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们后面的车直到司空烈开车走了,它才追上黎颖儿,响了响喇叭,黎颖儿回头看,是呼延添。
“小狐狸?怎么这么晚啊?要不上来喝一杯?”黎颖儿正愁没人诉苦,好朋友来了正好。
“好!”呼延添把车停好后就上来了。“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啊?聂惊鸿?”
黎颖儿说:“怎么可能啊?我们离婚了,别提他,刚才的是司空烈。”
呼延添诧异:“司空烈?那家伙怎么会送你回来?”
黎颖儿说:“问我借钱了呗,说穷的慌,买了车没钱吃饭,问他师傅问多了不好意思再问,说刚好遇见我了就问我咯。要喝点什么?”
“随便吧。哦,原来如此。”呼延添松了一口气。
在黎颖儿看不到他的时候,他还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呼延添你在紧张什么,你过来问小镜子到底为了什么?今晚中秋,每年都是他和陈春妮一起过的,今年物是人非了,他就独自一人到玫瑰湖公园去,打算放放孔明灯或者莲花灯之类的,祈祷他的恬恬能在天堂永无痛苦,或者投胎投到好户人家那里。
在湖边放莲花灯的时候,本来所有灯都很平静地在流淌,突然湖水不知道为何起了小波浪,把河上的灯推动起伏,他看到自己的灯竟然和其中一盏灯撞到了一块,他怕撞翻了,就沿岸跟过去看,不巧脚下不稳跌到了一个人怀抱,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满脸潮红的司空烈。
司空烈还搂着他的腰,他不好意思地说:“小狐狸你在放花灯啊?”
呼延添从他怀里出来,正想说你怎么在这里,可是司空烈这次并没有多纠缠他,而是脸一直看河边,他还转身走了,呼延添觉得他很奇怪,再看湖面,已经找不到自己的灯了,他不死心再去找,后来还是找到了,自己的灯安然无恙,他心舒畅了。
目送了自己的灯远去,他就打算回去了,在路边他看到了司空烈和黎颖儿在交谈,似乎司空烈还故意凑得很近,人太多听不清楚说什么,可是从他那个角度看,两人很是暧昧。
呼延添纳闷:“为什么刚才司空烈跑得那么急,都不理我,原来是找小镜子,他找她干嘛?”然后又看见他们两人一起走了,还同坐一辆车回去,他也开车跟着。
直到跟到楼上,问清楚了情况后自己就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那么紧张,听到司空烈只是问小镜子借钱为什么我会心里舒坦呢?”呼延添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
“想什么,来,喝饮料。”黎颖儿把两打啤酒放在了桌上。
“喝这个?这是饮料?”呼延添诧异。
“是啊,你把它当成饮料就好。”然后自己打开两瓶,递给呼延添一瓶。“来,喝,今晚不醉不归!”说完自己已经仰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这晚上,黎颖儿竟然喝了两打,她还要去冰箱取,呼延添马上制止她。
“好了好了,你喝太多了啦,明天还要上班呢。”“小狐狸,喝!”“你醉了。”“我没醉,继续。继续喝!”“你真的醉了!”呼延添抢黎颖儿的酒瓶,黎颖儿不让他抢,可是不够呼延添力气大,不慎摔倒在呼延添的怀里,然后她头贴在呼延添胸口上后就没起来。
呼延添感到胸口湿润,他扶起黎颖儿的脑袋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吃了一惊:“你、你怎么哭了?”
黎颖儿呜咽地说:“呜呜呜,小狐狸,聂惊鸿他、他、他和景舒在一起了,他们今晚一起放花灯,他还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呼延添说:“没事的,随他们去吧,你黎颖儿也不差,还愁找不到比那老鬼更好的吗,再怎么说那个也是鬼,让景舒这种人造人配他吧,你活生生的人呢,需要求一个鬼吗?”
“可是,可是我……”“不要可是了,那都是过去式了,他们爱怎么就怎么滴,我们不求他们!”他抱着黎颖儿,抚摸她的头,黎颖儿就在呼延添怀里放声大哭。
哄黎颖儿好不容易哄睡着了,呼延添也不敢走,他刚才被黎颖儿哭得衣服都湿了一大片,感觉很不舒服,他就拿了一条浴巾进去洗个澡。
水蒸气之中,呼延添开始觉得很舒爽,然后逐渐觉得全身像火烧。他把热水关掉换成冷水,可是那阵火烧感却是从体内发出的。
他痛苦得想打碎玻璃镜子来舒缓压力,当他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样子后,他害怕得想逃走,他又开始出现狂躁抓狂的行为,伤心的往事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令他喘不过气来。
洗澡房的东西已经被他扫得满地都是,可是还是无法令她舒缓,他蹲在地上眼泪不断流,脑中的记忆怎么甩都甩不掉。就在呼延添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黎颖儿住的整栋楼都仿佛笼罩在黑云惨雾中。
黎颖儿在梦中也不好过,佩颖的记忆不断在她梦中仿佛走马观花那样。喝了太多酒精神上无法令她短期间内醒过来,而梦境又在不断折磨她,她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拔。
楼宇大堂中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对另外一个人说:“仇肆风,天魂地魂就在里面,可不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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