唐括的心底突然有了一丝淡淡的悲伤。
他自顾自的自己的大衣披在她单薄的肩头,然后埋头抽了一口烟,从唇角间一个嗯字,权当回应了。
越离沙见他绪缓和,也喜不自起来,这算是和好了吗?
心口的大石头就像瞬间就被松开了一样,她笑眯眯的问他:“怎么不回房间呀?”
“我看看景。”他瞥了她一眼,淡淡回答。
景?
越离沙看了看四周。
由于深冬的缘故,庭院里的树木早已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枝可怜兮兮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草木已枯,月清淡,哪来的景可看?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不解的视线,唐括冷哼了一声:“你又出来干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小心明天的课又要翘掉,教授要找你麻烦!”
“睡不着。”她的眼神无辜极了:“你还在和我生气,我总想着怎样才能和你道歉。”
她这样一派天真的样子,让唐括烦闷得要命,他很想张口将所有的事询问清楚,张嘴的瞬间,却突然胆怯起来。
他竟然有点惧怕,害怕答案是他不能承受的,是他所害怕的。
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开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萦绕着,烟雾缭绕的之中,连对方的五官都模糊了起来。
就好似从来没有看清过对方一样。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突然就难受了起来,为他们之间的难堪的境界,为两人看似亲密却又遥远的隔阂。
唐括陡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来来的一股怒气,迫不及待的想从口的地方踊跃而出。
但是看着越离沙那张无辜到了极点的脸,又像被扎了一个小孔的气球。
只要她清澈的眼神一看过来,就泄气得无影无踪。
他对自己这种反复无常又琢磨不清的心,有些无端的泄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
“算了!”他将烟头准确无误的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回去睡吧,外面太冷了。”
越离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嗳?真的不生气了吗?真的吗?你可真麻烦啊,说生气就生气……”
究竟是谁麻烦啊!
唐括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盯着她:“你才是不可理喻!”
倒是把措防不及的越离沙吓了一大跳,轻拍着口:“看吧看吧……”
唐括的眼神难以察觉的落在她抚着口的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却又飞快的消失,冷哼了一声:“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到底是谁不跟谁计较啊!”越离沙跟在他身后,愤愤不平的朝着他的背影凌空做了个挥拳的动作,气鼓鼓的样子。
一场莫名其妙的冷z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等到第二天大伙儿醒来发现消失了好几天的唐括又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将手术当菜做着早餐的时候,下巴都掉了下来。
原禄水悄悄的拉了拉越离沙的袖子:“你们和好啦?”
“你说呢?”越离沙笑得甜美可亲:“我们吵过架吗?”
这话说得可真是阴恻恻的,原禄水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好吧,那可能是我们都产生错觉了,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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