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颖儿还没穿过一个街口就打通了公寓楼房东的电话,原来是新建立的,一整栋都是房东建立的单身公寓,因为新建立刚开始为了招揽客人,优惠多多。
能租到平、靓、正的房子,这简直就是天降祥瑞啊!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黎颖儿想起今天中午见到的情景,就带着气愤的情绪马上收拾行李打包走人,一刻都不在这里待了,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他的气息,再待下去都要崩溃了。
她把呼延添叫回来做苦力,两人哼哼唧唧地搬了两天,总算在星期天下午初步搬完了。
“小镜子,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没什么,垃圾。”“垃圾?垃圾你带进来干什么,扔掉呗。”“额,等等,别打开。”
可是呼延添已经打开了,哗啦一声就被排山倒海的衣服淹没。
呼延添惊叫着爬出来一看:“黎颖儿这是什么,怎么全部都是男装?聂惊鸿的?你带过来干什么,你该不会把他整个衣柜都带过来了吧?”黎颖儿不好意思地低头。
呼延添诧异地说:“你有毛病啊,你带过来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拿来自己穿的?”
黎颖儿说:“不是了,我看到一柜子的名牌,我就气愤得全部带来,以后打算卖掉,不给他穿。”
呼延添不好气地说道:“你傻啊,堂堂一个聂氏集团的会没有衣服穿,摆明了人家就是不要了,你还傻不拉几地搬得那么辛苦。还卖掉那么麻烦,你倒不如直接签了那份财产协议,一大把钱都是你的那还不更直接。”黎颖儿不理会他,把衣服收回去。
黎颖儿小声地说:“今天,我看到他和景舒在一起吃饭了。”本来呼延添已经快要从衣服堆里面爬出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后脚一抖又摔回去,他气愤地扔掉搭在脑袋上的那几件衣服,不可置信的问黎颖儿:“你没看错?”
黎颖儿说:“没有,看得清清楚楚。”
呼延添纳闷极了,他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思索着:“聂老鬼,你到底要干嘛,难道传言是真的?景舒的肉身并非是人造人,而是真的佩颖的遗体,如果是这样,聂老鬼现在所有言行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哎,小镜子呢,你如何是好,如果聂惊鸿这次真的不要你了,你如何是好。我和你都不一样,我们天生就会爱上这只老鬼,而且非他不可,这都是佩颖的终极执着造成的,我都花了三千年时间并且还得躲在水底中两千年才忘记得了他,如果恬恬不出现,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看到他本人后就迷失心智了。幸好啊,我没有沦陷在他那张臭俊脸中,我还有恬恬我不怕,就算恬恬已经不在了,有这个戒指寄托我的哀思呢,就算戒指不见了,我还有……”
想到这,顺理成章地司空烈月光下的俊脸就浮现在脑海里。又是一轮心跳加速血液奔腾。
“啊!”正在专心致志地收拾衣服的黎颖儿被呼延添的“河东狮吼”吓了一大跳,手一乱好不容易叠好的衣服就又“山崩地裂”了。
结果两个人都被“活埋”了。
一下午两个人都在与聂惊鸿的衣服抗争着。晚上,黎颖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做饭,呼延添大少爷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只死狐狸,来帮忙还帮倒忙了。”黎颖儿鄙视着厅内呼呼大睡的呼延添。
“你走开了,别跟着我。”呼延添突然冒出了一句,黎颖儿吃了一惊,探头出去一看,呼延添还眼睛紧闭睡得正香,在说梦话?
黎颖儿见他没反应,又返回厨房继续烧菜。
“你放开我了!”黎颖儿都不想理会他,不过他怎么像女儿家在撒娇。一边烧菜一边侧耳倾听。
“我一点都不醉,我不用你扶我。”黎颖儿很想知道那个想扶他的人是谁。
“你干嘛了,你会伤害我吗?”黎颖儿手一抖,开始了,开始进入正题了。
“真的吗,你不会嫌弃我吗?”黎颖儿想,谁会嫌弃你啊,你美得雌雄难辨,男女通杀。
“可是爷爷嫌弃我,说我不可能是呼延家的希望,他叫我滚。”“你知道吗,我压根就不想觊觎呼延家的继承权,我只是想爷爷多关注我,可是爷爷说我是丧门星,不要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信,你不会的,等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后你就会嫌弃我了,连恬恬也嫌弃过我,你会跟爷爷一样,会跟恬恬一样,都嫌弃我的,你走吧,不要管我了。”“你走开了,我不要你虚伪的感情,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可怜,你……”然后就安静了。
黎颖儿烧完了一道菜,探头出厨房看去,呼延添已经重新睡着了。
她纳闷,他到底梦见了谁呢,还有似乎他的经历也不是很好,好像他爷爷不喜欢他吧,见过甘比座,好像也不是那么拒人千里之外啊,应该是那种什么豪门夺权,大家族的纷争的戏码吧。
他有爷爷却被嫌弃相当于没有,我没有亲人想嫌弃都没得嫌弃,他有喜欢的人可是心上人却爱着别人,活活地把你当成亲人相当于永久拒绝,而自己呢,曾经爱得地老天荒,当不爱了的时候就山崩地裂呗,拿一堆臭钱来换你一段感情,呵呵呵呵,真讽刺啊真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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