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所有,聂惊鸿对黎颖儿说:“宝贝,我不能带上你,虽然现在哪里都不安全,但是这里有我们设置了的结界,你和盖大师、小月儿待在一起,等我回来。”
黎颖儿说:“惊鸿,你又要离开我,我不怕,我要跟你在一起。”
聂惊鸿说:“宝贝,不要任性,你可是准备做母亲的人,就当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好吗?”提起孩子,黎颖儿只有就范了。
司空烈在呼延添袖耳边说了几句,呼延添袖摇摇头不愿意,司空烈就抚摸着她的脸安慰着,然后她点点头,两人依依不舍地抱抱后,手拉手向他们走过来。
司空烈说:“师尊,袖袖留下来照顾小师娘,您可以安心了。”聂惊鸿感激地看着他们说:“这敢情好,如此有劳了。”呼延添袖摆摆手说:“不客气了聂老鬼,我照顾你媳妇可是很有经验的。”反正以前没少照顾嘛。
聂惊鸿笑笑,司空烈低声说:“袖袖怎么可以这么称呼师尊。”呼延添袖说:“我叫习惯了吗,叫师尊很难为情。”聂惊鸿笑笑说:“没关系,称呼不过一句,添袖,这次真的还是要麻烦你了。”呼延添袖吃了一惊,他怎么那么有礼貌啊,还叫我添袖,不过总比叫我呼延少爷要强,人家现在可是女孩子呢。
聂惊鸿和司空烈一起离开了,两个男人走出一段路后都分别回头看看自家媳妇,两个女人都向着他们招手,他们安然一笑回过头去径直离开了。
外面,高信的心脏仿佛要裂开了那样难受,她知道,半颗芃丹作用开始产生了。
想起一千多年前,她还是新婚之夜,本是和心爱的夫君山盟海誓的美好日子里,却给她留下了永远的伤痛,那时,她万念俱灰,那个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正哥哥带着一群黑衣人,后来她知道那就是魔兵,将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杀死,还在他们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伤了她爹爹和兄姐,杀死了她的妹妹,还有很多的家仆,他还命人将她押出婚房,嘴角带着阴阴的邪气,一言不发地拿着一把利器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痛苦、真的很痛苦,可是身体的疼痛怎么比得上心痛,她看着一颗散发着水红色光的珠子被一只带着血的爪牙钳住从自己胸腔中被取出来后,她才知道自己心脏里竟然还藏有东西。
当时她爹爹就在她不远处被打倒,她爹爹看到那颗珠子后说了一句:“芃丹!芃丹!信儿,你竟是……你竟是芃丹持有者……”
她不知道爹爹为什么那么惊讶,也不知道夫君为什么会知道她体内有东西并取出来,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残忍。她艰难地问:“正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信儿,为什么?”
可是章正却只是对她阴阴一笑不说话,魔兵将她扔下来,她跪在地上,鲜血不断从胸口上的伤口内流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很虚弱,死亡的气息逐渐升腾,她不死心地拉着他的小腿问:“正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句话……”
章正却只看着手中利爪间的芃丹,自言自语道:“多漂亮的芃丹啊,它真的可以让我得到无上的力量吗,可是为什么不是一开始就长在我的身上,而是要长在别人身上,这样我就不用费劲去取了,那个大人没有骗我的吧?”
虽然章正并没有直接回答她,但是他的自言自语已经告诉了她,他一直对她的好都只不过是费尽心思,为了她体内的芃丹而已。高信心在滴血,她艰难地问:“为什么,正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有你对信儿是最好的,难道以前的好都是假的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它吗?”
可是章正却没有回答她,完全当她透明的,他只是不断在欣赏着芃丹,在自言自语:“百年难得的奇遇,竟然在你高家身上得到,高家人真的都是榆木脑袋吗,放着那么好的宝物不好好供奉,却扔到后院下人那里自生自灭,活该今天被我铲除,来人啊,都清理掉吧,碍眼。”
章正一脚踹开高信,踹得高信万念俱灰,一边走一边还看着手中的芃丹,好像那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趴在地上的那个却不是。
高信绝望地看着新婚夫君冷漠的背影渐渐远去,她看着魔兵的大刀不断砍杀自家的人,而她也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头顶就快砸下来的冰冷。
这算是什么事,由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过她一句,哪怕是冷嘲热讽,哪怕说一句从没爱过她也比现在这样强,前一天还在柔情蜜意,说明天你就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了,而今天就开始变了一个人,她不信,她不信这是她青梅竹马的好哥哥,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芃丹,你很漂亮吗,可是我高信呢,我在我夫君面前还不如你吸引吗,你不就是我体内的一份子吗,你没有我,你认为你会存在,叛徒芃丹,你给我回来!高信由绝望到愤恨,她用尽了力气盯着逐渐远离她的章正手上的芃丹,一眨不眨,她恨它、怪它,是它夺走了自己的一切,不过米粒珠子,凭什么放光!
然后,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天地间都变得惨白,光亮亮的惨白,她看到了章正嘴角流血,刚才拿芃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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